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亿元和霞刚走到城郊农场的铁丝网外,就看到几只戴着鸭舌帽的小鸡正忙着将装满果实的木箱搬上货车,车身上印着模糊的“tux集团”字样。领头的花斑小鸡擦了擦汗,对着同伴喊道:“快点装!最后一批货送完,这破农场就归推土机了,以后咱们都是开工厂的人!”
两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原本指望能在农场找份临时活,现在看来连最后的希望都要落空。霞攥着姬亿元的衣角,声音发颤:“连农场都要拆了,我们还能去哪里?”
姬亿元还没来得及开口,公路旁的led广告牌突然集体闪烁,原本循环播放的饲料广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红色预警画面。屏幕中央跳出加粗黑体字:“台风预警 s7级”,下方滚动着一行行紧急提示:“西东方向,北川区域生成,途经太凹洋中部,即将袭击鸡岛共和国东部;正跨越鸡湾海峡,预计48小时后登陆森鸡西岸,对本土发起强袭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s7级台风!这可是最高级别的吧?”“没有救助站和避难所,她们死定了!”鹌鹑的秘密基地里,安宝盯着监控屏幕,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姬亿元掏出手机刷新天气软件,所有页面都被台风预警占据,没有任何关于避难场所的提示。她突然想起之前警察说的话,心脏猛地一缩——三个月前拆除了所有废弃设施,现在连能躲雨的破屋都找不到。
“48小时……”霞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远处逐渐阴沉的天空,“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扛过台风?”
正在装货的花斑小鸡听到她们的对话,回头瞥了一眼:“别在这杵着了!台风来之前赶紧找个结实的地儿,不过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这附近除了我们这临时仓库,连棵能挡风的大树都少,而且我们今晚就走了!”
姬亿元咬了咬牙,拉着霞走到仓库门口:“大哥,能不能让我们在仓库躲两天?台风过去我们就走,还能帮你们搬货!”
花斑小鸡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这仓库明天就要拆,集团的人说了,不准留任何人!”说完,他“哐当”一声关上仓库门,落了锁。
两人被挡在门外,看着货车缓缓驶离,农场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田地和散落的纸箱。公路上的led广告牌还在循环播放台风预警,红色的光映在她们脸上,显得格外绝望。
手机里传来安宝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惋惜:“看来你们的运气不太好,赶上了十年一遇的s7级台风。没有避难所,没有废弃设施,48小时后,你们要怎么在台风里活下去呢?”
风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卷起地面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睛。姬亿元拉着霞蹲在路边,看着远处逐渐被乌云覆盖的天空,心里第一次生出无力感——没钱、没住处、没工作,现在还要面对致命的台风,她们就像被命运抛弃的孤舟,在绝境里找不到任何方向。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姬亿元突然握紧霞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台风还有48小时,我们去森鸡市边缘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没被完全拆除的设施,或者找些能挡风的材料搭临时避难所!”
霞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跟着姬亿元朝着城市边缘走去。风越来越急,路边的广告牌被吹得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她们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知道必须在台风登陆前,找到一线生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