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血的孙兴躺在椅子上,一脸狰狞地望着张平安。
“穷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公子动用私刑!”
“待本公子出去,定将你抄家灭族!”
张平安冷笑:“你先出得去再说吧!”
很快,一脸高傲的陈致仕来到孙兴面前。
望着这个想要致他全家于死地的大仇人,陈致仕当场就红了眼。
“能打吗?”陈致仕看向张平安。
“别打死就行。”张平安道。
“恩。”陈致仕点点头,拿起一把铁钳,使劲夹在孙兴腰间软肉。
孙兴咬着牙,发出狰狞地大笑:“爽!使点劲,你是没吃饭吗?”
陈致仕皱眉,不信邪地又换了个地方夹,但孙兴依旧厉声大笑。
“妈的,这家伙是个疯子!”
张平安心中暗骂。
陈致仕也生气的把铁钳丢掉,有些无奈地瞪着孙兴。
“孙兴,只要你肯认罪,就不用在受刑,考虑一下?”张平安循循善诱。
“啐!”孙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穷酸,只要本公子不认罪,你就奈何不了我。等我出去,就杀光你们的家人,把你们家的女人全都弄去勾栏任人玩弄。”
“哈哈哈……”
陈致仕一脸阴沉:“疯子!”
“平安,接下来怎么办?”
张平安摸了摸下巴,眼下想从孙兴身上突破,似乎不太可能。
那只有找到人证,让他无话可说。
“王兄,先把他关起来吧!”
张平安看向一旁的王启胜。
“好嘞。”
王启胜笑着上前,拉起孙兴往牢房拖去。
张平安看向陈致仕:“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疯子,看来只能去那条街上找目击者了。”
“目击者?”旁边的周卫东愣了一下,惊讶道:“这个词在办案中非常贴切!”
“行啊平安,没想到你以前还研究过探案。”
“呵,略懂,略懂!”张平安笑了笑,有些心虚。
陈致仕皱眉道:“只怕那条街的人,已经不敢出面作证了。”
“放心,总能找到突破口。”
孙家人能做的,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可一条街上那么多人,总有人看不惯孙家的所作所为。
以前是没人愿意替他们出头,现在有守夜人出面,相信肯定会有人忍不住站出来指控孙家。
“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就去。”陈致仕道。
张平安看向周卫东:“周兄,一会叫上老王,带一队人去城西那条小吃街。”
“我和陈兄先过去探探街上百姓的口风。”
“好。”
张平安换上书院长衫,跟陈致仕一起来到城西小吃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平安感觉往日热闹的小吃街此刻变得冷冷清清。
李老汉的面馆大门上被粘贴了刑部封条,依稀能看到屋里被砸翻的桌椅。
面馆对面的几家店铺,此刻全都关门歇业。
看到这种情况,陈致仕气愤的咬着牙道:“孙家的人应该警告过这里的百姓了,咱们从哪里找突破口?”
张平安摸着下巴查看四周,发现路上有一名书生打扮青年,在看到他俩后微微一愣,然后转身就走。
“前面那青年估计就是当初的目击者,追上去!”
张平安一拍陈致仕肩膀,大步朝前跑去。
陈致仕紧跟着冲了上去,速度比张平安快了不少,几分钟后,就将那青年书生截停在路边。
“你们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青年一脸惊慌地大喊,目光闪躲。
张平安呲牙一笑:“我们都还没问,你就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说对吧?”
青年拼命摇头:“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张平安注视着他目光闪铄的双眼:“你是那天李老汉面馆出事的围观者对不对?”
青年脸色一惊,身体颤斗道:“不,我不是,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别问我,让开!”
他猛地冲了出去,发疯一样朝前跑。
陈致仕皱眉:“怎么办?要不要追?”
张平安摇摇头:“算了,他已经被孙家吓破了胆,追上去他也不敢出面作证的,还是找其他人吧!”
接下来,张平安两人想办法去李老汉面馆周围的邻居家里询问。
可惜,大部分邻居都搬走了。
只有一对做布匹生意的中年夫妇,明显也遭受到孙家的威胁,什么都不愿意回答。
等到周卫东和王启胜带着一队守夜人赶到,张平安依旧毫无所获。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张平安无奈道:“算了,先回去吧,明天在想办法。”
老王走过来拍了拍张平安的胸膛:“平安,别太紧张了。要不去教坊司放松一下?”
听罢,陈致仕顿时一脸鄙夷:“平安,我先回书院了。”
“恩。”张平安还在想着如何找证据的事,下意识的点点头。
老王突然一脸开心:“行,那为兄就先去抢个位置,一会你跟老周直接过去。”
陈致仕经过张平安身边时,突然低声说了句:“君子当洁身自好。”
“什么?”张平安愣了一下,仰起头,就看到老王已经嗖的一下飞走了。
陈致仕高傲地白了他一眼:“装。”
说完,转身一脸高冷的离开。
周卫东凑过来笑道:“平安,看来你这位同窗还是童子身吧?不明白女人的好。”
“平安,说到这,哥哥要给你提个醒了。这旱路虽好,可不能常走啊!”
“真男人,还是应该多和女人接触。”
虽然做人有个菊挺爽。
可做人有格局更爽。
??
你他妈听听自己在说啥?说的我好象喜欢男人一样!
他还不知道,自己当初无意间问了句睡男人也犯法吗?已经被王启胜和周卫东记在心里了。
甚至,两人已经给张平安打上了变态的标签。
这也是两人总是拉张平安去教坊司的原因。
弯了不要紧,关键得给他掰直了。
“遭了,我身上没银子了,咋办?”
张平安的银票被张武抢走,张玄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给他还回来。
楚兄弟留给他的钱袋,上次被王启胜敲走了。
现在他没钱了,还怎么请客?
周卫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这次我请,下次你在请回来。”
我可谢谢你啊!
为了拉张平安去教坊司,周卫东也是真破本。
“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吧!”
对于这古代的养鸡场,张平安其实也挺好奇的。
尤其是,能光明正大的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