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到一半宿时卿又回头,“你别告诉我爹啊。”
戳着光脑,已经编辑好信息的alpha军官:“”
毫不犹豫地点击发送,再淡定道:“晚了。”
宿时卿嘴角抽了抽,抱着褚郁大步流星往医疗室走,边走边小声嘀咕:“老狐狸动作真快”
医疗室的自动门感应打开,值班的beta医生推了推眼镜:“放诊疗床上就行宿少爷?”
宿时卿最后再摩挲了下那手感极佳的腰,恋恋不舍地把人放下。
“耳后的伤口有点深,连接了神经,小心点别牵扯到了。”然后又对着褚郁说,“你先休息。”
随后宿时卿轻车路熟地找到一间办公室,随意地拍拍了门就推开走进去,“陈叔?找我干啥。”
陈盱瞪了他一眼,“没点纪律。”
无奈地看着他自己找了旋转软椅坐下,然后晃悠着挪到办公桌前,“咋?考虑好了要送我av-316型激光炮了?”
陈盱刚刚调整好慈祥的面容,此时又裂开了,指着宿时卿鼻子就骂,“你一个oga家家的,天天惦记着我手里的激光炮干啥?”
“不给就不给呗。说”宿时卿掰了桌前绿植的一片叶子在手里折,“话说你们派出的那台飞行器不行啊。”
陈盱看了两眼一黑又一黑,这盘绿植被宿时卿从小掰到大,好不容易等对方上学了,才让自己给养回来,现在又被他给掰了。
陈盱深吸一口气,默念不跟小辈计较,在显示屏上设下隔音,压低声音:“飞行器根本没被入侵,对吧?”
宿时卿摸了摸鼻子,“您怎么”
“军部每艘飞行器都有三重加密,被入侵我会第一个知道。”陈盱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所以,你小子是半路截胡?”
“是又怎么样。”宿时卿理不直气也壮,“但凡我晚一步,褚郁不就被掳走了?”
陈盱眯着眼睛看他,“你这么关注褚郁干什么?我记得你们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吧。”
“啧,你少管。”宿时卿摆摆手,“你快点派多点人保护人家,不都是你们军部惹出的祸。”
陈盱叹了一口气,“这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就算是我们军部也不能轻举妄动。
宿时卿冷下脸,“所以你们就让他自生自灭?”
“当然不是。”陈盱皱眉道,“我们已经在暗中部署了。”
宿时卿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无所谓道:“行吧,那你们慢慢部署。不过——”
他俯身凑近陈盱,压低声音道,“在这期间,我要盯着褚郁。”
陈盱一愣,随即摇头苦笑,似是无奈又像是在觉得对方还是同以前一样,“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任性,你父亲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宿时卿直起身,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走了,记得把激光炮准备好,我下次来拿。”
陈盱盯着宿时卿的背影看了几秒,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这小子该不会是
这么想着,陈盱叫住宿时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推过去,“av-316的微型模型,真炮不能给你,这个凑合玩吧。”
宿时卿听到后,眼睛一亮,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一把抓过盒子:“谢谢陈叔!就知道您最疼我!”
拿在手里转了转,宿时卿对着陈盱行了一个军礼,“谢谢长官,好人一百零八胎!”
陈盱:“”
想把东西抢回来。
陈盱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门口吼道:“滚蛋!”
宿时卿笑嘻嘻地揣着模型盒子溜出办公室,哼着小曲往医疗室走,准备去看看小美人儿,刚拐过走廊,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对方捂着鼻子后退两步。
宿时卿自己没事,他定睛一看,是个穿着军装的年轻alpha,肩章显示是个少尉。
对方抬头正要发火,看清是宿时卿后,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宿…宿少爷?”alpha少尉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飘忽不定。
宿时卿:“有事?”
“嗯”alpha少尉犹犹豫豫地说,“要不,您赶紧回学校吧。”
宿时卿不解,“嗯?”
“额江御少将来了,好像…要找您算账”
宿时卿眼睛一瞪,转身刚想走,就想到自己“理直气也壮”,顿时又自信了。
他气宇轩昂地走进医疗室,第一眼就看见江御俯下身子,就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就是江御在“吻”褚郁!
宿时卿:“!!!”
江御正在看褚郁耳后的伤口,还没看清恢复程度,突然就被一股蛮力给掀开了。
“什么东西?!”
江御踉跄几步才站稳,抬头就看见宿时卿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挡在诊疗床前,顿时气笑了:“宿时卿,你又发什么疯?”
宿时卿没理他,低下身瞄了眼,褚郁的嘴唇淡粉淡粉的,看着就很好亲,但是干燥的,还没被亲。
褚郁撇开头,不让对方再盯着他的嘴巴看了。
宿时卿看得心痒痒,想亲一口。
第10章 帮我哄哄你老婆
加拉赫尔学院。
宿时卿回来后跟程青黛打了个照面,又跟希南报了个平安。
他并没有离开多久,在看完褚郁的傍晚,他就被军部派人秘密送了回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消失了一段时间。
晚上宿时卿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懊悔,他当初就该直接一口亲上去的,问了就说不小心,生气就说腿软,多完美的机会啊。
又翻了个身,拿起一直响个不停的光脑,他老爹的死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