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被赵玄山一掌拍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冷得像冰:“赵玄山,你这丧心病狂之徒,为了复活老魔头,竟不惜残杀无辜百姓,当真该死!”
赵玄山扯下脸上的骷髅面具,露出那张布满怨毒的脸,哈哈大笑:“死?我现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若非你坏我好事,我早已成为镇魂宗座上宾,何须躲躲藏藏!”
他话音未落,掌心黑气翻涌,凝聚成一柄漆黑的短刃,朝着陈阳的心口狠狠刺来。短刃裹挟着浓郁的尸毒,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林小棠见状,睚眦欲裂,赤色巫力化作一道利刃,破空而去,直逼赵玄山的后颈。“敢伤他,先过我这关!”
赵玄山被迫侧身躲避,短刃擦着陈阳的衣襟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陈阳趁机掏出三枚铜钱,指尖灵力灌注,铜钱青芒暴涨,如三道流星般射向赵玄山周身大穴。
“雕虫小技!”赵玄山冷哼一声,周身黑气暴涨,形成一道屏障,将铜钱弹开。他身后的黑袍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祭坛周围的灰雾愈发浓郁,血腥味和邪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陈阳和林小棠背靠背站着,被黑袍人团团围住。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战意凛然。陈阳将玄清道长赠予的八卦镜高高举起,镜光大盛,金光如潮水般倾泻而出,所过之处,黑袍人的傀儡术瞬间被破,一个个瘫倒在地,恢复了神智,眼神里满是惊恐。
赵玄山见势不妙,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他狠狠瞪了陈阳一眼,厉声道:“陈阳,今日暂且饶你一命!等老魔头出世,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他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山林深处逃窜而去。剩下的几个镇魂宗余孽也不敢恋战,纷纷跟着逃窜。
灰雾渐渐散去,幸存的村民们对着陈阳和林小棠连连叩拜,哭声震天。陈阳扶起几个老人,沉声安慰道:“诸位放心,我定会阻止镇魂宗的阴谋,还你们一个安宁。”
安顿好村民后,陈阳看向赵玄山逃窜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玄山身上的邪气,正朝着城西的方向蔓延。
“他跑不远。”陈阳握紧拳头,“走,我们追!”
林小棠点了点头,两人循着邪气的踪迹,一路追去。
城西郊外,一片废弃的工厂矗立在荒草丛中。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墙面上布满了涂鸦,周围荒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赵玄山身上的邪气,正是从工厂里散发出来的。
陈阳和林小棠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厂,透过铁门的缝隙往里看。只见工厂内部灯火通明,数十个黑袍人正忙碌着,有的在布置阵法,有的在炼制邪器,中央的空地上,赫然摆放着一座比青云山脚下更大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而祭坛的上方,竟悬浮着一块漆黑的玉佩,玉佩上的邪气,比老魔头的气息还要霸道!
“那是什么?”林小棠压低声音,眼底满是震惊。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那玉佩——竟是传说中的噬魂佩!此佩乃是用百个孩童的魂魄炼制而成,邪性极强,能吞噬万物生机,加速封印的松动。
“是噬魂佩!”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镇魂宗竟不惜用孩童的魂魄炼制此邪物,简直天理难容!”
就在这时,工厂内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既然来了,就不必躲躲藏藏了。”
声音落下,工厂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他面容枯槁,双眼空洞,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气,竟比赵玄山还要强上数倍!
赵玄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神色恭敬:“参见护法!”
护法!
陈阳和林小棠的脸色同时一变。镇魂宗的护法,地位极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没想到竟会亲自现身。
血色长袍护法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空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陈阳,你的精血蕴含着纯阳之力,若是用来献祭,定能让老魔头提前破印而出!”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向陈阳,掌心黑气翻涌,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
陈阳脸色大变,连忙举起八卦镜抵挡。金光与黑气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陈阳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八卦镜也脱手飞出,光芒黯淡了几分。
“陈阳!”林小棠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
“小棠,别过来!”陈阳嘶吼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气血翻涌,根本使不出力气。
血色长袍护法一步步朝着陈阳走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