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誓仪式结束后,袁绍回到大帐,开始安排部署兵力。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地图,对着众诸侯说道:“各位大人,董卓的西凉军主力驻守在虎牢关和洛阳,咱们得兵分几路,分头进攻,让他首尾不能相顾。”说完,他就开始分配任务:“河内太守王匡,你率领本部兵马驻守河内,防备董卓从北路进攻;冀州牧韩馥,你驻守邺县,负责供应各路兵马的粮草,务必保证粮草充足,不能出半点差错;我率领中路兵马,进驻虎牢关以西,正面进攻虎牢关;袁术率领南路兵马,进驻鲁阳,从南路进攻洛阳;曹操孟德兄,你率领本部兵马,作为先锋,先行进驻荥阳,试探董卓军的虚实,为大军开路。”曹操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袁绍这是把自己当枪使了,先锋部队最容易吃亏,万一遇到董卓的主力,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可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要是推辞,就会被人说临阵退缩,而且讨董的大业要紧,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矛盾。曹操当下就抱了抱拳,说道:“末将遵令!必定不负盟主所托!”其他诸侯也都领了命令,各自回去准备了。曹操回到自己的营寨后,立马召集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等人,商量出兵的事儿,将士们都士气高昂,纷纷表示愿意跟随曹操出征。
可谁也没想到,这十八路诸侯看着人多势众,其实就是一盘散沙,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根本不是一条心。就说那冀州牧韩馥,他本来就忌惮袁绍的威望,怕袁绍打完董卓后势力太大,威胁到自己的冀州,所以在供应粮草的时候,总是拖拖拉拉,故意刁难。各路兵马要粮草,他要么说粮草还没运到,要么说粮草不够,只给一半,害得不少士兵都吃不饱饭。袁术就更过分了,他本来就不服袁绍当盟主,心里总想着给自己捞好处。当时孙坚率领的兵马是南路军的主力,孙坚作战勇猛,很快就攻占了阳人城,打败了董卓的部将华雄,缴获了不少战利品。袁术听说后,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生怕孙坚立了大功,抢了自己的风头,竟然故意断了孙坚的粮草。孙坚的兵马在前线打仗,没了粮草,军心大乱,差点就被董卓的援军打败,多亏孙坚拼死抵抗,才勉强守住了阵地。孙坚气得不行,亲自跑到袁术的营寨里,对着袁术大发雷霆,袁术这才不情不愿地给了粮草。除了韩馥和袁术,其他诸侯也没好到哪儿去,有的整天在营寨里喝酒吃肉,根本不提出兵的事儿;有的则互相争夺地盘,甚至大打出手;还有的见董卓势力强大,就偷偷跟董卓勾结,准备随时投降。这十八路诸侯的联盟,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分裂的种子。
曹操率领先锋部队进驻荥阳后,很快就探查到董卓的部将徐荣率领几万兵马驻守在荥阳以西的汴水,正准备偷袭诸侯联军。曹操知道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也想给其他诸侯看看自己的实力,当即就决定主动出击,打徐荣一个措手不及。他率领两万兵马,连夜渡过汴水,向徐荣的营寨发起了进攻。徐荣是董卓手下的猛将,打仗经验丰富,早就料到曹操会主动进攻,提前在营寨周围设下了伏兵。曹操的兵马一冲进营寨,就听见一声炮响,伏兵四起,箭如雨下,曹操的兵马顿时陷入了重围。曹操见状,毫不慌乱,亲自挥舞着宝剑,带头冲锋,喊道:“兄弟们,跟我冲!杀出去!”士兵们见主帅如此勇猛,也都鼓起勇气,跟着曹操奋力拼杀。可徐荣的兵马太多了,而且都是久经沙场的西凉兵,战斗力极强,曹操的兵马虽然勇猛,但大多是新招的士兵,没打过什么仗,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激战中,曹操的战马被一箭射中,马腿一软,曹操“扑通”一声摔落马下,眼看就要被敌军的士兵俘虏。就在这危急关头,曹洪赶了过来,曹洪是曹操的堂弟,勇猛过人,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敌军士兵,翻身下马,把自己的战马让给曹操,大喊道:“孟德兄,快上马!天下可以没有我曹洪,但是不能没有你啊!你要是死了,讨董的大业就完了!”曹操推辞道:“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马,你怎么办?”曹洪急了,一把把曹操推上战马,说道:“我自有办法!你快走吧!”说完,曹洪拔出宝剑,挡在曹操身后,奋力抵抗敌军。曹操无奈,只好骑着马,在手下士兵的掩护下,杀出了重围。等曹操逃出来后,回头一看,自己的两万兵马只剩下几千人,曹洪也不见了踪影,曹操心里一阵难过,以为曹洪已经战死了。没想到没过多久,曹洪浑身是伤地跑了过来,原来他杀退敌军后,一路追了上来。曹操见曹洪没事,高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拉着曹洪的手说:“子廉,多亏了你啊!”曹操带着残兵回到酸枣后,立马去见袁绍和其他诸侯,请求他们出兵支援,趁徐荣的兵马还没站稳脚跟,联合起来打败他。可这些诸侯却都推三阻四,袁绍说:“孟德兄,我的兵马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吧。”韩馥说:“粮草不够,出兵了也是白搭。”其他诸侯也都跟着附和,根本没人愿意出兵相助。曹操看着这些诸侯,心里凉透了,他知道,跟这些人根本干不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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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带着残兵回到酸枣,本以为能换来诸侯们的同仇敌忾,没成想刚进联军大营,就闻见一股酒肉香。他循着香味走到袁绍的大帐附近,掀帘一看,好家伙!帐内摆着十几张案几,烤全羊、炖牛肉、酱肘子堆得跟小山似的,袁绍正搂着歌女喝酒,王匡、刘岱几位诸侯围着案几划拳,笑声能传出去半里地。帐外还有士兵抱着酒坛往帐里送,路过的士兵看着帐内的光景,一个个咽着口水,脸上满是不满——他们在前线饿肚子,这些诸侯倒好,在后方醉生梦死!