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诸葛亮投到其他人手下?
这可是一个具有战略性价值的人物,那真不知有多大的麻烦。
而且还有其他人!
刘备的名望可不是盖的,不然他在新野小县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去投奔他。
而那些人,便有可能因此而背离自己。
思之再三,高顺已然决定让刘备从许都救出来,然后留在自己身边:即便刘备真的是穿越者,他高顺难道就会输给刘备!
高顺一路欢喜,不日便到了寿春城下。
张辽早已和步骘和寿春文武出城迎接。
“文远,子山,不必多礼。”
众人一阵寒暄之后,便去巡视军队,当初高顺离开的时候,给张辽留下了一万多人,其中多数是收降来的。
张辽也确实是名将,此时这一万多人早已没有了在袁术手下之时的慵懒萎靡之气,每个人都精神振奋,而且竟然全军披甲——不过这倒是因为高顺知道这里是对抗曹操的前沿,所以特意将从袁术处缴获得来的铠甲留够给了张辽。
而张辽在这的大半年时间,也是招募了精壮与流民,已多出了三千余人。
有张辽和这一万三千多人,曹操若来袭,确实可以挡上一阵:只要挡上个一两天,在西曲阳的大军也便可以赶过来了。
高顺问道:“文远,最近曹操的动向如何?”
张辽:“那朱灵数次挑衅,试图引诱我军出战,我或是不予理会,或是派小股部队出战,双方互有胜负,倒也有几次小胜。”
“干得好。”
高顺当然希望张辽能打一场大胜仗,便如李牧守雁门,可是胜仗哪有那么容易打的,首要任务还是要保寿春不失,保北境平安,所以这种小股出击,偶有小胜的情况便是最好。
高顺嘱咐道:“朱灵非文远的对手,但是曹操非庸人,其手下多谋之士甚多,不可不防其效仿秦王长平阴换白起之计。”
张辽:“是!”
张辽不是蠢人,高顺也不好说得太多,再巡视一会,却又问道:“如今你手下副将为何人?”
魏续被调走后高顺没给张辽再配副将,但一万多人不可能只有张辽管理的。
张辽随即向身后一挥手:“牛盖。”
一个魁梧的将领走了出来,向高顺行军礼道:“末将牛盖,见过主公。”
张辽:“他原本是我在徐州之时的部将,我提拔他为副将。”
“不必多礼。”高顺赞赏地看了牛盖一眼:别的不说,确实是一看就很能打。
高顺再与张辽聊了些军务,便向身后喊道:“陆骏,刘驷,李骆,高骀。”
四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便走了出来。
高顺:“这四人本是孤儿,均被孤收为义侄,你从中挑两个,到你军中历练吧。”
陆骏四人齐刘向张辽行礼:“见过张将军。”
义侄?
张辽看了四人一眼,还真别说,四个都是精神小伙,一看就知道是经过训练的军中好苗子,他心下自然喜欢这四人,要不干脆都留下!
最终张辽是选择了刘驷,李骆两人。
留下两个义侄在这里高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四人确实聪明,仅仅几个月便已经脱胎换骨,而张辽是名将,跟他在身边能学到不少东西。
加上确实需要实战训练。
但这是自己的义侄,让他们在张辽身边,总有种安插自己人,不相信张辽的感觉。
高顺确实没有怀疑张辽,无论忠心还是能力,心下坦荡,也不必在乎虽人多想了。
……
许都,太常杨彪府。
府中后院,一个黑色官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话刚刚说完,一个庸容华贵的妇人猛地站了起来,几乎是用吼的声音道:“那个逆贼派了使臣前来?”
中年人点了点头,而对面妇人继续喊道:“杨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让天子将那逆贼使臣给砍了,把他的头挂在城头,尸身拉去喂狗。”
杨彪摇了摇头:“这不可能的。”
“那就让曹操,曹司空去。”妇人咆哮着。
杨彪表示很无奈,也只是摇了摇头,他也是后悔了,干嘛要把高顺派使臣来的事情告诉她呢!
再次被拒绝,妇人当即泪流满面,大声痛哭起来,道:“可怜我兄长,我外甥被高顺逆贼拉到大街上被贱民活活打死,连尸骨都找不到,你既是他妹夫,不带兵去将高顺逆贼杀了也便罢了,如今连一个使臣你也不愿杀吗?”
这喊话的妇人,正是那袁术的妹妹,早年便嫁给了弘农杨彪。
这杨袁氏非常痛恨高顺,原因自然是高顺杀了袁术与袁耀,连同在淮南的袁家成年男子也都被杀了,其余人也均被其流放。
杨袁氏曾经派人去找过这些落难的袁氏族人,但全没找到,她只道他们也是遭了高顺毒手,又岂能不恨高顺。
今日朝中收到了高顺将派使臣前来许都的消息,杨彪只觉需通知其妻一声,谁曾想到袁氏一听到消息,竟是那般的愤怒,更是说出斩杀使者这样子的话来。
杨彪叹气道:“如今高顺已是镇守一方,杀其使者,便是逼其造反,无论天子还是司空,均不会如此。”
“我袁家乃是四世三公,为大汉立下了无法功勋,我兄长更是南征北战,为天子牧守四方,劳苦亦功高,却被高顺无端杀害,你身为汉臣,身为袁氏女婿,安可不为袁氏报仇雪恨。”
杨彪心中叹道:“袁术僭越称帝的事你是完全不提啊,现在大汉可人人当他是功臣。”
但杨彪不会把这话说出来,而是说道:“我今天只是把这事情跟你说一声,唯恐高顺使者到来之时你猛然见到会胡来,这些日子你安心呆在家里便是。”
杨袁氏更怒:“为了一个逆贼,你竟还要关住我不成?”
“非也。”杨彪纵然不怕其妻,却也深知不可在杨袁氏暴怒之时多说,便直接告辞了,只让家丁看住杨袁氏。
眼见杨彪真派人看住自己,杨袁氏当即伏案痛哭。
许久之后,杨袁氏喊道:“来人,快去将德祖叫回来。”
不多时,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到杨袁氏的样子,问道:“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杨袁氏:“杨修,你还认不认我为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