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峰是讲道理的人,立刻阴转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张静香也忧愁:“哪有这么容易定下来?房子票子车子儿子,每样都不简单,给点时间让他想想吧。
赵传峰真诚道:“这些身外物值不了几个钱,你老公要的话全部给他吧。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和你儿子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张静香心想,他眼中值不了几个钱的身外物却是我们两母子的生存根基呢。
张静香忍不住试探:“你之前说要跟我结婚,你是认真的么?”
赵传峰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又严肃声明,“我对你的要求就一个,爱我。”
对于赵传峰这种男人,爱上他不难,难的是别爱上他,更难的是被他爱上。
张静香呆望着这个极英俊的熟男,她只是普通女人,她难以自抑地为他春心荡漾,她甚至想到崔美绒说过的话“为了他的肉体,我都愿意跟他”。
赵传峰以为她在犹豫,也不急于在此时纠缠,掏出一盒保湿霜。
赵传峰:“昨晚是我粗鲁,我将功补过。
张静香的小脸顿时像烧红的铁,红得发光,却听话地除去衣衫,让他帮自己上药。
赵传峰拍了下她软而弹的部位:“这次放过你。”又说,“我用一下浴室。”
张静香望着他如同雕塑的倒三角身材,简直舍不得挪开目光。
她趁着赵传峰冲凉的空档爬起来,动手做香蕉面包。
朱飞飞闻到面包出炉的香甜味,从房间里跑出来:“妈妈,在做面包吗?”
张静香用湿巾擦干净朱飞飞的小手,切了一片面包,递给他:“好吃么?”
朱飞飞咬了一口,马上甜甜地说:“好好吃啊!”
朱飞飞这可爱的小家伙!
赵传峰带着熟悉的沐浴露气息,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张静香又切了一片给朱飞飞:“拿一块给赵叔叔。”
朱飞飞配合地跑向赵传峰,赵传峰也配合地蹲下身子,就着朱飞飞的小手,吃完这片面包。
朱飞飞求表扬:“好吃吗?我妈妈做的!”
赵传峰摸摸朱飞飞的头:“飞飞真乖。
张静香问:“现在出发去机场?”又把用吐司袋装好的香蕉面包递给他,“带着在路上吃吧。”
赵传峰:“送送我?我车在地下车库。”
从家里到停车场这一小段路,张静香和赵传峰隔得远远的各自走路。
公众场合的禁忌感带起来的快感原来是这样的,张静香变得晕乎乎。
赵传峰的司机正靠在车边等候着,见到赵传峰过来,立即坐回驾驶位。
赵传峰落座后,低调的黑色保时捷缓缓开动,然后在张静香身边停下。
后排纯黑的车窗下滑,赵传峰向着张静香:“你没跟我说再见。”
张静香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大胆地俯下身亲了他一口。
张静香紧张道:“我会想你。”
赵传峰:“等我。”
张静香望着保时捷彻底消失在视线内,心底突然无来由地冒出一股寒气。
她胡思乱想地回到家,刚推开门,猝不及防,见到一大一小坐在客厅里。
朱奇黑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朱飞飞挨在朱奇身边,一声不吭地吃香蕉面包。
朱奇命令:“朱飞飞,回房间。”
朱飞飞疑惑道:“妈妈不准在房间吃东西啊。”
朱奇强硬道:“回房间!”
张静香拿走朱飞飞手上未吃完的面包,用亲肤湿巾擦干净朱飞飞的双手和小脸,温柔地笑:“飞飞,你先回房间,爸爸妈妈有事要聊。”
朱飞飞听话:“好吧。”
朱飞飞刚关好房门,朱奇猛地跳起,狠狠抽了张静香一巴掌。
张静香跌坐在沙发上,不敢相信朱奇干了什么:“你打我?你有病?”
朱奇冷笑着说:“同事?赵叔叔?现在下午五点钟,你这么早冲凉?”
张静香心里一突,他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么?她全无内疚,心里反而升起快意。
她的沉默激怒了朱奇:“你这个贱人!你要脸吗?”又要举手打她。
张静香立即往大门方向逃:“你家暴我!你这个家暴男!”
朱奇吼道:“够了!你出去是要闹到人尽皆知吗?”
张静香忍住怒气,停住说:“我们有事说事,别动手!”
朱奇浑身带着恨意:“奸夫是谁?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原来朱奇还不知道赵传峰。
张静香笑出声来:“什么奸夫?”
朱奇被她笑得一愣,气愤道:“陈章惠两个多月前跟我说你出轨了,我还不信,今天她让我自己回来看。”越说越激怒,“朱飞飞还在家!你就带着奸夫登堂入室!在我的房子里,你带着奸夫睡我的床!”
张静香嘲讽:“你的床?这床不是我买的吗?不是我收拾的吗!你的房子?这房子首付我没给吗!这房子不也是我的吗!”
朱奇大怒:“不要扯东扯西!我就问你奸夫是谁!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静香“哈哈”一笑,挑衅地说:“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
朱奇气得双目赤红,冲上来又要打她:“你这个贱人!你当我是什么!”
张静香眼疾手快地抵住他的手:“你打我!朱奇!你敢打我!”
“妈妈!”朱飞飞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远远地看着张静香和朱奇扭打,哭得肝肠寸断。
朱奇趁着张静香发呆的空档搂着她,强硬地脱她的衣服:“怪不得你不让我碰你!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