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就在这一秒钟之前,白马探刚刚用一种笃定到让人想揍他的语气,指出了怪盗基德的裤脚问题。
虽然诺亚后来证实那是诈术,但在这一刻,黑羽的血压确实是实打实地飙升到了红线区。
不能慌。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黑羽深吸一口气,单片眼镜下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让无数少女尖叫、让无数警部高血压的自信微笑。
“侦探先生,看来你对我的着装很有研究嘛。”
黑羽打了个响指,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不过,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起跑,而是像某种违反了牛顿管辖范围的幽灵。
纯白色的斗篷在空中炸开,仿佛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他将手中的“月咏之心”向上一抛,那颗深蓝色的宝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紧接着,黑羽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闪电。
左边?
右边?
还是上面?
铃木园子双手捧脸,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天呐!基德大人好像分身了!这是忍术吗?这是魔法吗?这是爱情吗!”
毛利兰虽然也觉得这一幕很帅,但她默默地握紧了拳头,眼神警惕。
作为能一拳干碎花岗岩的女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花里胡哨的动作背后,全是杀机。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眼花缭乱的一幕,白马探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仪器。
滴。
红色的激光束瞬间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白色残影。
“视觉暂留现象。”
白马探盯着仪器上的读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一份枯燥的尸检报告,“利用高亮度的白色斗篷反射光线,配合每秒12米以上的瞬时爆发速度,在视网膜上制造残像。”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很精彩的杂技,黑羽咳,基德先生。”
“但是。”
白马探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左侧的一根承重立柱,“在这个封闭空间里,你的落点逻辑已经被锁死了!根据空气动力学和你的腿部发力习惯,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砰!
白马探的手掌重重地拍在立柱旁边的空气上。
抓空了?
不。
就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衣角堪堪擦着他的指尖滑过。
黑羽的身影在立柱上方一闪而过,额头上悄悄渗出一滴冷汗。
这该死的侦探!
他是把脑子连上了超算吗?连空气动力学都算进去了?
“哎呀,好险好险。”
黑羽落在不远处的祭坛上,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胸口,“现在的侦探都这么暴躁吗?动不动就讲物理,一点都不浪漫。”
“对付小偷,不需要浪漫。”
白马探转过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只需要手铐。”
“那就看看你的手铐够不够快了。”
黑羽眼神一凝,右手猛地一挥。
咻!咻!咻!
三张扑克牌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带着破空声射向白马探。
“雕虫小技。”
白马探侧身闪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探戈。
那三张扑克牌擦着他的西装飞过,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而是
啪、啪、啪。
整整齐齐地贴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并不是攻击?
白马探眉头微皱。
这三张牌的位置
左上,右下,正中。
再加上地面上原本就存在的古老纹路
不好!
白马探猛地回头,却发现原本站在祭坛上的怪盗基德,竟然凭空消失了!
没有烟雾弹。
没有闪光弹。
就是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了!
“人呢?!”铃木园子惊呼,“基德大人穿越了吗?”
毛利兰也愣住了,她迅速环顾四周,做出了防御姿态,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石室的氛围本就阴森,基德突然消失,让她忍不住联想到了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原来如此”
白马探看着墙上的扑克牌,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但更多的是被挑衅后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