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绣绣脑子更乱了。
帮小花哥哥,能在她暗恋的人面前表现。
帮无邪哥哥有饭吃?
等等,她在想什么?
霍绣绣强迫自己冷静。
她看向文穗。
那个被两个优秀男人争抢的女人,此刻正悠闲地靠在解羽臣怀里。
甚至还从茶几上拿了块点心小口吃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霍绣绣心里那股不甘又涌了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得到小花哥哥这样的对待?】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我帮小花哥哥。”
毕竟,暗恋的力量是强大的。
无邪一听,不乐意了。
“绣绣!你怎么能帮小花?你忘了小时候我对你多好吗?你摔跤了是谁背你回家的?你考试不及格是谁帮你签家长名的?”
霍绣绣脸一红:“那,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的情谊就不算数了?”无邪瞪她。
“行,那我要爆料了!霍绣绣,你七岁那年,因为不想上学,偷偷把家里的闹钟调慢了两个小时,结果全家起晚,你爸气得追着你满院子跑,你还躲到我家床底下,哭着说再也不回家了!”
霍绣绣脸瞬间爆红:“无邪哥哥!你!”
这种童年糗事,在平常说说也就算了。
可现在现在是在文穗面前啊!
在她单方面视为情敌的女人面前啊!
太丢脸了!
霍绣绣又羞又气,脑子一热,立刻倒戈。
“我,我帮无邪哥哥!”
解羽臣挑眉,看向霍绣绣。
“绣绣,你确定?”
霍绣绣咬牙:“确定!”
解羽臣点点头,不急不缓地开口。
“那你八岁那年,非要学人家拍电视剧里的轻功,从二楼往下跳,结果摔断了腿,躺了三个月。这期间,你让你家保姆每天给你念武侠小说,还非要人家模仿不同角色的声音,把保姆逼得差点辞职。”
霍绣绣:“”
【为什么你们的争抢,要来爆我的黑料,受伤的是我?】
无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文穗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这黑料,确实挺逗的。】
霍绣绣脸已经尴尬得红透了。
她看看解羽臣,又看看无邪。
感觉自己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
最后,霍绣绣崩溃了。
“你们!你们两个!”
霍绣绣声音都带了哭腔。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争抢文穗?她有什么好的?”
这话一出,包厢安静了一瞬。
解羽臣和无邪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文穗。
文穗正吃著第二块点心,见他们看过来,眨了眨眼,继续吃。
霍绣绣更崩溃了。
“小花哥哥!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为什么要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她终于说出来了,把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在这种尴尬又混乱的场合,吼了出来。
解羽臣眉头皱起,第一反应是看向文穗,怕她误会。
见文穗依旧淡定地吃著点心,他才松了口气,但转头看向霍绣绣时,眼神冷了下来。
“绣绣。”
他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对你有男女之情。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妹妹,世交家的妹妹。”
他顿了顿,搂紧文穗,又补充道。
“而且,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穗穗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既是对霍绣绣的拒绝,也是对文穗的表白。
文穗听了,内心满意,抬头在解羽臣脸颊上亲了一下:“乖。”
解羽臣耳根微红,但眼神里满是愉悦和满足。
【穗穗亲我了,当着无邪和霍绣绣的面,这是宣示主权,也是对我的肯定。】
无邪不乐意了,立刻凑过来。
“穗穗!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也是干干净净的!”
说完,他也在文穗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文穗:“”
霍绣绣:“”
她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电灯泡。
最让她崩溃的是。
看着解羽臣抱着文穗。
文穗亲解羽臣。
无邪亲文穗 。
这个画面,居然有点唯美!
解羽臣的俊美,无邪的清秀,文穗的冷艳。
三个人凑在一起,像幅画。
而且文穗真的很好看,那种好看不是俗气的美,而是带着疏离感的冷艳。
霍绣绣心里又羡慕又酸涩,快精神分裂了。
文穗从解羽臣怀里坐直身子,看着霍绣绣认真地说。
“霍小姐,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小花既然对你没那个意思,你早点放下,对大家都好。”
文穗说得诚恳,没有炫耀,也没有讽刺,就是简单的陈述事实。
霍绣绣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看着解羽臣,又看看文穗,最后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包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如果忽略门外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听奴的话。
文穗对解羽臣说:“项链呢?我看看。”
解羽臣这才想起正事,从拍卖行送来的锦盒里取出那条翡翠钻石项链。
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翡翠温润如水。
钻石璀璨如星。
确实美得惊人。
解羽臣给文穗戴上。
项链贴合在文穗白皙的脖颈上。
衬得肌肤如玉,气质更添高贵。
“好看。”解羽臣眼神温柔。
无邪也凑过来看,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穗穗戴什么都好看。”
文穗摸了摸项链,确实喜欢。
“谢谢小花。”
解羽臣心情大好,抱起她:“回家。”
无邪立刻跟上:“我也去!”
解羽臣皱眉:“无邪,你回你自己家。”
“我不!”无邪理直气壮。
“我要看着穗穗!万一你又把她藏起来怎么办?”
文穗被解羽臣抱着,脚上只穿着拖鞋。
无邪眼尖,看到她的鞋子还在沙发旁,立刻拿起来。
“穗穗的鞋!我帮你拿着!”
跑到楼梯口时,突然想起来文穗的包包在茶几上,犹豫了一下,冲走廊尽头喊。
“绣绣!帮个忙!把穗穗的包包拿一下!”
刚跑到走廊尽头,正抹眼泪的霍绣绣。
霍绣绣“”
【无邪哥哥你还能再过分一点吗?】
但她还是走了回来,板著脸拿起文穗的包包,递给无邪。
无邪接过包包,对她笑了笑:“谢了绣绣,改天请你吃饭!”
霍绣绣:“”
解羽臣抱着文穗,无邪提着鞋和包包。
三人就这么上了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