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室友正是姜钦安从海岛别墅离开时在银行遇到的志愿者姑娘。
苏珂瑶连忙顺着床梯爬下来,握住姜钦安的手晃了晃:“钦安,你当时怎么知道我会是你的室友啊?”
姜钦安半开玩笑道:“嘿嘿,我看到你挂着我们学校的钥匙扣,然后就是我的直觉比较准吧。”
苏珂瑶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表达了惊奇之后也没再多追究,而是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上次回家路上还顺利吧?你进银行的时候脸色很差,手上还有伤,吓了我一跳。”
姜钦安漂亮的瑞凤眼弯起来:“多亏你帮了我,回去路上非常顺利!”
苏珂瑶却是神神秘秘地凑近:“还好你回去得早,前两周别墅区那边闹鬼,有一家的佣人直接被吓疯了。”
“闹鬼?你们村没受什么影响吧?”姜钦安想起了裴易别墅院子里的黑气,连忙追问。
裴易的死活她不想管,但是如果埋在地下的东西危害到了附近的村民,她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那倒没有。我奶奶说肯定是哪家有钱人做了孽,被冤魂盯上了,那玩意儿是来复仇的。”
两个人一边天南海北地聊着天,一边各自开始收拾行李。没过一会儿,另外两位室友也来了,大家都是健谈活泼的性格,相处起来很是融洽。
一起到食堂吃了晚饭,四人结伴去一教开班会。社会学属于比较冷门的专业,因此本科每届只招一个班级约莫40人。
选了大教室后排的位置坐下,寝室的“情报头子”张鑫就开始侃侃而谈了:
“哎你们听说没,咱们系本科生的辅导员林砚是原来的‘院草’学长,不仅长得帅家里有钱,还是院长的得意门生呢。”
苏珂瑶托着脑袋疑惑道:“既然是院长的得意门生,那怎么不继续深造,反而跑来当辅导员啊?”
张鑫像是早就猜到她们会有此一问,晃晃食指继续说:
“你听我讲完嘛,林老师硕士毕业的时候未婚妻去世了,他受了很大的打击,所以才选择先留校做辅导员调整一下状态的。我听学姐说林老师正在申请博士呢,我们应该是他带的最后一届学生了。
同寝室的另一个室友胡诗雨戳了戳张鑫的额头:“这种玛丽苏小说剧情你也信呀,我等会儿倒要看看这位曾经的院草有多帅!”
“哼,自己没见识就不要瞎质疑别人,丢不丢人呐!”坐在她们前排的女生突然转头插话,看向胡诗雨的眼神相当不满:
“林学长和他未婚妻去海岛旅游的时候,他未婚妻意外坠海去世了。林学长留在当地联系救援队打捞了两周还是没有结果,他悲痛欲绝,差点就跟着跳海了,最后是被他父母强行带回国的。像他这么专一痴情的男人,真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了好吗?”
被莫名其妙瞪了的胡诗雨撇撇嘴:"不是,同学,你这个听起来更离谱了啊,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女生嗤笑一声,骄矜地理了理刘海,挺起胸膛: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蔡知雪。我奶奶是我们市里最灵验的神婆,我从小跟着她学习,16岁就开始给人看事了。关于林学长的事情,都是我算出来的。”
原本一直沉默的姜钦安闻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惹来了蔡知雪的一记白眼:“你笑什么?鬼神之事不可轻慢懂吗?”
姜钦安不慌不忙地迎上她的视线:“我是赞叹你这算得还挺细节。不过他是老师,我们是学生,没必要过分关注别人的感情生活吧。”
苏珂瑶也帮腔道:“刚刚只是我们寝室内部闲聊而已,有你什么事儿啊你非要插嘴!”
蔡知雪气得涨红了脸,拍着桌子站起来:“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乱说林学长的坏话”
“算了算了知雪,林老师来了,要开班会了。”眼见气氛愈发紧张,蔡知雪的室友匆忙拉住她提醒。
蔡知雪这才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在座位上端正地坐好,眼神追随着讲台上高挑的身影。
苏珂瑶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凑到姜钦安耳边嘀咕:“你别说,林老师确实比我想象中帅啊,难怪蔡知雪犯花痴呢。”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是林老师帅得也太像渣男了,没想到居然是苦情戏男主角。”
姜钦安不由转头看她,衷心地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我觉得你看相的天赋比蔡知雪高。”
苏珂瑶:“啊?”
讲台上,林砚清了清嗓子,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又给大家讲了接下来的军训安排,便进入了班会的最后一个环节:选班委。
“本次要选举的就是以上几个职位,我给大家5分钟时间准备一下竞选发言。”
林砚说完就走到台下查看同学们的准备情况。他的视线在人群中逡巡一遍,径直往姜钦安的方向走来,弯下腰柔声问道:
“钦安,我记得你是去年沪市同学里高考成绩最高的,有没有兴趣竞选学习委员呀?”
姜钦安还没开口就察觉到一道嫉恨的视线从前排方向传来。她抬头看向林砚含笑的眼睛,心头的疑虑更甚。
不过是初次见面,林砚对她的“关注”未免过多了一些,究竟又有何目的呢?
第20章 妖族关系户
第二天就开始正式军训了。吃晚饭的时候,姜钦安见到了生无可恋的姚亦舒。
姚亦舒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好半天,才挣扎着坐直身体,吸溜了一大口面条,含糊地抱怨:
“热死我了!我靠我们系的教官有那个大病,专门挑大太阳底下叫我们站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