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第一场雪,在某个寂静的夜晚悄然飘落。
第二天清晨,伊莎贝尔是被窗外一种异样的明亮唤醒的。她好奇地走到窗边,随即发出了惊喜的低呼:“?nieve!”(雪!)
窗外,世界银装素裹,屋顶、树梢、街道都覆盖着一层洁白柔软的积雪,天空中还零星飘着细小的雪沫。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见到的第一场雪。
杨清也被她的惊呼吵醒,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看着窗外的雪景:“喜欢吗?” “?es ági!”(太神奇了!)伊莎贝尔兴奋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孩子般的光芒,“en el pacio, nieve era… ás fria y distante pero aqui… se ve tan suave y pura”(在宫殿,雪……更冰冷和疏远。但这里……看起来如此柔软和纯净。)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触摸它。两人迅速穿戴整齐,跑下楼去。
小区花园里已经有不少孩子在玩雪。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看着它们在指尖融化;她轻轻踩在积雪上,听着那咯吱咯吱的声响,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她甚至尝试团了一个小小的雪球,笨拙地扔向杨清,然后笑着躲开他的“反击”。
玩累了,他们并排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孩子们嬉闹,呵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雪花安静地落在他们的头发、肩膀和睫毛上。
天地间一片静谧洁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净化了。伊莎贝尔安静下来,靠在杨清肩头,看着这纯白无瑕的景象,忽然轻声说:“parece que el undo epieza de nuevo”(好像世界重新开始了。)
杨清心中一动,侧头看着她。雪花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像点缀着细碎的水晶,她的鼻尖冻得微微发红,眼神清澈而宁静,美得不可思议。
一种强烈的情感在他胸中涌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和确定。他握住她微凉的手,看着她眼睛,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伊莎贝尔,不是世界重新开始了。是我们,在这里,开始了我们的新世界。”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那句早已在心底重复了千万次的话: “我爱你。不是喜欢,是爱。是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看每一次花开花落、雪落雪融的爱。是无论你从哪里来,无论未来会怎样,我都认定你了的爱。”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表达爱意,但却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如此完整、如此毫无保留地宣之于口,在这初雪纯净的见证下。
伊莎贝尔怔怔地看着他,眼眶迅速变红,氤氲起一层水雾。雪花在她眼前融化,仿佛也融进了她感动的泪水里。她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无比的真诚和那个清晰的、被深爱着的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幸福的哽咽:“yo tabién te ao, yang qg”(我也爱你,杨清。) “n todo i razon,n todo i ser… desde ahora y para siepre”(用我全部的心,我全部的生命……从此刻直到永远。)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而真挚的誓言,落在洁白的雪地里,却仿佛拥有了永恒的重量。
杨清低下头,吻去她睫毛上的雪水和眼角的泪痕,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雪的清凉和彼此滚烫的爱意,纯洁而神圣,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相拥的身影。
初雪依旧静静飘落,温柔地覆盖着万物,仿佛在为这场跨越时空的爱恋,献上最纯净的祝福。这一刻,瞬间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