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决然的声音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回荡,一道绿光结束了叛徒的挣扎。米拉贝尔平稳的放下魔杖,她对高级魔咒的掌控能力异常优秀,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索命咒。其实米拉贝尔内心的波澜并不大,一个无关紧要的叛徒不足以影响她。
“这没什么,我的主人。简单处理一个叛徒并不需要什么力气。”
“食死徒队伍里需要像你和雷古勒斯这样优秀的年轻巫师,我们血统清理的脚步会更快。”
“我的荣幸。”
伏地魔对米拉贝尔的表现很满意,晚上在庄园里召开会议特意强调了米拉贝尔完美的情报工作和出色的魔法能力。
“米拉贝尔,我想你可以跟着贝拉一起去执行任务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神情让米拉贝尔逐摸不清,没理解错的话她好像对此极度不满,就像米拉贝尔会从她那抢走什么一样。或许这也是食死徒内部的竞争吧,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处在食死徒核心圈,她对其他上位者保持敏感的态度并不难理解。
会议结束后雷古勒斯还要赶回地下室制作魔药,米拉贝尔本想跟着他下楼去,但雷古勒斯很快拦住了米拉贝尔。
“我还有些魔药要处理,你明天要出任务,先回房间休息吧。”他轻轻拨开米拉贝尔额前碎发,双手捧着米拉贝尔的脸颊。庄园微弱的灯光也很难勾勒他不舍得神情,低沉的声音好像在极力掩盖他的疲惫。
“雷尔”米拉贝尔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包含的小小的恳求和委屈。
雷古勒斯像是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尽量不让米拉贝尔察觉到他不舍的情绪“乖,明天不会轻松的,要养足精神,”他微微俯身,一个短暂又温热的吻落在米拉贝尔额前,“快回房间休息吧,我很快也会回来的,不用担心我。”
米拉贝尔一直看着雷古勒斯,妄图从他炙热的眼睛里找出一条缝隙。但她很快回过神来,黑魔王的命令高于一切,他们都不应该为别的事分神。
米拉贝尔踮起脚尖,用一个吻回答了雷古勒斯,“嗯,那晚安。”
“米拉宝贝,看好了,对这些肮脏的麻瓜可千万别手软。”贝拉特里克斯语气乖张,她用手中的魔杖不断把弄着头发,正站在一对麻瓜母女面前。
麻瓜母亲害怕的紧紧抱住年幼的女儿,一只手撑住地面不断向后挪动。贝拉特里克斯漫不经心的念出咒语,绿光从魔杖喷涌而出。那对母女在瞬间没有了动静,留下的只有麻瓜母亲紧抱女孩的姿势和惊悚的表情。
“到你了,米拉宝贝。”贝拉特里克斯用魔杖指着周围,“你是选这个老家伙还是角落里那个怕死的小东西?”贝拉特里克斯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尖锐的声音让米拉贝尔反感,“嗯?怎么不说话呢,亲爱的米拉?”她走到米拉贝尔面前,遮挡住了米拉贝尔迎面的阳光。
米拉贝尔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对母女的死亡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犯错塞西莉亚护着自己不让阿尔伯特惩罚的样子。又让她想起阿尔伯特的死,她一直沉浸于拿到家主位置然后处理家族事务还要完成食死徒的任务,还没有仔细思考过阿尔伯特那晚发生的事,米拉贝尔想不起来阿尔伯特的病情如何导致他的死亡,只是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大脑里抽离一般。
她还是来不及想了,没等贝拉特里克斯作出下一步挑衅的动作,她就决然的抬起魔杖指向坐在地上一声声叹息的老人,直到老人倒下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魔咒一如既往的精准。
很明显,贝拉特里克斯没有想到米拉贝尔的冷静,但很快转变了态度,“看来雷尔眼光不错,你们确实般配。”她语气比刚才收敛了很多,这才像正常对话的语气。
米拉贝尔淡淡的扯起嘴角,又举起魔杖朝天上发射一个黑魔标志,绿光迅速笼罩这片土地。
贝拉特里克斯终于笑了,那是一种真正带着满意和一丝诡异亲昵感的笑容。她走到米拉贝尔身边,带着浓重香水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冰冷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小。
“干得漂亮,小加洛林。”贝拉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赞许,“看来,你身体里流的血终于开始沸腾了。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他们的眼神,记住他们的恐惧这会让我们的道路更加甘美。”
伟大的改革必然会有牺牲,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当年伟大的格林德沃也是这样,这只是血统清理的第一步,也是纯血家族维护利益的必要手段。这些不起眼的尘埃根本不可能影响米拉贝尔。她强撑着头痛,希望这无聊的任务可以尽快结束。
“走吧,今天效率不错,可以回去向黑魔王交代了。”贝拉特里克斯黑色的衣袍扫过地上的血迹,率先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旁边几个食死徒也一样消失了。她也很快施咒离开了这片她亲手染红的修罗场。冈特庄园冰冷的石墙和伏地魔可能的赞许在等待着她。而她的脚下,仿佛还残留着那粘稠血液的触感。
“干得不错,两位。”伏地魔的声音如同滑腻的蛇,在昏暗的客厅里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坐在主位,猩红的竖瞳在贝拉和米拉贝尔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一丝满意的冰冷。“贝拉的报告很及时。效率令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