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时间,小天才把竹丝的问题解决,等將各类竹丝分好类,挑出一部分进行染色,又费了三天。
小天决定休整一下,不是累了,而是开社了,加上毕竟是第一次干这样精细的活,双手满是伤痕,马胖子早就罢工了,就连沉默寡言的马飞,也问了小天几次,什么时候能开编,想要快点赚钱。
秋风扫落叶,天气凉爽了不少,社园里一副热闹的场景,擦玻璃的擦玻璃,拔草的拔草,还有一些人追逐著打闹。
“小天,你看我画的如何?”
“太刻意了,要隨心所欲,下笔太重了。”
马飞拔著草,警惕的观察著,不时的回头瞅著勾肩搭背的两人,感情好的让人有些嫉妒,难道真是一见如故,不打不相识?
“小天,小天,这里。”
自打开窍后,小天便主动退朝了,朝就是大瀚皇朝,马胖子与小天结仇並不是因为那把木枪,而是在於此,尤其是小天册封的马皇后,是马家门的一枝,马婷婷,喊小天的正是她。
马国伟搂著小天的肩膀,笑的阴沉沉的,还未搭腔,就又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彻底破防了。
“马国伟,快鬆开,你敢欺负小天,我就告诉讲师。”
说话的是张儷,是天明哥的闺女,比小天大几岁,按辈分算,要喊小天小叔,当然她这么维护小天,並不止是这层关係,而是有用到小天的地方。
出了学社往北走,回张家门和马家门的必经之路,有一处池塘,余家门有一寡妇餵了一群大鹅,眾人都唤她余寡妇。
余寡妇餵鹅有两把刷子,起初只有三五只,现在整个池塘,浩浩荡荡的,犹如一个战斗机群。
女人的性格尤为泼辣,而她养的大鹅也得了几分真传,你越怕它,它反而耀武扬威,而小天便是通过衝锋陷阵,摘得了这大瀚皇朝的人皇之位,册封了马皇后和张贵妃。
马国伟折了一根柳枝,冲小天点了点头,示意眾爱妃们跟上,他这个刚刚被册封的兵马大元帅,便开始了谋逆之举。
以往破阵的便是小天,嘎嘎嘎,呱呱呱,仿佛是嘲笑来將的不自量力,大鹅们並未结阵。
“我是大翰皇朝的兵马大元帅,不,最强人皇,哼,我才不怕你们,就算是余寡妇来了,我连她一块制服,哼,我有上任人皇传授的绝技,你们敢上前一步,我就將你们斩立决。”
马国伟嘀咕著小天传授给他的方法,挥舞的柳枝,就像是鞭策自己的马鞭,以壮声威,在气势上压倒眾鹅,马国伟怒目圆睁,想像这些大鹅就是拐走他大哥的恶人,果然有用。
哼,也不过如此嘛,乐极必生悲,大鹅从马胖子嘴角扬起的微笑,拆穿了他的诡计,眾爱妃们被追的到处乱跑,马胖子自身难保,被敌將咬住了裤腿,就算使出小天教他的白蛇吐信,也无济於事,疼的直吐舌头。
唉,麻烦,小天从背包里抽出滴答便衝上前去,如灵蛇吐芯般,专打大鹅的脖子,一时间鹅毛乱飞,眾人趁乱突围而出。
只是还来不及喘息片刻,就听一旁的小巷子里传出一个略显泼辣的声音,“哪家的兔崽子,打我的鹅了。”
“不好,是余寡妇,小天,別发呆了,快跑啊。”马国伟手脚並用,终於挣脱了对他死缠烂打的大鹅,刚跑出两步,却见小天依旧还站在原地,完了完了,这傢伙不会是色迷心窍了吧。
一个美艷的女人,头上包著纱巾,手里提著烧火棍,冲拿著柳条的马胖子嚷道,“小子,下次让我逮到你,麻雀给你揪了当下酒菜。”
“余寡妇想汉子咯”烧火棍擦著马国伟的头皮打在了墙上。
望著落荒而逃的小胖墩,余寡妇捂著嘴扶著腰肢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像一个刚下蛋的母鸡。
