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邑皇宫,凤仪殿。
忙完了一天的政务,轩辕皇帝李淮泽回到皇后的寢宫刚一落坐,便有宫女为皇帝李淮泽递上一碗莲子燕窝羹,李淮泽因为政务劳累,正有点口乾舌燥,一勺燕窝羹入口,味美甘甜,心情大好。
“陛下今日召见两榜进士,为国操劳,累坏了吧,慢点吃!”见状皇后赵如燕急忙关心丈夫道。
皇后赵如燕出身於一个修真世家,成为皇后之后,顺理成章地修行到了轩辕皇室独有的功法《皇天功,所以年近五十仍旧驻顏有术,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除了雍容华贵之外,风韵犹存,与同样修炼了《皇天功,显得年青力壮的皇帝李淮泽看上去倒是十分般配。
“还好,这点操劳对於咱们这些修真者还算不上什么,只是这新科状元张小鼎不但一表人才,居然还长得俊美异常,活像一个大姑娘,唉!迷得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们神魂顛倒,朕做了几十年皇帝,还是头一次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少年郎,真是朵奇葩!”皇帝李淮泽刚咽下一口燕窝羹,便忍不住吐槽起新科状元张小鼎来。
“哦!还有这等事?”皇后赵如燕故作不知地好奇道。
“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乱说,这新科状元张小鼎七分柔美,三分阳刚,真的是迷倒万千少女呀!”皇帝李淮泽脑中“陆雪琪”三个字一闪而过,这么多年来居然有想见上一见天下第一美人陆雪琪本尊的好奇之心了。
“咯咯!”闻言皇后赵如燕掩口轻笑一声,道:“皇帝知道新科状元能迷倒万千少女就好。”
“嗯?”皇帝李淮泽一听,皇后这是话中有话啊,顿时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抬眼看向皇后赵如燕。
“迷到咱们家里来了!”皇后赵如燕无奈地看著皇帝李淮泽,一副苦笑不得的模样。
“你是说华儿?”皇帝李淮泽脑袋一转,讶道。皇帝李淮泽待字闺中的女儿只有一个十七岁的李云华,其它的要么已经出嫁,要么年龄尚还幼小。
“这个张小鼎既然能连中三元,勇夺得魁首,成为新科状元,定然是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配得上咱们家这位小公主,陛下以为如何?”皇后赵如燕轻笑一声,十分认真的向皇帝李淮泽询问道。
“这个”李淮泽舀著碗里的莲子燕窝羹的勺子突然一滯,眼神闪烁不定,似是犯了难。
“怎么?是陛下不太中意张小鼎吗?”皇后赵如燕一见皇帝李淮泽犹豫为难的神色,还以为是皇帝看不上新科状元张小鼎。
“不是!是我说了恐怕不算”皇帝李淮泽当即一口否定,说出了他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在这轩辕国,还有你做不了主的事儿!?一个新科状元,又未婚配,你直接降旨赐婚不就结了。咱家华儿能垂青於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全家还不得偷著乐啊!”皇后赵如燕一听,顿时有些疑惑了,放眼这九州天下,轩辕国独占中原,富有五州,是最强大而古老的国家,怎么可能说了不算。
“张小鼎来自洪川郡河阳城,而且我还说了不算,你应该明白了吧?”皇帝李淮泽一脸无奈地盯著皇后赵如燕的脸庞,无力嘆道。
“是青云门中人!?”闻言皇后赵如燕顿时吃了一惊,不解道:“即为青云门人,那为何又来参加科举走仕途?”
“是的。”皇帝李淮泽点了点头,先是確认了皇后的猜测,回道:“因为他天生经脉不畅,不適合修炼。
“原来如此,听你这话的意思,张小鼎是青云门人的后代,那他父母是何人,在青云门中地位很高吗?”话说到这里,皇后自然想知道个彻底,继续追问道。
“张小凡与陆雪琪。”皇后是皇帝的正宫,自然与皇帝亲密无间,所以皇帝李淮泽丝毫没有保留地告诉了她真相。
“什么!竟然是她儿子怪不得迷得京城中万千少女神魂顛倒!”皇后虽然不知道张小凡即是青云老朽,但是这么多年来,小竹峰首座陆雪琪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她又岂能不知!
