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的动作让人始料未及。
温软垂在两侧的手攥紧,瞪大双眼。
还能这样?
那她
然而这个念头才冒出来。
“啊!”
下一瞬,女人被踹翻砸在地上发出极重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远离,有些甚至还被吓出了尖叫。
厅内一片混乱。
温软顺势逃离栾屹的视线,挤到了最边上,同样也是离门最近的。
衣衫半露的女人就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一声比一声痛苦。
谁也没想到栾屹会突然动手。
温软看过去,男人眉眼下压,满是不耐和烦躁。
本就凌厉的双眸,此刻更显锐利。
保镖反应过来后,额角渗出冷汗,连连道歉。
封鸣也冷了脸色,示意人处理脏东西。
栾屹来之前他还在电话里保证,他会所里的员工都安分守己,绝对没有脏东西,下药睡他的女人绝对不是他会所的。
此刻,封鸣只觉得自己的脸好疼。
“是她吗?”
他转头问栾屹。
作为发小,封鸣自认为还算了解栾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肮脏手段,尤其是这样的算计使在他身上。
刚才踹的那一脚还算是轻的。
栾屹没回答封鸣的问题,反而抬头,突然问:“人呢?”
封鸣懵了,“谁?”
这人不是就在地上躺着的嘛。
栾屹扫了一圈,微蹙眉:“脖子嫩嫩的,很白。”
封鸣:“”
这是什么破形容。
封鸣还想仔细问时,栾屹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纤细白皙的脖颈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让他想贴近咬一口。
好像他潜意识里就觉得,那里会很嫩,很敏感。
能产生让他兴奋的颤栗。
狭长的眸在场内环视一圈,栾屹抬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你们继续。”
三楼以下是包厢、ktv等娱乐场所,四五楼则是房间,供一些玩得晚想休息的客人。
封鸣审美虽然堪忧,但舍得花钱啊。
房间的质量都不错,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慢条斯理的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
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内,温软打着手电筒在屋内细细翻找着。
沙发、浴室、穿衣镜
昨晚走过,可能掉落草莓发夹的地方她都一一找过。
别说发夹,草莓图案都没看到一个。
倒是在床头柜里翻到昨晚没用完的草莓味的避孕套。
栾屹不喜欢草莓味。
昨晚撕开的时候,她就感受到栾屹的停顿,但当时顾不了这么多。
他还是用了。
相反,温软却很喜欢这个味道。
不自觉地缠上去。
这会又看到。
温软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尤其是脸和耳朵,烫地不像话。
七七在催她:【趁他们乱着,没发现我们,快找!】
温软猛地将柜门关上,跪趴在地上想看看床底有没有,然而膝盖刚触在地上。
七七突然惊叫:【有人上来了!】
温软猛然顿住,就连呼吸都屏住,仿佛房间内的空气都凝滞,不能流动。
七七停顿的这一秒被拉的无限的长。
尖锐的声音不像是在温软脑海中响起,而是响彻整个房间。
【是栾屹!!!!】
【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温软也会当场尖叫。
她发夹也顾不上找了,哆哆嗦嗦地问:“哥、哥哥怎么会上来?”
七七也疑惑:【我们明明没有暴露啊!】
本来差点要暴露了,但谁知道中间冒出个程咬金,没有路都给她们创造出来了一条路。
看准时机,温软就跑上来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栾屹会紧跟其后啊。
七七尖叫汇报:【最多还有半分钟,栾屹就要进来了,怎么办!!!】
此刻,温软心脏的跳动,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速度,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在快速倒流着,沸腾着,但脊背渗出来的却是一层冷汗。
“哒哒哒”
安静的房间内,仿佛能听到栾屹的脚步声。
“搭——”
脚步声停下。
人到了。
就在门口。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尤为清晰,犹如重锤,猛地敲击在温软心上。
几乎是一开门,一股馨香就窜进栾屹的鼻尖,让他觉得熟悉,昨晚他舌尖上就是差不多的味道。
甜腻的,浓郁的,讨厌的草莓味。
栾屹扯了下唇,敏感的直觉告诉他,屋内有第二个人的呼吸。
厚重的窗帘拉上,让光线一丝都透不进来,屋内光线昏暗,能勉强看到家具和布局。
那人就藏在暗处。
栾屹轻扯唇,果然,他没猜错。
“出来。”他的声音极冷,光是听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内里蕴含着的杀意。
莫名其妙就被睡了。
搁谁身上都不是见能轻易过去的事。
更何况是栾屹。
他骨子里的冷傲,容不得这件事的存在,他必须把人揪出来。
至于之后,那肯定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
栾屹突然就不急了。
“咔——”
门被反锁,他斜斜靠在墙上,鹰隼般犀利的视线扫过屋内的布局。
“我数三声,你现在主动出来,我还能考虑考虑放你一马,如果是被我抓出来,那就不是可以商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