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狼狈地滚在一起,凌野蹬起双腿,再次攻击,发狠地几乎要扭断他的脖颈,单焜敏捷躲闪,不攻只守,熟练地破解他招招致命的绞杀。
工作日的休息室内,响起激烈的碰撞声,闷哼声此起彼伏。
一个小时后,凌野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面色潮红,浑身蒙上一层细汗,像是被水洗过。单焜将他圈在怀里,叉起餐盘里的面包块,哄道:“张嘴。”
凌野怒瞪他一眼,喘着粗气无动于衷。
单焜沉声道:“要我帮你?”
凌野的肩膀下意识的一抖,想到两人在温岛被他灌食的日子,怕他故技重施。现在自己耗尽体力,无法反抗。
单焜眯起眸子,咬着叉子上的面包块,掐住凌野的下巴低头吻过去。
“唔”
凌野瞪圆眼睛,手指无力地扣着单焜的衬衫,攥紧拳头捶打他的肩膀。
终于单焜移开他的唇,哑声提醒道,“嚼。”
凌野倒在他的怀里,气息紊乱,唇角溢出晶莹的水渍。
他唇色红艳,机械地咀嚼,像是对待阶级敌人,怒视着单焜,恨不得啖他肉,饮他血。
凌野仰头,咕咚一声咽下去。
单焜又叉了一块,不厌其烦道:“慢点吃,嚼二十次。”
凌野崩溃了,扯开单焜的手臂,埋头把自己闷进床垫里,干脆捂死自己算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单焜像如今这样纠缠不清,原以为自己会把对他的龌龊心思带进棺材,而不是像现在被他处处管制,这就是报应吗?
单焜瞧着凌野的背影,眸中噙着几分宠溺,手掌揉着他颈后的肌肤,解释道:“我说过的话,答应凌叔叔的事,这五年不会强迫你,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你可以做任何事。”
“所以小野,你乖一点。”
凌野一怔,扭头看向他,怀疑地问:“真的?”
单焜瞳孔收缩,提醒道:“只要你不说分开。”
凌野肉眼可见地失望,低下头,若有所思地咀嚼。
单焜冷了脸色。
凌野主动张开嘴巴等待着,单焜微微挑眉,收敛神色,又叉了一块,喂到他嘴里。
一场早餐从清晨吃到临近下午。
凌野换上服务生送来的衣服,系着衬衫纽扣,他的颈间带着金属元素的choker,领口几乎低到肚脐眼,露出阳刚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
单焜答应让他去夜总会玩,瞧着凌野的穿搭蹙起眉心,指间攥着签字笔,捏得骨节泛白,沉声道:“夜里风凉,穿一件外套。”
“凉什么,我又不出去。”
凌野带着保镖,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单焜沉了口气,拿起手机,查看凌野刚刚发送的消息:小宝,快来找我玩!
他发送位置给单烨。
没一会儿收到单烨的回复:野子,我在医院,叶珩受伤了。他配了一张粗眉毛小熊伤心的表情包。
单焜冷着脸,点开叶珩的对话框。
凌野走进夜总会,妈妈桑见到他笑得花枝乱颤道:“凌少爷,大驾光临,单老大吩咐让我带您逛逛。”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玩的?”
凌野大摇大摆地走着,眼花缭乱地张望四周,按捺住心里因好奇萌生的小激动。
妈妈桑一脸谄媚:“我们这里的小把戏,恐怕入不了凌少爷的眼,只好请您指点指点,有不好的地方马上改进,我们也好提升档次,走上国际化。”
ktv的妈妈桑是人精,哄着凌野笑得合不拢嘴,“噗,我懂什么。”
他兴致浓时,端起酒杯。
妈妈桑提醒一句:“老大说允许您喝一杯。”
凌野面露不悦。
妈妈桑又笑着说,“但是老大没说一杯是多少量,给凌少爷换最大号的杯子。”
凌野不屑地冷哼,带着一行人巡查似的,一层层的观光。
他站在特殊表演的包厢前,妈妈桑及时拦住,“凌少爷,这里这里要请示单老大。”
“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凌野推开包厢门,穿着另类制服的演员正在表演,他望着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独特的道具,喉结滚动,尴尬地咽了咽口水。
妈妈桑赶紧解释:“这是顾客们带着情人来的地方,我的好少爷,咱们去逛逛其他地方吧?”
“怕什么?”凌野深吸一口气,瞥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让我看?万一他要是喜欢这些道具呢?”
妈妈桑眨巴着又长又翘假睫毛,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起来。
古董钟表的时针指向十点,单焜夹着签字笔的手指点着文件。
下一秒凌野推开办公室门,迫不及待地问:“我也可以养情人吗?”
单焜签着字的笔尖一顿,淡淡道:“看上谁了?”
凌野眼睛古灵精怪地转了一圈,坐在沙发上,端起气泡水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单焜冷声开口:“凌野,不要得寸进尺。”
凌野放下气泡水撞在茶几上,砰的一声,“那你装什么大方?”
“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五年你不能找,还不让我找?”
单焜合上文件,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可以试试,是你找得快,还是我杀得快。”
凌野泄气了,撞开他的肩膀,走进休息室,重重地摔上房门。
单焜揉捏眉心,旋即跟过去。
他推开休息室门,凌野已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单焜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掌隔着被子搭在他的肩膀,低声哄道:“再玩一天,周一我送你回学校。”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