“唉!”皇帝李淮泽哀嘆一声,苦笑著看向只能悻悻作罢的皇后赵如燕,他也实在没有办法
翌日,乾坤殿上。
两榜进士齐齐跪在皇帝李淮泽面前,一名內侍宦官站在御座之下的台阶上,尖声细语地诵读著皇帝与重臣们昨日擬好的任命召书: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授新科状元张小鼎益州南平郡监御史;
授新科榜眼刘德方中州武威郡监御史;
授新科探胡锦程青州长寧郡监御史;
授”
遥远的东方大洋之中。
入海八千里外,一片星罗棋布的岛屿散落在茫茫大洋之中,其中最大的岛屿便是传说中的人间仙境蓬莱仙岛,这座大岛方圆五六百里,面积广大,人口眾多,其东南西北又环绕著十二座面积略小上一些的大岛,分別为东平岛、南平岛、西鳧岛、北境岛,沧澜仙屿,月华岛,云霄岛,幻海岛,鸥鷺屿,念平岛,瀛洲岛,仙尊岛。
蓬莱仙宗创派祖师甘德老祖本为大陆南方交州一古国中小有名气的修真者,尤其精於星相占卜一道,一千八百年前游歷到人烟稀少的蓬莱群岛,於偶然间在最大的蓬莱仙岛上发现一座无名古洞,古洞石壁上刻有一篇前人留下来的《天书第二卷心法残篇,甘德老祖天生聪慧,悟性极高,加之这份《天书心法残篇缺失的內容不过是最后寥寥五句,甘德老祖独居古洞钻研十二载,亦潜心修炼十二载,终於大道得成,威震蓬莱群岛,自此东方大洋中的蓬莱群岛上便有了一个声名赫赫的修真门派——蓬莱仙宗,而甘德老祖从《天书残卷中悟出的无上心法便是蓬莱仙宗大名鼎鼎的《沧冥诀。
甘德老祖本来便是星相大师,修炼《天书残篇后道法大成,眼光更上一层楼,一眼便看出蓬莱群岛以中心偏南的蓬莱仙岛为中心,吸纳天地日月星辰之精华,匯聚大洋汹涌澎湃之灵气,是一处星相绝好,风水奇异的人间宝地。
於是甘德老祖依据蓬莱群岛中十二座大岛正应对的十二星次:星纪、玄枵、娵訾、降娄、大梁、实沉、鶉首、鶉火、鶉尾、寿星、大火、析木。聚集天地大洋灵气,布下一座护宗大阵,名曰“沧海伏龙阵”,大阵匯聚十三座大岛灵气,以眾多岛屿为阵盘,岛岛相护,仿佛能调动大洋之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地灵气,困敌杀敌无往不利,有降龙伏妖之能,威震东洋,曾数次击败来犯之强敌,使蓬莱仙宗屹立於东方大洋中一千八百余年不倒,而且蒸蒸日上!
蓬莱仙宗的主殿青冥仙宫座北朝南,气势恢宏,但与中土各大仙门巨派迥异的是此殿建在一座死火山口正北方位,其余十一座大小不一的殿宇则是以十一星次方位,环绕在这座死火山口周围,共同对应天空中的十二星次。
而这座巨大的死火山口直径足有一百二十多丈,一汪碧绿透彻的天池清水如一块天然的巨型宝石一般镶嵌在这座死火山口,从天际高空之上俯视而下,蔚为壮观,是为沧冥池,而这座死火山即是蓬莱仙宗的圣山云墟山。
青冥宫地下深处,一间开阔无比、足有近二十丈的密室中,眼前一道金灿耀眼的光幕隔绝住室外正前方沧冥池中清澈无比的沧冥池水,使之无法倾泻到这间密室中来。
一名看似年近五十,身材魁梧,方脸阔眉,鹰目锐利肃穆的男子盘膝坐在密室正中的蒲团上,只见他与身旁八名白髮苍苍的老者手掐法诀,从面前足有四丈高,二十丈宽的光幕中各自引出一条青色真元光柱,並且不断吸收吞纳著这些青色光柱中蕴含的天地真元。
然而当目光顺著这九道青色真元光柱传来的方向看去,不禁令人瞬间心惊胆寒,骇然失色,甚至连灵魂都在这一刻颤抖不休。因为巨大的金色光幕外九颗將近两丈的青色巨大蛇头赫然耸立,闭目静止在巨大光幕之前,任由蓬莱仙宗的九名老者从它的头颅中摄取天地真元修炼。
而这九颗巨大而狰狞的恐怖蛇头之后,则是九条將近两丈之粗的巨大青色蛇身,在通透无比的沧冥池水中向远方延伸,最终在数十丈远的池水中匯聚到一个同样庞大无比的蛇身之上,这竟然是传说之中的上古凶兽九头蛇相柳!
而在沧冥池平静的湖水之下,由火山口上十二座宫殿组成的法阵光幕同样巨大无匹,將这条浑身透著冲天煞气的上古凶兽牢牢困在其中,一整座天池就是一座巨大的水牢,將上古凶兽相柳锁在其中!
