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铁皮门被猛地踹开时，姬亿元正扛着沉重的货物往货架上堆，霞在一旁帮忙递东西，汗水顺着她们的羽毛往下淌。两名穿着深蓝制服的警员走进来，胸前的徽章闪着冷光，手里的罚单“啪”地拍在旁边的木箱上：“丫丫国禁止未成年人务工，你们非法打工，罚款5000元！”
姬亿元心里咯噔一下——她们刚上了三天班，别说工资没拿到，连之前捡来的一点零钱都凑不够罚款。“我们不知道这算童工……”霞的声音带着哀求，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攒点钱，却被警员不耐烦地打断：“少废话！临时居民债务优先清算，罚款直接计入你们的债券债务，啥时候还清啥时候算！”
另一名警员拿出终端机，对着她们的身份卡一扫，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姬亿元、霞，债券债务新增5000元，逾期未还将加倍计息，并处以拘留。”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工厂承诺的“包吃住”也被立刻取消，管事的中年男人（人类）低着头不敢吭声，显然也怕被牵连。
“可我们根本没钱……”姬亿元攥紧拳头，胸口憋得发慌。警员冷笑一声，收起终端机：“没钱就继续欠着，反正债务会越滚越多，要么乖乖待着还债，要么等着被抓去收容所。”说完，两人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她们辩解的机会。
周围的工友们纷纷避开视线，没人敢帮忙——丫丫国的律法严苛，谁也不想因为多管闲事被罚款甚至追责。姬亿元和霞被赶出仓库，手里的临时居民卡上，债务数字又多了一笔，像一道越勒越紧的绳。
“现在怎么办？工作没了，还多了5000块债……”霞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更别说攒钱去小鸡群岛。姬亿元咬着牙，擦掉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不能慌，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别的办法。”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过一家便利店时，霞突然指着橱窗里的报纸：“你看！上面说小鸡群岛有商船偷偷来这边运货，说不定能找机会搭船！”姬亿元凑过去，报纸上的小字写着“南川群岛至小鸡群岛商船，途经本市码头，夜间卸货”。
可很快，她们又陷入绝望——码头戒备森严，没有通行证根本靠近不了，而且就算混进去，也没钱给船家当路费。更让她们头疼的是，身上的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只要还在丫丫国，就永远逃不开被罚款、被追债的命运。
“我们得先避开警员，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再想办法混进码头。”姬亿元拉着霞，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刚好能遮住她们的身影。夜色渐深，远处传来巡逻的脚步声，两人紧紧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5000块的罚单像一块巨石压在她们心头，非法打工的罪名让她们不敢再轻易找活干。但一想到小鸡群岛上可能还活着的妈妈，想到那片或许能容纳她们的土地，姬亿元就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等夜深了，我们去码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姬亿元轻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霞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紧紧握住她的爪子。她们知道，这一步走得有多危险，但留在原地，只会被债务和罚单彻底压垮。
夜色越来越浓，小巷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姬亿元和霞互相搀扶着，悄悄走出小巷，朝着码头的方向摸去。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罚款和债务像阴影一样跟着她们，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们就不会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