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平脸色阴沉,他当然听得出这是 的威胁。
但想到家里那只母老虎,他只能咬牙认栽。
陈宁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王丽霞是陈兴平的人,但现在的他可不会像原主那样忍气吞声。
虽然清楚这么做会激怒陈兴平,但他根本不在乎。
事实上,他早就打算放弃这家电影院——不仅因为经营权被陈兴平夫妇把持,更因为他有更大的野心。
那些账面上的亏损,不过是陈兴平耍的花招罢了。
与其费尽心思夺回控制权,不如等实力壮大后直接收购回来。
毕竟在他眼中,这家电影院的利润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没有记忆中的信息,光是知晓未来两年屋价将暴涨,陈宁只需将资金投入房地产,在陆鹰谈判前夕抛售,待屋价触底时再抄底,短短五年就能跻身亿万富豪之列。
不过,这只是无奈之选。
如今有了脑海中的资料,他确信自己能在两年内成为香江顶尖富豪之一。
因此,电影院和陈兴平夫妇早已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拉开抽屉,取出电话簿翻看片刻,随即拨通了几个号码。
一连几通电话后,他敲定了会面时间。
抬头看钟,竟已近晚上八点。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陈宁起身环顾办公室,迈步向外走去。
沿途遇到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与往日的漠然截然不同。
消息传得飞快——这位平日沉默寡言的年轻副总,今日竟当场开除秘书,连总经理陈兴平都未能阻拦。
陈宁微笑颔首,未作停留。
于他而言,这些人终将与他分属不同世界,无需计较。
说罢扬长而去,背影干脆利落。
周慧娟身着粉色睡衣,高颧骨在灯光下投出锐利阴影。
陈兴平喉结微动,想起宾馆的沐浴露气味,强自镇定道:&34;处理公务,陪制片人吃饭。”阿宁今天来公司了。”
陈宁对此浑然不知。
他吃过简餐便乘计程车回家,冲凉后打开电视,却被老旧的节目劝退。
百无聊赖翻起金庸小说,不料困意袭来,索性关灯盘坐,运转铁线拳心法调息。
次日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这次他及时收掌,新闹钟幸免于难。
晨练计划因昨日围观事件取消,他挪开客厅沙发腾出空地。
必须尽快买别墅!
陈宁确认了自己的计划,再次调出系统界面查看技能列表。
铁线拳威力过于霸道,仅是练习就如此惊人,若真用来对敌,恐怕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或许该考虑解锁新技能了。
咏春拳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当年看《叶问》时就印象深刻——刚柔并济,以一敌十毫不费力。
以后与人交手时,还能摆个架势报上名号:&34;咏春,陈宁!
这场景光是想象就令人心潮澎湃!
他不禁被自己的幻想逗笑,摇摇头走向浴室。
洗漱更衣后看了眼时间,出门吃了早点便打车前往公司。
九点三十分,陈宁准时踏入公司大门。
清晨的电影院门可罗雀,只有零星员工在走动。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陈宁微微颔首。
瞥见秘书整洁的办公桌,陈宁嘴角微扬。
推开办公室大门,环视这个承载着父亲遗泽的空间,目光渐深——或许今日之后,他将永远告别这里。
陈兴平不请自来,大咧咧推门而入。
你年纪轻又体弱,多休养也无妨,公司有我照看呢。”陈兴平挤出假笑。
陈宁笑而不语,恰逢办公电话响起。
对了,婶婶应该到了吧?
周慧娟正在陈兴平办公室等候。
三人汇合后,陈宁领头走向会议室。
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谈笑声令夫妇二人面色骤变。
推开会议室大门,五六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陈宁快步走向首位那位鬓角微霜的中年人:&34;何伯伯久等,近来身体可好?
站在门口的陈兴平夫妇面如土色——在场众人全是香江影院圈的资深人士,这场鸿门宴的意味已不言而喻。
这些人个个都至少拥有一家豪华影院,其中地位最高的何贯昌更是嘉合影业的大管家,掌控著十几家影院组成的院线,外加二十多家合作影院。
面对何贯昌这样的香江影坛巨头,即便手上有两家豪华影院,陈兴平和周慧娟也不敢造次。
毕竟,只要何贯昌一句话,他们的影院就可能被香江片商集体封杀,彻底断供。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陈宁不知为何突然把这些大佬全请到了公司。
显然,他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
尽管两人又惊又怒,但碍于在场众人,只能强压怒火,挤出笑容上前寒暄。
等陈宁打完招呼,周慧娟使了个眼色,陈兴平立刻凑过去低声道:“阿宁,出来一下!”
谁知陈宁只是淡淡一笑:“叔叔,这么多长辈专程过来,我要是中途离场,未免太失礼了。”
说完便绕过他,自顾自落座。
被当众驳了面子,陈兴平脸色一僵,眼中怒火直冒。
可瞥了眼满屋子的人,他只能咬牙坐下。
这一幕自然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虽然听不清对话,但结合陈宁昨日的电话内容,以及陈兴平夫妇铁青的脸色,大家心里已猜得 不离十。
不过谁都没打算插手,反而乐得看戏。
待众人坐定,陈宁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开门见山道:“感谢各位百忙中赏脸。
闲话不多说,今天请诸位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我父母半年前遭遇车祸,我继承了名下两家影院51的股份。
可惜我体弱多病,公司一直由叔叔婶婶打理。
他们劳心劳力,我却坐享其成,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我决定出售手中全部股份。”
“什么?我反对!”
陈兴平猛地拍桌而起。
这番激烈反应让众人一愣,再看气定神闲的陈宁,顿时了然——叔侄俩显然已撕破脸。
不过他们才懒得管闲事,今天本就是冲著股份来的。
“二叔,公司不能只靠你和婶婶撑著。”
陈宁嘴角含笑,话里却藏着刀,“父亲在世时,月盈利四五十万;如今呢?上个月倒亏十万。
再这样下去,家业怕是要毁在我手里。”
这番话彻底揭穿了陈兴平夫妇的猫腻。
在座都是人精,立刻向两人投去鄙夷的目光——亲大哥尸骨未寒,就急着侵吞遗产,简直 之尤!
“你、你”
陈兴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颤。
“坐下!”
周慧娟一把拽住丈夫,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懦弱的侄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各位叔伯若有兴趣,不妨出价,价高者得!”
陈宁直接略过陈兴平,心知今日之后与这对夫妇再无转圜余地。
但那又如何?他早已不是原主,更不会将这二人视作至亲。
与其等他们将影院败光,不如现在就划清界限。
“补充一句,我只接受全款交易。”
陈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含笑环视众人。
会议室顿时陷入短暂沉寂,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揣测彼此心思。
陈兴平眼中喷火,恨不得用目光将陈宁千刀万剐。
身着深蓝西装的王姓中年率先打破沉默。
“正是。”
陈宁微笑颔首。
“那我出一千万收购,你看如何?”
“王叔,影院除了这两层楼,在葵涌还有整栋七层物业。
如今港岛地价几何,想必各位心知肚明。”
陈宁指尖轻叩桌面,“若诸位诚意不足,我只好另寻买家了。”
“一千五百万!”
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举手报价。
“一千六百万!”
竞价接踵而至。
看着此起彼伏的报价,陈兴平夫妇咬牙切齿。
若非陈宁召集众人,这些产业本该是他们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