青冥宫地底密室中这些男子的袍服有白有蓝,其中为首的阔眉男子是一身深蓝色袍服,衣边上绣著白色海浪边,质朴而又大气,整个人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不怒而威,一股无形的威压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正是蓬莱仙宗宗主庞海川。
而与庞海川一同吸取凶兽相柳身上真元的其它八名老者都是蓬莱仙宗的长老,九人的修炼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法诀变换,缓缓收式,那从相柳头上引出九道青色真元光柱缓缓散去,每一个老者身上都是青光一闪,內敛而去,然而在九人不经意之间,一丝黑气却是悄无声息的钻入了每一名老者的眉心之中,谁也没有察觉到。
瀛洲岛是蓬莱群岛西南方的第一大岛屿,这里常年风和日丽,碧海蓝天,罕有妖兽出没,所以岛上居民眾多,是蓬莱群岛中最繁华的岛屿之一。
瀛洲岛最高的镜海峰上,一座珠光宝气的楼阁飞檐斗拱,金碧辉煌,正是瀛洲岛上的主殿瀛寰殿。
一名男子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白衫飘洒中无处不透露著瀟洒之气,正是当年在青云山上大放异彩的乔风白。本来蓬莱仙宗对他是作为下一任岛主来培养的,然而当年青云山一战之后不久,乔风白便被宗主庞海川派遣至瀛洲岛镇守,而这一来,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四个春秋。
正当乔风白凭栏远望,百无聊赖之际,突然天边一道修长的遁光破空而来,由远及近,带起一阵破空之声。转眼间一道红色倩影落到了灜寰殿外,值守瀛寰殿的蓬莱仙宗弟子中急忙走出两人,迎接这位绝美的红衣仙子,恭敬道:“钟师叔里面请!”
但见这名红衣女子黛眉如画,眼似桃,一张俊俏的瓜子脸清秀冷艷,有沉鱼落雁,闭月羞之姿,正是蓬莱仙宗中大名鼎鼎的清冷美人红瑚仙子钟灵秀,其实她当年也参加了青云山上的道法比拼,只是没有直接上场罢了。
“灵秀,又麻烦你来看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乔风白出迎到殿门口,满脸高兴地含笑道。
“怎么你怕麻烦我?如果是这样,那我下次就不来看你了。”钟灵秀黛眉微挑,佯作生气之状,微嗔道。
“没有!没有!不怕麻烦你,我以前猎杀妖兽受伤,总是麻烦你为我治伤,不差这一回。”闻言乔风白赶忙解释道。
“哼,这还差不多,你欠我的人情可是太多了,先攒著,以后记得还噢。”钟灵秀一见乔风白紧张在意起来,心中一阵小窃喜,俏皮地调侃道。
“啊哈哈!攒著,攒著,以后我一定还!”乔风白突然发现自己欠眼前这位师妹的人情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清,只能先搪塞过去,一阵嘿嘿傻笑。
“嘻嘻!”见状钟灵秀掩口一笑,更是得意了。
这一切看在乔风白身边的隨从与弟子眼中,都在暗暗为乔风白窃喜,这二人走在一块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而眼前这位貌美如的钟师叔总是隔三差五的从蓬莱仙岛过来看望乔风白。
“师妹快坐!”乔风白將钟灵秀引到坐位上。
殿中侍女端上清茶,以及钟灵秀最爱的糕点和果品,因为常来瀛寰殿中的侍从人员早就知道这位红瑚仙子的喜好与品味了。
乔风白一挥手,示意殿中侍从人员都下去,而这些侍奉乔风白多年的隨从人员自然有眼力见,赶忙都退出了在殿,谁也不愿意做那碍人眼的第三人。
“乔师兄道法最近可有什么进步,灵秀可是又有进步了呢。”钟灵秀很是隨意的坐在乔风白近前,吃著一颗葡萄大小的红果时,隨意问道。
“当年青云山下一败,令我蓬莱仙宗上下刻骨铭心,回来之后,大家都在刻苦修炼,想要报当年的一箭之仇。最近我坐观天象,算是有一些心得与进步吧。”听到钟灵秀的问话,乔风白慨嘆一声,回答道。
“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好斗,当年若不是我们前去挑战,又何来双方撕破脸皮的一场大战,青云老朽』一次废我蓬莱仙宗八名高手道法之事。”闻言钟灵秀的俏脸微沉,忍不住抱怨道。
“其实当年我去青云门,真的是抱著切磋学习的想法去的,哪知掌门师兄雄才大略,拿下青州还不算,还想问鼎整个中原。”听到钟灵秀的抱怨,乔风白知道她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皇图霸业,只是平平安安的生活罢了。