曹操气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浑身跟筛糠似的发抖,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血腥味混着帐内的酒肉香,熏得他一阵恶心。他转身就往诸侯议事的大帐走,一路上碰见不少醉醺醺的将领,有的甚至搂着民女胡闹,曹操咬着牙,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到了议事大帐,他“砰”地一脚踹开门,帐内正闲聊的诸侯们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他。曹操走到正中央,一把拍在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他指着众诸侯,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各位大人!咱们在酸枣歃血为盟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共讨国贼,匡扶汉室’!可如今呢?”他越说越激动,指着帐外,“我率领先锋军在汴水拼命,两万弟兄折损了一大半,曹洪贤弟差点战死!可你们呢?整天在营寨里喝酒吃肉,搂着歌女享乐,把讨董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洛阳城里的百姓还在受董卓的迫害,小皇帝还在董卓手里当傀儡,你们对得起歃下的血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再这样下去,咱们跟董卓那老贼有什么区别?都是祸国殃民的败类!”曹操的话像炸雷似的在帐内响开,可众诸侯却没一个脸红的。袁绍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擦了擦嘴,假惺惺地劝道:“孟德兄,别太着急了。徐荣的西凉军确实勇猛,咱们的兵马刚到酸枣,还没休整好,粮草也跟不上,这时候出兵不是白白送死吗?不如先养精蓄锐,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也不晚。”韩馥在旁边附和:“袁盟主说得对,粮草都还在运输的路上,总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吧?”其他诸侯也跟着点头,有的甚至低头摆弄着茶杯,根本不把曹操的话当回事。
曹操看着眼前这些麻木的诸侯,心里彻底凉透了。他知道,这些人嘴里喊着“讨董勤王”,实则都是为了借机扩充自己的势力。袁绍想借着盟主的身份拉拢人心,韩馥想保住自己的冀州地盘,袁术想趁机捞好处,其他诸侯也都是各怀鬼胎。跟这些人共事,别说讨伐董卓了,不被他们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众诸侯抱了抱拳,冷冷地说:“既然各位大人无意讨董,那我曹操也不强求。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回到自己的营寨后,曹操当即召集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等人,把诸侯们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这些人成不了大事,咱们不能跟着他们耗着。扬州一带兵多将广,咱们去那里招兵买马,另谋出路!”将士们早就对那些诸侯不满了,一听曹操的决定,纷纷响应。当天晚上,曹操就带着自己的几千残兵,悄悄离开了酸枣,往扬州而去。曹操走后没几天,十八路诸侯的联盟就彻底乱了套。先是兖州刺史刘岱和东郡太守桥瑁因为争夺地盘打了起来,刘岱趁着桥瑁不备,连夜偷袭了他的营寨,杀了桥瑁,吞并了他的兵马。这一下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各路诸侯纷纷效仿,你抢我的粮草,我占你的地盘,原本的讨董大营变成了互相残杀的战场。北海太守孔融和徐州刺史陶谦因为边境问题争执不休,差点刀兵相见;公孙瓒和袁绍因为冀州的归属权,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大干一场。袁术见联盟散了,干脆带着兵马回到了南阳,开始扩充自己的势力。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曾经声势浩大的十八路诸侯讨董联盟,就这么土崩瓦解了,只留下一地鸡毛。
列位看官,讲到这儿,这“诸侯会盟”的大戏就算唱完了。您说这事儿可笑不可笑?十八路诸侯,几十万人马,打着“讨贼勤王”的旗号聚到一起,本该是铁板一块,把董卓那老贼打得落花流水,可最后呢?因为各自的私心,闹得四分五裂,落了个不欢而散的下场。咱们今儿个就掰扯掰扯这十八路诸侯里的各色人等:有像曹操、孙坚这样真心讨贼的,曹操敢孤身行刺董卓,敢散尽家财招兵买马,就算打了败仗也不气馁;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带着兵马一路杀到洛阳城下,差点就端了董卓的老巢。可这样的人太少了,更多的是像袁绍、袁术这样的伪君子。袁绍空有“四世三公”的名头,空有盟主的位置,却没有半点统帅之才,整天只知道摆架子、拉拢人心,根本没有讨董的决心;袁术更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断了盟友的粮草,这样的人能成什么大事?还有像韩馥、刘岱那样的,抱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放,混在联盟里滥竽充数,见风使舵,哪边有利就往哪边倒。您瞧瞧,这样的一群人凑在一起,就算人再多,也不过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反观曹操,虽然这次讨董失败了,折损了不少兵马,可他却看清了这些诸侯的真面目,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更重要的是,他手下有夏侯惇、夏侯渊、曹洪这些忠心耿耿的猛将,有乐进、李典这样的得力干将,这些人都是他后来建立曹魏基业的基石。所以说,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关键是能不能在失败中看清方向,能不能笼络到真正的人才。袁绍虽然赢了一时的名声,当了盟主,可他失去了人心,也失去了讨董的最佳时机;曹操虽然输了一场仗,离开了酸枣,可他却找到了真正的出路,为后来的崛起埋下了伏笔。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