余寡妇其实长得挺標致的,瓜子脸,大屁股,身材妖嬈,一看就好生养,按说这种女人很吃香,只是命有些不好。据说她连嫁了三次都剋死了丈夫,有人曾把她介绍给二狗,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成。
她就像那池塘里的大鹅一样,虽然长了一身洁白的羽毛,却没有天鹅的命,大鹅和天鹅只是差了一横,命运却是天壤之別,一个上了餐桌,一个住进了城堡。
小天之前见过余寡妇几次,如果不是她头上的纱巾,还真以为她是哪个大明星呢,初见她的人,脑海里都会浮现一个念头,此女子,我必娶之,而当听了她的名声之后,大部分的男人都退缩了。
小天也曾猜想,她是大鹅需要加上一横变成天鹅,而他是天胜需要抽掉一横变成大圣,如果我俩
嘿嘿,越是美丽的东西,越能吸引男性的目光,不分年龄,只是余寡妇胸名在外,如带刺的玫瑰,只可远观而不可褻玩。
张家门存在一个恶毒的诅咒,如果你想咒骂一个人,那就让他长大娶余寡妇,马胖子以前和小天打架的时候,就曾恶狠狠的放过这句狠话,並扬言亲自驮著余寡妇送亲。
耀武扬威的余寡妇,就像是赶走了侵略者,刚转头就看到了一个人盯著自己,对於这样的目光余晓鹅见的多了,却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小破孩敢这么大胆且赤裸打量著自己,尤其他加快的呼吸和涨红的脸蛋,足以说明这个小鬼很下流。
咦,这是什么,余晓鹅伸手摘下了小破孩掛在腰间的竹笼。
不知为何,看到余寡妇之后,小天的腿便迈不动了,门缝里传出一声蛙鸣。
什么叫做冤家路窄,这就是,余晓鹅当然认得这个小子,以往打鹅最凶的就是他,只是以往这傢伙跑的最快,今天这是怎么了,魔怔了?
“竹笼编的倒是不错,这个是笛子吗?怎么吹不响啊,你怎么不说话,你小子再敢这样看著我,我就,我就把你”以往恶毒的话,余晓鹅不知怎么就说不出口了,一个寡妇,总要泼辣一点,才能在村子里立足。
滴答,拔节,和大將军三者会通过天地灵韵短暂的连通,当余寡妇又拿走滴答时,这种联繫更加紧密了,女人竟然吹响了滴答。
对上小色狼要吃人的眼神,余晓鹅忽然有些心慌,正要將竹笼还给小傢伙,却发现手中的竹笼有动静。
余晓鹅正要看个明白,一声蛙鸣,噗嗤一声,水柱如利剑般劈头盖脸的袭来,女人瞳孔微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冰凉的水流已顺著发梢滑落。
女人抹了抹脸上的水痕。手中一轻,竹笼已经脱手,等余晓鹅回过神,那小鬼已经一溜烟的跑远了。
“臭小子,你竟然敢耍我,老娘跟你没完。”余晓鹅挥舞著手里的竹笛,除非他不要了,哼,你给老娘等著。
没想到余寡妇力气这般大,小天已经趁其不备了,滴答依旧被她抓的那么紧,如果不是因为肚子痛了,小天也不会选择先撤,幸好拔节还在,只是它为何会吐口水啊。
“天哥,你真牛掰啊,连余寡妇都敢耍,我服了,我还是好好当我的宰相吧,兵马大元帅还是让马飞当吧。”马国伟並未走远,一直在暗中观察著,天哥是如何戏弄俏寡妇的。
闻听此言,马飞暗暗的鬆了口气,连忙问小天,“你没事吧。”
“没事,走吧。”空荡荡的路上,只剩下君臣三人,爱妃们早已不知所踪。
等回到家,小天將拔节从竹笼里拿出来,这几天小天一直把它当宠物养,定时给它餵水,当然除了水,油盐酱醋茶,连酒也倒了两杯,除了喝,拔节没有任何变化。
又倒了一些清水给拔节,待清水完全消失在缝隙里,小天拿起拔节吸了吸,竹子需要浇水,也需要灌溉,元蟾是在水中游的。
想到那一丝蟾鸣,莫非是闻道蛊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