“唉!咱们这位掌门师兄啊”钟灵秀苦笑一声,感慨万千。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青云老朽』竟然会是那个抱走了陆雪琪的青云笑柄厨子张小凡,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隱无名。』是我等修为不够,根本理解不了他视功名利?如粪土,无形无名的境界,时至今日,我等仍旧是远远不及他的境界,无论是对大道的感悟,还是对道法的修行!”提起当年青云山下一声大战,乔风白至今记忆犹新,知道真相后更加对张小凡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日我听门中传回来的消息说,张小凡前一段时间在幽州重挫阎罗岛,斩杀了云蜺夫人。”聊起青云老朽张小凡,钟灵秀马上想到关於他的一则最新消息。
“什么?他斩杀了云蜺夫人!”乔风白一听,顿时眼芒一亮,差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吃惊实在不小,因为云蜺夫人可是阎罗岛最强大的战力之一,如今折损在张小凡手中,阎罗岛的实力定然大降一截。
“不但如此,陆雪琪还一剑劈了他们的鼉龙巨鱷,这次可有阎罗岛心痛的了,我们的优势又回来了。”钟灵秀看著乔风白一脸惊愕的表情,接著淡淡说道,对於这些打打杀杀,道法谁高谁低的事情,她是真的不太在意。
“鼉龙巨鱷倒是实属正常,只是那云蜺夫人修炼了三千多年的一对日月金光贝,不用大阵,我们蓬莱仙宗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劈开,想不到竟然死在了张小凡手中,真是料想不到啊,他的道法又见长了。”听到陆雪琪劈死了鼉龙巨鱷,乔风白表现的倒是平静,还在回味著张小凡斩杀云蜺夫人的意义。
“乔师兄,其实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些外敌,就算青云门再厉害,这一千多年来也从未犯我蓬莱仙宗秋毫,然而自从十四年前青云山下一败回来,掌门师兄跟疯了一般,不停地从相柳身上吸取真元和灵力修炼,近年来我越发感觉他的性情与从前大不一样了。”深入聊到当今大陆与大洋中修真界的形势,钟灵秀不无担心的说道。
“什么?这十余年来,掌门师兄一直在利用相柳修炼?”闻言乔风白如弹簧一般,一下子从椅子上弹立起来,惊道:“那大家为什么不劝阻掌门师兄啊!蓬莱仙宗祖训说的很清楚,相柳生性残暴,可吸噬它的真元灵力作为提升修为的辅助手段,但是切莫贪多,否则性情便会受到它的侵蚀,变得冷血好杀,当年周万海走火入魔,为祸蓬莱群岛,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他手上,没有他哪里来的阎罗岛这群魔头!殷鑑不远,蓬莱仙宗不可再重蹈当年的覆辙啊!”
“乔师兄,我们都劝过了呀,可是掌门师兄仗著道法高强,每次都说他严格按照祖训的次数吸取相柳的真元灵气,並无逾矩,当年青云山一败对掌门师兄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就算有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这头犟驴了。”钟灵秀一听,不禁也是黛眉紧皱,十分担心宗主庞海川会变得冷血好杀,走火入魔。
“唉,都怪那个张小凡,若不是他当年挑拔我与掌门师兄的关係,我又怎么会一直被冷落在瀛洲岛,项师叔和胡师叔他们几个也不出来劝阻一下吗?”乔风白此刻再也坐不住了,在钟灵秀的眼前来回踱著步子,痛心疾首道。
“项师叔道行被废,这些年一直试图通过吸噬相柳的真元与灵气恢復修为,若不是有他和胡师叔在一旁鼓动支持,掌门师兄又岂会如此!只有江师叔极力反对,但是在全宗疯狂的復仇执念下,江师叔也是孤掌难鸣啊!”钟灵秀看著心急的乔风白,眼芒闪动她自己心里何尝又不是为宗门內疯狂的復仇执念感到不安呢。
“唉!”乔风白仰天长嘆一声,他知道以他如今在门中的尷尬地位,就算是去劝说了也是无济於事,根本无法改变这些激进侵略扩张派分毫的想法,反而会更加激化门中內部矛盾而已,於是只能提醒钟为秀道:“今后你一定要紧紧依靠住江师叔,还有我大哥乔风涛等人,小心行事,如果力有不逮,我们也只是自保,绝对不能给这些扩张派去做马前卒和垫脚石。”
“嗯,我记下了,乔师兄!”钟灵秀乖巧地点了点头,看著稳下心来的乔风白,她的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心底暗道:“有他在,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