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还看到了“隐藏在树林中的t-62坦克”,
那低矮的炮塔和特有的棱角在星光下泛著冷硬的微光,旁边有简易的掩体和油布覆盖的弹药堆。
坦克周围有固定哨。
这一系列的发现,印证了之前的情报也提供了更直观的细节:
苏军在这一线的部署是,——“前沿侦察观察点与后方支撑点、机动兵力相结合”,
防御严密,且装备精良,尤其是坦克的存在,显示出其进攻和反击能力。
林北辰如同一个无声的旁观者,将这一切刻入脑海。
他找到了几处可能的“漏洞”,
——巡逻路线之间的时间差,某些哨兵因严寒而产生的短暂懈怠,地形造成的观察死角。
但他此行,不仅仅是为了“看”。
在一个相对偏僻、靠近森林边缘的物资临时堆放点附近,
(堆著些油桶、备用轮胎和木板箱),林北辰发现了“机会”。
这里只有一个哨兵,裹着厚厚的羊皮大衣,靠在一个空油桶上,似乎因为深夜的极度寒冷和困倦,正在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不远处是漆黑的森林,风声掩盖了许多细微动静。
林北辰目光冰冷。
这不是他原本计划的主要目标,但是一个绝佳的——“试验品”。
他需要验证,
在更接近实战、面对全副武装的敌军士兵时,
他那精细剥离生命能量的能力,
是否能做到——无声、无形、且尸体状态“正常”到足以混淆死亡时间和原因的状态。
心念电转,杀机暗藏。
空间之力牢牢锁定了那个打盹的哨兵。
“吞噬能力”再次凝聚,
比之前对付野猪时更加凝练、更加精准,
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感,
跨越数十米的距离,悄然“触碰”到那个沉睡士兵的生命核心。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哨兵点动的脑袋突然彻底垂了下去,仿佛终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连原本因寒冷而轻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生命的气息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消失。
林北辰耐心等待了几分钟,感知始终笼罩那片区域。
没有异常。
没有其他人被惊动。 已发布醉薪漳结
他甚至能“听到”远处另一个哨位传来的隐约咳嗽声。
他动了。
一个短促的瞬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哨兵身旁。
手指迅速探向其颈侧,
——“冰冷,无脉搏”。
检查瞳孔——“扩散”。
翻看其身体——“无外伤,姿态自然,如同被极寒瞬间夺去了生命,或者突发恶疾?”
完美!
至少从表面看,毫无破绽。
甚至比他处理野猪时更加“干净”,因为人类士兵衣着整齐,更能掩盖可能存在的细微异常。
林北辰没有动那支靠在油桶上的ak步枪,
主要是不想暴露士兵的死因,
容易引起警觉。
他将哨兵的尸体轻轻放倒,摆成一个更自然的倚靠姿势,仿佛彻底睡着后滑倒。
然后,再次瞬移,远离了这个临时堆放点。
首次在敌境对武装人员使用此能力,——“验证成功”。
这为他心中那个关于“珍宝岛自卫反击战”的计划,增添了最关键的一块实战拼图。
林北辰再次确认了那辆隐藏在树林阴影中的t-62坦克,和周围的哨位,林北辰并未立刻行动。
他如同最耐心的雪原狼,
继续以空间感知仔细扫描著更广阔的区域。
除了这辆作为固定火力点的坦克,
他还在附近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弹药临时堆放点”,
——几个覆盖著厚厚积雪和伪装网的木箱,
以及零散堆放在油布上的炮弹、子弹箱,
距离坦克掩体约一百五十米,
位于另一个背风处,看守相对松散,
只有两个哨兵在不远处抽烟踱步,显然认为此处深在己方控制区,又有前方哨卡,十分安全。
一个大胆而极具诱惑的计划,在林北辰心中迅速成型。
既然来了,
既然确认了吞噬能力的可行性,
而且、对方短期内,根本不可能相信,会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并搬走重型装备
那么,为何不为自己、也为未来的可能需求,增添一些“储备”呢?
现在并未正式开战,
他的行动必须以不引发对方立即警觉、不激化边境冲突为前提。
偷走一些东西,
尤其是这种难以解释去向的“大家伙”,
或许反而是最安全的,
——因为对方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敌特潜入盗窃”,
更可能是内部混乱、瞒报、甚至怀疑是内部人员倒卖军火!
打定主意,林北辰开始行动。
他首先将目标锁定在那处弹药堆放点。
两个抽烟的哨兵正好踱步到堆放点的另一侧,背对着林北辰的方向,低声用俄语交谈著,抱怨著严寒和无聊的夜班。
寒风呼啸,很好地掩盖了细微的动静。”的木箱,以及旁边几枚用单独支架固定的“100坦克炮弹”。
“收!”
