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凌野撩开被子，攥着冰冷的手铐将单焜锁在床头，他不羁的眉眼溢出得意的神色，拍着单焜冰冷的面庞，厉声警告道：“别再来找我了！”
单焜垂眸，扯着手腕明显是情趣刑具的特殊手铐，咬牙切齿地低吼，“凌野！”
凌野跳下床，朝着门外走，鬼使神差地又返回来，扒掉单焜身上的衣服，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第172章 归还
凌野骑在单焜的身上，扯开他的衬衫，露出白皙的胸膛上一道道骇人的伤疤，还有那刻着自己名字的特殊烙印，凌野的手掌一顿，咬紧牙根，一扒到底。
单焜冷沉着脸，盯着他动手扯开自己的皮带，单焜动了动薄唇，警告道：“小野，你别后悔。”
凌野抬起眸子，唇角扬起挑衅似的讥笑，拍拍手掌，“你可以喊，让你的手下进来看看老大的威风。”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往门外走。
单焜冷眸微眯，睨着凌野一步三摇嚣张的背影，五指攥紧手铐捏得咯吱作响。
咔哒一声，凌野顿住脚跟，忽的听到身后传来骨头和金属碰撞的声响，猛地转过身。
他震惊的神色僵在脸上，黑亮的眸子映出单焜阴沉的脸庞，硬生生掰开拇指骨节，手掌拔出锁铐。
单焜坐起身，面不改色地重新恢复脱臼的骨节，手掌攥着情趣手铐，瞬间捏得变形，一步步朝着凌野走过去。
凌野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就想跑。
单焜的身形霍然一动。
“啊！”凌野撞在门板上，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他怎么可以对自己也这么狠。
单焜捧着凌野的脸颊，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小野，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凶猛地攫住凌野的唇，不容有他般强势地撬开牙关，霸道的如同侵犯，掠夺他的每一寸柔软，每一口氧气。仿佛流浪街头的孤儿，拼命索取温暖和食物，贪婪地享受。
凌野吃痛的闷哼，唇舌麻木，被激吻的红肿，他抵抗着单焜赤裸炙热的胸膛，感受他的坚挺，已经后悔自己扒光他的衣服。
腰身一紧，单焜抱起他，后背紧贴着房门，凌野的心脏狂跳如擂鼓，用力捶打他的肩膀，指尖划过他常年藏在西装下惨白的肌肤，赫然添了几道清晰的伤痕。
滚烫的吻落在脖颈，锁骨，胸膛，凌野仰着头，抵在门上，单焜被羞愤激恼得理智不清，欲望来势汹汹，凌野心里慌乱，不知该怎么唤醒他的理智。
“疼”
凌野的唇齿间溢出小声的呜咽。
果不其然，单焜猛烈的攻势瞬间停下，听着凌野服软似的开口，僵在原地，凌野来不及庆幸，旋即单焜抱着他，转了两圈压着他重重地倒在床上。
“呃”
凌野脑袋砸进柔软的床垫，撞得发懵，“不要！”
“单焜！停下！”
“你说过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不会强迫唔”
凌野的呼喊泯灭在热情似火的吻中，单焜的嗓音染上情欲的沙哑，赌咒般的喃喃：“小野我爱你”
“我爱你”
“你是我的”
“我的”
他汹涌澎湃的爱意席卷着凌野，不容置疑，不得反抗
窗外昏黑的夜幕，一道紫色闪电劈开厚重的乌云，落地窗上映出凌野乱糟糟的发丝贴在侧脸，被蹂躏得没了一丝力气。
单焜眸色暗红，一下下吻他汗津津的额头，极其温柔，“对不起，小野。”
“我做了太多混蛋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怎么抚平你的伤痕，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怎么找回曾经的自己。”
“我当初是想带爸爸离开单家的，结果违背心意接手家族事业，我十几岁双手染血，做过的决定下过的命令，死伤无数。”
凌野迟钝地眨着眼睛，第一次听他说起以前的事。
单焜死死抱住凌野，怕他消失似的，恨不得揉进骨血，“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每天都活在悔恨和孤独里，所以患上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
“我想只要守护好你姐姐，这是我儿时的承诺，我也算对得起曾经的自己。我知道你姐姐根本不喜欢我，但我不在乎，我本就注定孤独终老，死无葬身之地。”
凌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没想过骗你，出事那次，单钰找到我，他说这么多年，他不爱自己的孩子，对我的恶意敌视，不是我的错，我可以怪他。”
“但是如果我真的爱你，应该对你好一些，别让你我重蹈他们的覆辙。”
“他和爸爸分开过五年。”
单焜冷峻的面庞多出两道清晰的水痕，“小野，是你让我找回自己，有种重新活着的感觉，我看着你，想起曾经的自己。”
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开口：“可是你不要我了”
“小野，你不要我”
“没有人能救我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我”
凌野合上颤抖的睫毛，眼尾溢出一抹水痕。
良久后，落地窗上倒映出单焜坐在床边孤单的背影，他面色平静，枯井般的眸底毫无波澜，指间夹着香烟，沉声道：“我送你回去。”
凌晨，豪车驶入雨幕，缓缓开进凌家。
车门打开，凌野冒着雨跑进家门。
锃亮的皮鞋踩着雨水，单焜站在别墅外，瓢泼大雨顺着头顶淋下。
凌野跑回房间，没一会儿，再次出现在单焜面前。
他抱着熟悉的风衣和戒指盒，闯进雨幕，闷着头，不敢看单焜落寞的眼神，全部塞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