“妈的,又被他装到了!”
有人一脸不爽。
二楼。
温馨的女子闺房,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沁人心扉的幽香。
张平安进来后,丫鬟红着脸识趣地关上门离开。
他望着床前背对着他站着的女子,顿时眼睛一亮。
女子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笔直,曲线是标准的s形。但最让张平安满意的,还是那如蜜桃般圆润富有弹性的臀儿。
这是个生儿子的主啊!
当梅香转过身来,张平安顿时又改主意了。
不,这是个养孩子的主!
“公子方才那一首咏梅,当真是写到奴家心坎去了,公子如此才华,可否考取功名?”
梅香落落大方走过来,坐在铺了软垫的凳子上,并伸出纤纤玉手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平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梅香姑娘对面。
“功名于我如浮云,张某志不在此。”张平安主打一个高逼格。
果然,闻言对面的花魁娘子眼睛一亮,主动为张平安倒了杯酒。
“都说习得文武艺,货于帝王家。公子竟然视功名如浮云,好志气!”
“奴家敬公子一杯!”
张平安不由得瞪大眼睛,他想知道这女人带着面纱是怎幺喝酒的?
只见梅香一只手端起酒杯送到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拢起面纱,衣袖正好遮住半张脸,微微仰头将酒吸干。
啵……
末了,还发出一声空响。
张平安不由的小腹一紧,微笑赞叹:“梅香姑娘爽快!”
然后,端起面前的酒,看了一眼,一饮而尽。
我跟这娘们素不相识,应该不至于下毒害我。
“姑娘,既然你选了在下做你的入幕之宾,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张平安可经不起那声‘啵’了。
虽然他曾经也算是日理万鸡,可原主这身子似乎还是个小雏,再被她啵两声,肯定撑不住。
梅香尤豫片刻,缓缓摘下面纱。
顿时,一张白淅娇嫩,艳丽无双的俏脸,像拨云见日般出现在张平安眸子里。
“姑娘果然国色天香,难怪无数男儿为之倾倒。”
张平安由衷赞叹一声,这是真心话。
单论长相,梅香也只比陆青音稍逊。但有些地方,是陆清音这种大家闺秀绝然比不了的。
“公子过奖。”梅香双颊红晕,低头道谢。
“姑娘长相绝色,又有才华,可曾想过离开这风尘之所?”
张平安发誓,这话他只是说习惯了。
毕竟,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都是男人最喜欢干的事。
就象张平安起初误解曹老板,到理解曹老板,再到成为曹老板,最后羡慕曹老板。
梅香顿时一脸哀怨,幽幽叹道:“奴家也想离开这风尘之所,奈何带罪之身,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教坊司,奴家的命好苦啊!”
说完,呜呜哭了起来。
张平安顿时闻到一股浓浓的绿茶味。
用粉色手帕轻轻沾了沾眼角,梅香可怜兮兮的望着张平安,站起身轻轻走到张平安身边。
“公子有大才,日后定会飞黄腾达,待日后,可否为奴家求一道圣旨,脱了这罪藉?”
她那一双柔荑忽然抓住张平安的大手:“奴家愿意为奴为婢,终日伺奉公子,报答公子大恩。”
张平安只觉得自己滚烫的手被一双柔若无骨,冰冰凉凉的滑嫩双手包裹住。
张平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梅香光洁的下巴,微笑道:“这个……日后在说。”
“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早些歇息如何?”
梅香俏脸羞红的别过头:“奴家为公子宽衣。”
梅香拉着张平安的手,缓缓走到床榻边,一双玉臂轻轻环过张平安的腰,给张平安解衣服。
闻着鼻端传来的那一阵阵幽香,张平安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燥热难当。
这女人绝对是个妖精。
“公子稍候,奴家把灯熄了。”
梅香转身欲走,却被张平安拉住。
“别啊,黑灯瞎火的有什么意思?点着灯才有情调嘛!”
“啊,这……公子恕罪,奴家从未有过此等先例,而且点着灯奴家实在没脸服侍公子,还是熄了灯吧,就当奴家求你了好不好?”
这哪个男人能受的了。
张平安若是还不同意,那就显得禽兽不如了。
“那好,你先上床等着,我去熄灯。”
“啊,不用,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公子呢?还是奴家来吧!”梅香反应有点大。
张平安微微眯起眼……有古怪啊!
“唉,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来就行了。”
张平安大步走到油灯前,准备熄灯。
背后,梅香突然皱起了眉,手掌一翻,成掌刀状,就准备对着张平安的脖子袭去。
可是,当她看到张平安后背脖子下方的一块青色月牙胎记时,突然一脸惊讶,急忙收回手掌。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丫鬟急切的呼唤。
“公子,不好了,您的两位同伴说有大事发生,让你马上回衙门集合!”
接着,外面响起王启胜急切的声音:“平安,城西那条小吃街发生命案,有白莲教叛徒纵火行凶,头让我们立刻赶过去。”
“我和老周先走一步,你赶紧跟过来。”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老王已经离开了。
城西小吃街……是李老汉面馆那条街!
张平安浑身一激灵:坏了!
他马上穿衣服……特么,这古代衣服真难穿。
“别看了,快来帮忙!”他一边系带子,一边对梅香催促。
“哦!”
梅香赶忙走过来,小手非常灵活地帮他穿好衣服。
张平安感叹,果然是专业的。不象他,只会善解人衣。
“公子,白莲教并非十恶不赦之徒,相反,白莲教的教义是以解危扶困,救民于水火为主,不可能随意杀人放火。”
“而且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白莲教去杀害一些无辜百姓,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激起朝廷震怒。”
“奴家猜测,肯定是有人故意嫁祸。”
张平安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如含星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梅香姑娘为何对白莲教的教义如此清楚?”
梅香丝毫不慌,陪着笑道:“奴家平日里接触的人比较多,自然也就听到了一些关于白莲教的事情,想着或许对公子有所帮助,就说了出来。”
“如果有说得不对之处,还望公子海函。”
张平安微微一笑:“多谢姑娘好意,我记下了。”
“公子,今晚奴家没能服侍您,实在对不住公子,要不明天公子再来可好?”梅香含羞带怯,欲语还休。
张平安这会儿可没心思在谈风花雪月,匆匆丢下一句:“改日吧!”
然后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