空间之力无声蔓延,如同无形之手拂过。
刹那间,
三箱子弹、两枚坦克炮弹,连同它们下方压着的部分油布,瞬间从雪地上消失,
没有发出任何碰撞或摩擦声响,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雪地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箱体印痕和炮弹支架的圆坑,
但在昏暗的光线下极难察觉,
很快就会被风吹起的雪沫掩盖。
两个哨兵毫无所觉,依旧在那边吞云吐雾。
林北辰没有停歇,
他如同一个高效的幽灵,
在树林和阴影的掩护下,
借助瞬移快速变换位置,
将感知范围内那些“相对独立、远离主要哨兵视线、或者看守者恰好疏忽”的武器装备,逐一“点收”。
一挺架设在简易工事里、枪口对着江面方向的“Пk通用机枪”,
连同其配套的弹链箱,
(里面还有大半箱子弹),
在哨兵转头搓手的瞬间消失。
几个散放在交通壕边、似乎是换岗士兵临时卸下的,——“rpg-7火箭筒发射具和两发火箭弹”,被悄然取走。
他甚至摸到了一个简易的野战工具堆放处,“拿”走了几把崭新的——“工兵锹、斧头和一捆结实的钢丝”。
每一次收取,他都极其谨慎,确保周围没有直视的目光,确保物体消失的动静被自然风声掩盖。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停留不超过两秒。
空间仿佛一个贪婪而无声的口袋,不断吞入这些冰冷的钢铁杀器。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辆t-62坦克。
坦克周围的固定哨依然存在,但似乎因为长久的平静和严寒,警惕性并不算太高。
坦克的舱盖紧闭,发动机没有运转,显然里面没有人。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但他需要制造一个极其短暂的、所有哨兵视线同时偏离坦克的瞬间。
林北辰观察著哨兵们的规律。
他们大约每十分钟会进行一次简单的互动,比如交换位置、或者同时朝着营地方向张望片刻。
他默默计算著时间,空间之力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
两名坦克旁的哨兵同时转过身,
朝着不远处另一个掩体方向喊了句什么,
似乎是在询问换岗时间。
另外两个较远的游动哨也恰好被一株晃动的枯树吸引了刹那的注意力。
“瞬间!”
林北辰将空间之力催动到极致,范围笼罩整辆坦克及其下方一小片土地。
心念狂涌——“收!”
星光下,那辆重达数十吨、钢铁铸就的t-62中型坦克,连同它身下压实的雪地和简易掩体的边缘部分,骤然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个突兀的、与周围雪地齐平的凹陷轮廓,
以及旁边弹药堆空荡荡的油布。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仿佛那辆坦克被一只无形巨手凭空抹去。
几乎在坦克消失的同一秒,
林北辰已经瞬移到了两百米外另一处预选的隐蔽点,
伏低身体,将自身气息与环境融为一体,心跳平稳如常。
刚刚收取坦克,林北辰差点累的吐血!
精神力严重过载,平复气血后,还在眼前发黑!
坦克旁的哨兵转回身,其中一个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下意识地朝坦克原本停放的位置瞥了一眼。
昏暗的光线下,那里似乎空了一些?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阴影变化,或者自己眼花了。
毕竟,一辆三十七吨的坦克,怎么可能不见?
他晃了晃脑袋,
紧了紧大衣领子,
把这不切实际的恍惚归咎于严寒和疲惫,
继续履行他“看守一辆坚固坦克”的职责,
——尽管那坦克此刻已不在原地。
林北辰精神力过载,正在潜伏休息,没有立刻离开。
他又耐心潜伏观察了十几分钟,等待精神力恢复。
哨兵们一切如常,没有任何警报,没有异常搜查,甚至没有过多地注视那个已经空了的掩体位置。
他们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坦克凭空消失”这个选项,
更倾向于忽略那一点点视觉上的不协调。
或许要到天亮换岗,
或者上级检查时,
这桩离奇到荒谬的“失踪案”才会被发现。
而那时,现场早已没有任何外来者的痕迹,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谜团。
目的超额达成,精神力恢复。
林北辰不再停留,循着来时的记忆和感知,以更快的速度向江边撤离。
他依旧谨慎,避开巡逻队,但心中已无太多忐忑。
今夜之行,收获之丰,远超预期。
当他再次跨越冰封的江面,回到临江屯外围的雪原时,天边已露出晨曦的微光。
他直接瞬移回到自家后院,悄无声息地进入屋内。
王雨柔还在熟睡,对丈夫一夜之间远赴敌境、搬空人家军火的惊险行动毫无所知。
林北辰坐在炕沿,
感受着空间内新增的那一大堆冰冷而危险的“收藏品”,
——从子弹、炮弹到机枪、火箭筒,再到那辆颇具震撼力的t-62坦克,它们都被妥善地放置在空间扩展出的空旷区域。
这些,都是未来可能的底牌,或者研究的样本。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苏军天亮后会发现一些“损耗”和一起“严重事故”。
子弹少了?
可能是登记错误或自然损耗。
炮弹没了?
或许是被调用到其他地方而记录没跟上。
坦克失踪?
这大概会引发一场内部风暴,
但最大的可能性是层层瞒报,
或者归咎于极其离谱的“机械故障沉入沼泽”或“被内部人员拆解盗卖”,
——总之,绝不会有人相信是被一个来自对岸的“知青”,在一个晚上,隔着严密防线,凭空“拿”走了。
这就是信息差和能力差带来的绝对优势。
林北辰脱衣,将苏军雪地作战服收进空间,继续躺回炕上,闭上眼。
精神的些微疲惫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对未来更清晰的掌控感冲刷。
这个年,过得真是格外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