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迎来了伊莎贝尔在中国过的第一个重要节日——中秋节。
杨清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给她科普中秋节的由来、习俗和象征意义:团圆、赏月、吃月饼、提灯笼……伊莎贝尔听得似懂非懂,但对“团圆”这个词格外敏感和喜欢。 “significa que s failias se reunen bajo isa na,?verdad?”(意思是家人们在同一个月亮下团聚,对吗?)她问,眼神里有些向往。这让她想起了自己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家。 “对,”杨清握住她的手,“以后每一个中秋节,我们都一起过。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
节日当天,杨清特意下厨,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虽然比不上餐馆,但诚意十足。最重要的当然是月饼。他买了各种口味的月饼礼盒,从传统的五仁、豆沙、莲蓉,到新式的冰皮、流心、冰淇淋月饼,摆了一桌子。
伊莎贝尔像个好奇宝宝,每一种都切一小块品尝。她对甜腻的莲蓉豆沙接受良好,但对咸蛋黄的五仁月饼表示震惊:“?sado dentro de lo dulce? ?qué bacion ás extra?a!”(甜的东西里面是咸的?多么奇怪的组合!)尝到冰淇淋月饼时,则惊为天人,宣布这是“仅次于草莓蛋糕的伟大发明”。
晚餐后,杨清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小巧精致的荷花灯笼,点燃里面的电子蜡烛,柔和的暖光瞬间照亮了灯笼上精美的图案。 “?lternas ágicas!”(魔法灯笼!)伊莎贝尔惊喜地接过,爱不释手。 “走,我们去阳台‘赏月’。”杨清笑着牵起她的手。
虽然城市的光污染让月亮看起来并不那么清晰,但氛围更重要。他们在阳台上支起小桌子,摆上月饼和水果,点亮灯笼。晚风清凉,带着桂花若有似无的香气。
杨清给她讲“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的故事,虽然经过他蹩脚的翻译和简化,变得有些滑稽,但伊莎贝尔听得津津有味,对那个住在月亮上的美丽仙女和永远砍不倒树的男人充满了同情和好奇。
“en i tierra, tabién teneos historias sobre na,”(在我的家乡,我们也有关于月亮的故事,)她望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pero son sobre dioses cazadores o aantes desdichados gta ás vuestra, es ás… poética y failiar”(但那是关于狩猎之神或者不幸的恋人。我更喜欢你们的,更……诗意和充满家庭气息。)
她拿起一个月饼,小心地分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杨清:“para reunion”(为了团圆。)
两人分享着同一块月饼,依偎在阳台的月光(和灯笼光)下。虽然没有庞大的家族团聚,但这个只有两人一猫的小家,却充满了温馨和圆满。
杨清看着她被柔和光晕笼罩的侧脸,心中一动,低声用刚学来的、还不太标准的中文念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伊莎贝尔虽然听不懂全文,但捕捉到了“长久”和“婵娟”(月亮)的意思。她转过头,眼中波光流转,带着感动和笑意,用同样生硬的中文回应:“嗯…长久…一起。”
简单的词语,却承载了最重的承诺。中式节日的浪漫,不在于喧嚣热闹,而在于这份“但愿人长久”的静谧期许和“千里共婵娟”的彼此牵挂。这个中秋节,对于伊莎贝尔而言,是融入这个国度、这个文化的温暖一步,也是她与杨清之间,关于“长久”和“团圆”的第一次郑重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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