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在逞什么能?还把自己弄伤了?你要死啊,宿时卿】
【老爹:陈盱说你要瞎掺和什么事啊?屁大点人,你以为你在玩小孩过家家?】
【老爹:上学就好好上学,你瞎跑瞎折腾什么啊你?】
【老爹:宿时卿,你完蛋了】
宿时卿:“?”
往下一看,宿时卿就知道为什么了。
【老爹:宿时卿,周末回家。】
宿时卿萎了,盼望着他爸能看在他长得像老爹的面子上别弄死他。
也希望他老爹看在他是老爸生的面子别揍死他。
宿时卿盯着光脑屏幕,手指悬在半空颤抖,迟迟不敢回复。
他爸的威严隔着光屏都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别说周末回家直面风暴了。
光脑又震动起来,宿时卿一个激灵翻过身,发现是陈盱发来的消息。
【陈盱:你爸刚联系我了。】
【陈盱:小崽子,自求多福吧。】
【陈盱:顺便,你那天没亲上去真是怂爆了。】
陈盱看治疗室的监控了。
宿时卿更萎了,他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想起那天在治疗室,对方近在咫尺的睫毛,还有因疑惑而微微扬头那摆动的几缕长发。
现在不仅要担心周末的混合双打,还得懊恼错失的良机。
宿时卿想了会,摸过光脑,犹豫了半天,终于给他爸回了条消息。
发完就把光脑扔到床头,整个人蜷进被子里装死。
他盘算着要不要提前给老爹打个预防针,或者干脆找借口待在学校不回去避避风头。
但转念一想,以他爸的手段,就算他逃到星际边境都能被揪回来。
该死还是得死,跑了死得更惨。
希望两位念着就这么一位儿子的份上饶了他吧。
褚郁被留在了军部检查身体,而在学院上课这几天,宿时卿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江御盯着自己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宿时卿想翻白眼。
再怎么说他也算不正当立功了啊,虽然军部没告诉他最后的处理结果。
宿时卿沉思了会,这人不会把他当情敌了吧?
他记得江御是alpha啊?难不成美人是oga?
老子要oo恋?
啧,宿时卿撑着下巴细想,oo恋
等等,褚郁也有可能是alpha啊,阻隔贴贴那么紧实,又没有闻过信息素,说不定就是alpha呢?!
但是又想到褚郁那及腰的长发,晃晃悠悠地跟那小勾子似的,长得那么好看,也有可能是oga。
宿时卿胡思乱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先讨回场子再说。
学院内不知道那天动乱之后发生的事情,那些事都被江御跟军部一起掩盖了。
因此,宿时卿还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一位机甲系好学生。
至于江御,对于他针对自己的事,宿时卿当晚就卸了他的机甲,干得神不知鬼不觉,谁让对方好好学院停放位不放,反而放外面啊。
江御还没抓住他报复回来,周末宿时卿就麻溜地滚回家了。
他先是在后花园找到了他爹,把人哄得心花怒放,抱着他跟个小宝贝一样后,才趾高气扬地踏进大门。
时苑看到自家那肆无忌惮的小o,就知道他肯定找到底气了。
果不其然,站在他身后的alpha笑嘻嘻的。
这是把他爹给哄好了。
宿时卿刚踏进客厅,就看见他爸时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神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得意的神色一垮。
空气瞬间凝固。
宿时卿没敢再往前走,反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上身后的老爹。
他爹笑眯眯地按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怕什么?你爸又不会吃了你。”
——不,他爸真的会吃了他。
宿时卿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到时苑面前,挤出一个乖巧的笑,“爸,我回来了。”
时苑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神淡淡地扫过他。
宿时卿呼吸一滞,瞬间头皮发麻。
完了死定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爹在旁边看戏似的,和事佬般劝和,“别吓着孩子。”
时苑冷笑一声,向后一靠,终于开口,“吓着他?他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军部的浑水都敢蹚,机甲说拆就拆,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宿时卿:“”
果然,他爸什么都知道了。
他试图为自己狡辩:“爸,那是个意外”
“意外?”时苑放下茶杯,“咯”地一声响,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宿时卿,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爹这些年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宿时卿立马闭嘴,决意不再开口招惹气头上的老爸了。
而且谁说的,他们根本没有惯着他。
眼看着时苑要上楼,宿时卿迅速拍了他爹肩膀一巴掌,“去去去,帮我哄哄你老婆,快快快!”
他爹瞪大眼睛看了自己一眼,默默挪了挪,“你力气嫩么大?”
“哎。”宿时卿“啪”地一声又给他爹一掌,“虚就虚,讲那么多。”
“宿时卿!”
他爹的怒火即将烧起时,宿时卿慢悠悠地继续说:“爹你超厉害,不然也不会生出我这么厉害的oga!”
顺便还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下弄得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宿时卿推了推杵那跟木头似的爹,“赶紧去!”
两人都上楼后,宿时卿愉快地朝餐桌走。
嗯,起码给他留了饭。
吃了一口还没吃第二口,赵叔就走过来把饭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