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替弟从军后我嘎嘎乱杀 > 番外 少年心事当拏云

番外 少年心事当拏云(1 / 1)

京城如今依旧冷着,细碎的雪花被清晨凛冽的风裹挟着飘进了林家的马车中。

林长宁搓了搓手,身旁的小厮顺手递过来温热的汤婆子,马车沿着官道一点一点的朝着皇宫前行,行至一半突的听见外面一群少年郎吵吵嚷嚷的嬉闹声,林长宁听见几个熟悉的声音,心中略微有些诧异。

今日京营休沐,刚好又是三个月,她便给手下那群武官家的子弟放了几天的假期,让回去陪陪家人。

马车行至一半,突的传来几声雀跃的声音。

“师父!师父!”

“师父安好?”

“师父?是要去宫里么?”

一群少年郎看着马车上挂的牌子,直接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叫嚷着,这些人都是朝中郧贵家的子弟,被送往军营跟着林长宁也有一两年了。

一开始被折腾的哭爹喊娘,恨林长宁恨的咬牙切齿,但是时间久了,一群人到底是坚持了下来,和林长宁朝夕相处下来,越发的敬佩她,便跟着秦家七郎发自内心的唤了一声师父。

今晨一早,一群儿郎相约带着府上家丁前往街道帮助百姓们清扫积雪,昨夜下了好大的雪,这几日营中不少弟兄们都起了大早排了班,帮助各街道的人进行清雪。

只是街道甚多,加上连日下雪,一直清扫不完,积雪过多又会压塌房梁,郧贵官员之家倒是无甚,只是可怜了那些平民家中,冬日严寒,房梁又倒塌,便是塌了天的祸事。

马车中的林长宁将帘子掀开,弯着眉眼看着围着马车的一群少年郎,闷笑了两声后开口:“不是给你们放了假吗?怎么起这么大早?这是要去干嘛?”

为首的秦七郎脸上闪过一抹羞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看着林长宁含笑的眉眼,这才抱拳说道:“回师父,东街那块营里的弟兄们招呼不过来,连着三天没清雪了,这两日再不清,怕是有旧房屋要塌了,左右我们家中都有家丁,便赶个早,给东街那块百姓们房檐上的积雪清了。”

说完秦家七郎眼神中带了一份期盼看着林长宁。

周围一群眼神清亮的少年们身着锦裘华服,手上拿着清雪工具,随着秦家七郎围在马车周边,一张张小脸冻得通红,眼含期盼的看着林长宁。

林长宁自然是看得出来,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不错,我们受天下百姓供养,自然该为百姓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样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子。”

瞧着林长宁肯定他们的样子,围着马车的少年们,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深了一些,一群少年笑的见牙不见眼。

秦七郎听到林长宁的夸赞不由得心中喜滋滋的:“师父教我们的民为贵,我们都记在心中的,我们未立寸功,却受天下百姓供养,自然要为百姓们做些事情。”

林长宁含笑再次朝着秦家七郎点了点头,思绪却飘远了一些,近些日子,东海倭寇作乱,那边的卫所已经多次上书了朝廷。

据说是被骚扰的烦不胜烦,倭寇阴狠,性格又格外狡诈,每次上了岸便是抢,烧杀抢掠过后,官兵一到,人便迅速朝着海边撤去,驾驶着小船朝着大海逃窜。

东海的平海卫多次剿匪,但总是被狡诈的倭寇逃脱,连带着沿海一带的百姓怨声载道。

今日陛下召她入宫,想必也是为了沿海一带的倭寇之事。

如今草原平定,国内也安稳了两年,怕是要再起战事了。

和一群儿郎道了别,林长宁便乘着马车入了宫。

皇帝身旁的叶内侍看到款步而来的林长宁,朝着人露出一抹笑容拱手:“侯爷可算是来了,齐公爷和太子爷已经到了,和陛下等着呢,这几日东南沿海一带的倭寇,惹的陛下发了好几场的火,杯子都砸了好几个。”

林长宁对着叶内侍露出一抹微笑,从袖口中掏出一把金瓜子:“有劳内侍,这大冷天的还在门口等我。”

叶内侍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些,和林长宁推搡了几下拒绝道:“都是杂家应该做的,侯爷太客气了。”

林长宁将手中的金瓜子硬塞到叶内侍手里:“天冷,买些好茶,上完值泡上两壶好茶,配上些好果子吃,好暖暖身子。”

叶内侍见推拒不得,心中不由得感慨武安侯会做人,怪不得宫中大大小小的宫女内侍,无一人说侯爷不好。

他身为天子之人,更是明白面前这位侯爷前途无量,平日里接见,传达个消息,不过是顺嘴的事儿,但几乎次次都能得些好处,有时是些金瓜子,有时是些银锭子。

侯爷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人却随和的很,他也乐得给侯爷行个方便。

被人引着进了门,林长宁朝着皇帝和李明修行了礼。

皇帝摆手:“起来吧,入座。”

林长宁闻言起身,坐在了李明修和齐戎身旁,看着二人盯着皇帝面前立着的舆图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舆图。

“这是沿海一带的舆图,今年秋收后,泉州,漳州,兴化府频频遭到倭寇的侵扰,这群倭人每次都是抢完粮食杀了人就跑,几个卫所驾驶着福船,找了几次都没找到老窝,只能宰了些人泄泄愤,今日叫你们过来,便是要想想对策,倭患不能不管,最好是能彻底根除。”

林长宁心思一转,看着舆图眼神中闪烁着几分若有所思,没记错的话,日本岛上的白银储量很大。

若要治理倭寇,不如将整个小岛打下来。

海中的小船和倭寇不好找,日本岛却好找的很,找不到人,我还抄不了你老家吗?

