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香眼见朱奇要亲下来,侧头一躲,朱奇竟丧心病狂地咬她的肩膀。
张静香吃痛,用手抵住朱奇的头,发现推不动,狠心用指甲抠朱奇的脸。
朱奇痛叫,立即利用体型优势,一把撞过去,把张静香重重压在沙发上,两手死死地掐她的脖子。
张静香两手用力想掰开朱奇掐着她脖子的两手,她看着面容扭曲的朱奇,曾经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曾经跟自己山盟海誓的丈夫:他要杀我
“妈妈!”朱飞飞撕心裂肺,冲上来,两只小手攀着朱奇青筋暴起的手,尝试帮自己妈妈掰开。
谁能想到三个至亲的手会以这种方式交叠在一起?
张静香趁着朱奇愣神的瞬间,得到一丝喘息,立刻朝朱奇脸上打了一拳。
朱奇要躲避这一拳,只得往旁边翻身,却还是被打中下巴,顿时惨叫一声。
张静香立即趁机爬起来,边咳嗽边带着朱飞飞跑到一边。
在这个狭窄的客厅内,朱奇一人,张静香和朱飞飞母子两人,中间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朱奇捂着下巴,气喘吁吁:“怪不得你想离婚。”喃喃道,“你是想离婚,好跟奸夫双宿双栖吧?”
张静香大喊:“是又怎样?”声音却不争气地带上哭腔。
朱奇恶意地笑:“你做梦吧!离婚冷静期知道不?我就不离!”
此时门铃声响起,两个大人均是一惊。
张静香心想,难道是赵传峰折返回来了?不要!
朱奇快她一步去开门。
第33章 酒吧买醉
原来是崔美绒。
张静香松了口气,隔着外层不锈钢门对崔美绒说:“美绒,你走吧。”
崔美绒在不锈钢门的缝隙中窥探:“这是什么回事?你脖子怎么”拍得不锈钢门震天响,“你被家暴了!”
这指控让朱奇脸色骤变,他猛地打开不锈钢门,崔美绒马上溜进门。
朱奇望着抱做一团的两个女人,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又怕又恨。
朱奇环顾这个熟悉的家,了如指掌的家,感到无边的孤独。
朱奇见到可爱的朱飞飞,对,他还有儿子。
朱奇向着朱飞飞:“飞飞,过来爸爸这里。
朱飞飞满脸惊惧地望着他,一动不敢动。
朱奇心头涌上失望,在玄关柜拿了钥匙,这家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朱奇在a市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与他表现出来的极端愤怒相反,他更多的是伤心,很伤心。
张静香是他的老婆,忠心耿耿的老婆,他从来没想到她会背叛他,也不相信有人能抢走她。
他不停地翻找记忆,找张静香出轨的蛛丝马迹,却悲哀地只找到许多她爱他的证据。
有些人嘲笑戴绿帽的男人“你要亲眼见到你老婆被才相信你老婆出轨吗”。
朱奇这才明白,那些人根本不懂女人是多么具有欺骗性,她会假装还爱你,很爱你。
朱奇趁着等红灯时,擦了擦眼泪,他不能再开车了。
朱奇来到a市著名的酒吧街,刚入夜,街上已经挤满潮男潮女。
这里停车费很贵,张静香不准他在这里停车,朱奇果断熄火停车。
妈的!我辛辛苦苦工作赚的钱是为了什么!
老婆被人玩了!儿子不要我了!竹篮打水!
朱奇拿手机想找几个老友一起借酒消愁,但能找的一个也没有。
这种事对着兄弟不堪启齿,更何况这些兄弟中说不准哪个就是绿他的人。
朱奇狂砸路虎的真皮方向盘:“td!贱人!td!荡妇!td!去死吧!”
他稍稍冷静下来,立刻打电话给陈芸:“过来!”
——
张静香在厨房做饭,崔美绒帮她照顾朱飞飞。
张静香心想,幸好有崔美绒,不然今天都不知怎样收场。
朱奇这种反应是张静香始料未及的。他居然没有丝毫伤心,只有暴力和愤怒。
她知道朱奇出轨时,只是咒朱奇去死。朱奇知道她出轨时,却真的要她死。
张静香对朱奇本来就失望至极,现在更觉得他恐怖之至。
赵传峰给张静香打电话:“我准备上飞机。”
张静香:“嗯,一路顺风。”
赵传峰听出她语气不对:“怎么了?”
张静香忍住求助的冲动:“没事,你登机吧,有事回来再说。”
赵传峰:“你这样我怎么出差?”
张静香踌躇一阵:“我又跟朱奇聊了离婚的事。”
赵传峰:“有什么进展?”
张静香:“他不肯离婚,说有离婚冷静期,我离不了。”
赵传峰柔声安抚:“我们可以跟他走诉讼离婚。虽然曲折点,但肯定能离成。不用担心。我会帮你。”
张静香心中稍安:“嗯,你去登机吧。”
张静香刚挂电话,崔美绒便上来搂住她:“在跟谁电话?”
张静香往外张望,看朱飞飞在不在。
崔美绒明白她的顾虑:“飞飞正在房间玩轨道车呢。”
张静香点点头,又内疚:“我对不起飞飞,给不了他完整的家庭。”
崔美绒:“傻!爱人先爱己。你张静香感到幸福,你才有能力让你儿子感到幸福。”
张静香每次都能从崔美绒地话里得到启发:“美绒,我真不知道怎样谢谢你!”
崔美绒:“那就开饭吧!我在房间已经闻到香味啦。”
张静香把锅里的水煮鱼片捞了一片出来,用筷子夹着喂给崔美绒。
崔美绒:“好吃!你怎么这么厉害!”
张静香尴尬:“这是预制鱼片,用来做快手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