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林正宏的认可后,陈阳和林小棠的日子愈发顺遂。济世堂的生意蒸蒸日上,每天来求医问药、看风水的人络绎不绝,陈阳忙着坐诊施术,林小棠则打理着医馆的杂务,偶尔还能帮着辨认草药、画几道基础符咒,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刚染红天际,陈阳就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他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正在整理药柜的林小棠,笑着说道:“今天收工早,晚上带你去吃城南那家你最爱的糖醋鱼。”
林小棠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真的?那我可要多吃两碗饭!”
两人说说笑笑地锁上医馆的门,刚走出没多远,林小棠却突然停下脚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陈阳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济世堂的方向,隐隐有火光闪烁,还夹杂着几声玻璃碎裂的脆响。
“不好!”陈阳心头一紧,拉着林小棠就往医馆的方向狂奔。
等两人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睚眦欲裂。
济世堂的门窗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药柜被掀翻,里面的草药撒了满地,有些还被踩得稀烂。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正举着木棍,疯狂地砸着医馆里的桌椅,甚至有人点燃了窗帘,火苗正顺着墙壁往上窜。
“住手!”陈阳目眦欲裂,怒吼一声,脚下生风般冲了上去。
那些蒙面人听到声音,动作一顿,转头看到陈阳,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狞笑,举着木棍就朝着他扑了过来。
林小棠也被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泛起赤色的巫力光芒,就要动手。
“小棠,救火!”陈阳的声音传来,他已经和那些蒙面人缠斗在了一起。
林小棠咬了咬牙,知道火势蔓延开来,医馆就彻底毁了。她立刻转身,跑到旁边的杂货铺借了水桶,接满水后朝着火苗泼去。
陈阳这边,对付几个蒙面人根本不在话下。他身形灵活,躲过一根木棍的横扫,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痛呼着跪倒在地,手里的木棍哐当落地。
剩下的几个蒙面人见状,脸色大变,不敢再恋战,互相使了个眼色,转身就想跑。
“想跑?”陈阳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三枚铜钱化作三道青芒,精准地击中了他们的膝盖。
蒙面人纷纷惨叫着倒地,疼得蜷缩成一团。陈阳快步上前,一把扯下为首之人的面罩。
看清那人的脸时,陈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人竟是之前被他废掉修为的李玄通的师弟,名叫王玄风,也是个不学无术的风水师。
“是你?”陈阳的声音冰冷刺骨,“谁派你们来的?”
王玄风疼得额头冷汗直流,却依旧嘴硬:“少废话!你毁了我师兄的前程,砸了你的破医馆,算是便宜你了!”
“只是为了报仇?”陈阳眉头紧锁,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林小棠已经扑灭了火,她快步走到陈阳身边,看着满地狼藉,眼眶泛红:“陈阳,我们的医馆……”
陈阳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王玄风,眼神愈发锐利:“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是不是镇魂宗的余孽?”
王玄风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多说一个字。
陈阳见状,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索性不再逼问。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队长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没过多久,王队长就带着城管队员赶到了现场。看到济世堂的惨状,王队长也是怒不可遏,立刻让人将王玄风等人押上了车。
“陈大夫,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审审这些人,给你一个交代!”王队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陈阳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等王队长带着人离开后,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大地。济世堂里一片狼藉,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映得满地的草药和玻璃碎片格外刺眼。
林小棠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被踩烂的草药,声音带着哽咽:“这是你好不容易从深山里采来的灵芝,都被他们毁了……”
陈阳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没事的。医馆砸了可以重建,草药没了可以再采。只要我们还在,济世堂就永远不会倒。”
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林小棠靠在他的胸口,渐渐止住了眼泪。
“可是,王玄风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林小棠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背后,一定还有人。”
陈阳的眼神深邃,目光落在满地的狼藉上,缓缓开口:“我知道。他们砸的不是医馆,是我的底气,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铜钱,语气冷冽:“但他们错了。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查下去。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月光下,陈阳的眼神坚定如铁。他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