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烟火渐渐平息,只留下焦糊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在风里飘荡。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刘安拄着剑,看着袁军残兵拖着文丑往南逃窜,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少主,清点过了。”刘封捧着血迹斑斑的名册跑上来,声音发哑,“咱们折了十七个弟兄,伤了四十二人不过袁军丢下了三百多具尸体,云梯、盾车全烧了,他们至少半个月没法再来攻城。”
刘安“嗯”了一声,低头看着城砖缝隙里渗出的血珠,伸手抹了把脸,蹭得脸颊更花。“把阵亡的弟兄抬去后山安葬,墓碑刻上名字。”他顿了顿,补充道,“用最好的楠木棺材,我亲自写墓志铭。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刘封领命后转身便要离去,但脚步还未迈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且慢! 他停下身形回头看去,原来是刘安出声将其唤住。只见刘安皱着眉头问道:那些受伤的士兵如何安置了?
刘封赶忙上前一步回答道:回将军,军医们正全力救治伤者,只是目前所储备的药材快要耗尽
刘安皱眉。他知道城里的药库早就被蛀虫贪墨过,剩下的多半是些陈草药。正琢磨着,城下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斥候骑着快马冲到关下,仰头大喊:“少主!南边来了支商队,说带了药材和伤药,还说还说是您的故人派来的!”
“故人?”刘安心中一动,快步下城。
伴随着“嘎吱”一声响,那扇厚重而古老的城门开始慢慢地向两边敞开着,仿佛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兽逐渐苏醒过来一般。与此同时,一支规模庞大、气势恢宏的商队出现在人们眼前。这支队伍由数十辆装满货物的马车组成,每一辆车上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和物资;车夫们挥舞着马鞭,驱赶着马匹缓慢前行;而走在最前面引领整个商队前进的,则是一名头戴斗笠、身披青色长袍的神秘人物。
当这名青衣人来到城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并抬头望向站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刘安。只见他轻轻伸手摘下头上戴着的雨笠,一张饱经沧桑、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庞展现在众人面前。令人惊讶不已的是,这竟然是那位曾经在洛阳城中帮助过刘安修理宝剑的老铁匠!
“小郎君,还认得老汉不?”老铁匠咧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诸葛先生在南阳听说您在这儿苦战,连夜让我赶来了。”他拍了拍身后的马车,“药材、伤药、还有五十柄新锻造的钢刀,全是好东西!”
刘安看着车上堆得满满的药材和闪着寒光的钢刀,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起离开南阳前,诸葛亮曾拍着他的肩说“遇事不必硬扛”,当时只当是客套话
“诸葛先生还说,”老铁匠凑近低声道,“他已联合荆州军,三日后会从侧翼包抄袁绍的后路,让您再撑三天。”
刘安猛地抬头,夕阳正落在老铁匠身后,把商队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突然笑了,转身对城楼上喊:“刘封!给老匠人备酒!告诉弟兄们,三天后,咱们反杀回去!”
城楼上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欢呼,连伤兵们都挣扎着靠在垛口,眼里重新燃起了光。刘安望着南方天际那抹残阳,感觉体内的龙血又开始发烫——这一次,不再是孤军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