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珩霍然一动,搂住单烨的肩膀紧紧桎梏在怀,两片薄唇吐出炙热滚烫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嗓音低哑:“去哪?”
单烨面色如石,脖颈暴起青筋,咬牙道:“放开。
“你不是来投怀送抱的吗?”
面对流氓时,所有谦逊和绅士都成了对方得寸进尺的筹码,单烨心头犹如压着巨石,快要透不过气,“叶珩,放开!”
“宝贝,声音轻一点,再叫得好听点”
单烨勃然大怒,拳头攥得发白挣脱束缚,叶珩藏在背后的手掌握着酒杯,单手掐住单烨的下巴,杯沿抵在他的唇边,强灌入他的口中。
“唔”
单烨睁大双眼,刺鼻的酒气呛得他无法呼吸,抗拒地扭头,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淌向脖颈,凸起的喉结滚动,辛辣的液体流入食道,像是一团熔岩灼烧自己。
衬衫被浸湿,透出健康性感的棕皮,叶珩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上他的胸膛,撕开他的衬衫,暴露出健壮的胸肌。
单烨挥拳砸在叶珩的脸上,啪——酒杯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被打的男人闷哼一声,如同激怒的猛兽,手掌扣住单烨的后颈,猛地覆上去,狂风骤雨般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占有掠夺他。
单烨吃痛,唇瓣被蹂躏撕咬,炙热的吻瞬间点燃口中残留的酒精,燥热窒息。
他黑眸幽深,爬上一道道血丝,难以置信地瞪着饿狼似的男人,恨不得将自己拆之入腹,喉咙发痒,心跳莫名加速,血管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啃食着自己。
单烨在自己快要被吻得缺氧昏迷之际,手掌揪着叶珩的衣领,抵着他翻身撞向门板。
“呃”叶珩仰头,后背结结实实砸在上面,疼得骨头断裂一般,勾起激吻后异常红艳的唇瓣。
单烨胸膛起伏剧烈,嗓音嘶哑粗粝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叶珩的舌尖舔过唇角溢出的水渍,眉眼染上绯红,笑得堪比魅魔,舔掉单烨唇角最后一滴酒珠,“一点能让你快乐的,助兴的药。”
单烨怔住,旋即大声咆哮:“叶珩,你这个混蛋!”
“没错,只对你。”
叶珩紧搂着单烨,两人重重地摔在地毯上,脑袋撞得发懵,纠缠的身体滚在一起。
单烨攥着拳头砸向叶珩的面门,掺过药的酒精开始作用,动作变得缓慢。他的呼吸粗重,额头冒汗,眼前浮现一道道重影,用力地摇头,更是一阵天旋地转。
叶珩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手腕,一双醉眼深凝着单烨烧红的面颊,已经喝下几瓶酒的他,越靠近单烨那股饥渴感愈发浓烈,“你不是喜欢我吗?”
“你不想我吗?”
单烨动弹不得,穿着精致皮鞋的双脚无力地蹬着地毯,身体仿佛有团烈火和寒冰碰撞在一起,每一根汗毛都颤栗着,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
叶珩痴迷的吻他的唇,“这几天有人碰你吗?”
“张生?陆叕?还是那个肮脏的清洁工?”
“他们算什么东西。”
“哥哥什么都可以给你。”
“唔”
单烨呜咽,双眼空洞,望着光影绚烂的天花板,神色迷离
第62章 提亲
躺在床上昏睡的男人骤然清醒,一双枯井般深不见底的黑眸恢复几分清亮,空荡荡的病房内,耳边传来医疗仪器的滴答声。
单焜蠕动干燥的唇瓣,喉咙发紧,缓缓扭头望向摆在一旁茶几上的水杯,他抬起手臂,指尖堪堪触碰到杯沿,睡了许久的四肢还没恢复力气,艰难地端起来水杯又脱手重重地落下。
砰——温水溅在手背。
单焜面色苍白,凝着一层冰霜,他向来要强,想起让自己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病房外的走廊响起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单宝儿推开门走进来,瞧见单焜伸手去摸水杯,沉声道:“别动,我帮你。”
他快步走过去。
单焜抬眸,瞧见爸爸牵起唇角,虚弱地轻咳一声。
随后秦西北现身,看向单焜,“醒了?”
单宝儿搂住他的肩膀,扶他起来,端着水杯喂到他的唇边。
单焜抬手阻止,费力地撑起身,对秦西北颔首道:“秦叔叔。”
单宝儿用勺子给他喂水,单焜执意自己动手,他还没有废到这种地步。
秦西北开口:“跟你爸还逞什么能,让他喂你。”
单焜倚靠在床头,收回手,没有继续坚持。
“乖,听话。”单宝儿用勺子喂他,单焜咽下温热的水,湿润干燥得开裂的唇瓣,快要冒火的喉咙。
秦西北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我来看看你,听说你要让小野负责?”
单焜瞅着自己的爸爸,单宝儿凶巴巴的脸上满是无辜,单焜无奈,早该猜到爸爸单纯的性格,是什么都会和秦叔叔讲。
他对单宝儿开口:“爸爸,让我和秦叔叔聊聊,好吗?”
“好啊。”
单宝儿放下手杯,直戳戳地站在病床边,单焜婉言笑道:“爸爸,我想和秦叔叔单独聊聊。”
秦西北拧起眉头。
“哦。”
“那你们聊。”单宝儿径直走出病房,贴心地关上房门。
单焜撩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坐起来,走下病床。
秦西北惊讶,走过去搀扶他,“你干什么?小心点!”
“秦叔叔。”单焜攥住秦西北的手腕,一手捂着胸膛,无力的双腿踩在地板上,像是踏进棉花,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
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气喘吁吁地郑重其事道:“这件事在我还没发生意外之前就想和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