林长宁状似思考的样子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小六,有什么想法说说罢。”

林长宁被皇帝这么一提醒,回了神,如今朝廷中是不缺战船的,倭寇难以治理,只是在于他们的小船比较分散,难以追踪。

想到百年后日本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祸事,林长宁眼中闪过一抹晦暗,起身抱拳行礼对着皇帝道:“父皇,儿臣在想那些倭寇小船难以寻摸,但是日本岛国却跑不了,儿臣前些日子看了边疆战报,缴获的倭刀锋利坚韧,不像是民间私造,而且秋收后的几次抢掠,看着也不像无组织的,背后定是有军师。”

皇帝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倭寇此次上岸烧杀抢掠,背后是日本朝廷的指示?”

齐戎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这么想来还真是,若无日本朝廷庇佑,沿海的倭寇想必不会藏的那么好。”

李明修眼中闪过几分兴味:“小六的意思是说?”

林长宁含笑,目光带了几分寒意,盯着舆图上的日本岛屿:“不过弹丸之地,抓不到那些小鱼,直接砸了他们的老窝就好。”

皇帝看着林长宁目光中的凶意,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那便出征,小六,你可愿担任此次战役的主将?”

林长宁撩起袍子,半跪在地:“儿臣愿往,愿替父皇分忧,荡平倭寇。”

齐戎随即跟着下跪:“臣也愿往。”

李明修看着立刻请战的二人,叹了一口气,他也很久没有出去打仗了,但是如今他身为太子,已经开始慢慢接触朝政了,根本离不开。

他也想出去开疆拓土,但是一想到那群御史他就脑瓜疼,如今可算是被锁在了京城中,身为太子就连出去打仗的自由都没了。

李明修叹了口气,看着目光中露出几分意动的父皇道:“父皇,儿臣也愿往。”

皇帝白了一眼自家太子,就算他答应御史台的那群老古板老顽固们也不答应的。

“那便小六做主将,老二做个副将,明日早朝协同六部统筹战事。”

说完的皇帝似乎想到什么,看着林长宁:“各家的儿郎也跟了你两年了,这次便都带出去练练,是骡子是马也该溜溜了。”

林长宁抱拳:“是,父皇。”

如今这群郧贵家的子弟,大多都是他亲自操练出来的,比普通士兵的要求更加严格,加上本就出自武将之家,一身武艺自然是不差的,带出去练练,积累一些战功也好。

翌日早朝。

端坐龙椅的皇帝手指轻敲着桌案,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下面众臣:

“东南沿海一带倭寇屡屡侵扰我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倭患自是要治理的,各位爱卿都有何想法?”

话音刚落,一名头发花白的御史便出列,拧着眉头恭敬道:

“臣,周福,谨奏陛下,草原战事甫定两载,烽烟虽熄,疮痍未平,倭寇虽为疥癣之疾,然兴兵征伐,必耗民力、动国本,今当务之急,在于轻徭薄赋,抚绥民生,修缮城防,整饬海防,待国力充盈、民心安定,再图永绝倭患之计。

伏乞陛下三思,以苍生社稷为重,可暂缓出兵之议。”

秦国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缓什么缓?再缓缓都把东南沿海那群倭贼的胃口养大了,回陛下,以臣之见,就该直接出兵,打到他们老窝,让他们俯首称臣,永绝倭患。”

如今身为吏部尚书的常致远昨日便听自家阿姐和他说了,闻言和林长宁对视一眼出列道:“陛下,臣有奏。”

皇帝看了一眼常致远,摆摆手:“爱卿请讲。”

常致远一甩自己的大红袍,清俊的面上满是正气凛然:

“陛下,今倭寇肆虐东南,烽烟四起,海疆万里尽遭荼毒!百姓流离,将士喋血,此等国仇家恨,铁骨男儿岂能坐视?

周御史所言修养生息,臣岂有不知?然今国库充盈,非是虚耗民脂,恰是数年休养生息之功积攒!此银钱粟米,本就当用于护佑社稷、安定黎元!

倭寇狼子野心,岂会因两载平静便甘心蛰伏?今日姑息,他日必卷土重来,届时烽烟再起,祸乱更烈,耗费何止十倍百倍!

以今日充盈国库,讨此疥癣之患,一劳永逸,换海疆百年安宁,此乃万全之策!”

老秦满意的哼哼两下,嘀咕道:“就是,一提到打仗就推三阻四,说休养生息,等等等,等什么等?等把那群贼子养成祸患才好么???”

钱御史看着老秦,拿着象牙笏板指着老秦骂道:“匹夫之勇!匹夫之勇!你可知一场战役消耗巨甚,那粮草辎重可都是从百姓身上出的,还没消停两年,便再起争端,秦国公可是要拿万千黎明百姓的命去填你的战功不成!!!!!”

老秦是个粗人,闻言双目瞪得老大,看着钱御史:“放你娘的屁,我,我什么时候要用百姓的命顶战功了!!”

林长宁眉头一跳,看着嘴笨的老秦拳头握得咯吱响猛的出列摁住了有些激动的老秦,然后看着钱御史朗声道:

“鼠目寸光!倭寇环伺,尔等却在此苟且偷安,他日海疆陷落,尔等皆是千古罪人!”

钱御史指着林长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缓了缓后继续道:“武安侯,你少给我扣帽子,战事刚平两年,国内如今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我未曾言不战,只是天灾难预测,若有万一,朝廷拿什么赈灾??百姓用什么活命!!!”

林长宁冷哼一声骂道:“腐儒!空谈民生,却不知倭寇一日不除,民生便一日无宁日!今日你阻我出兵,他日倭寇破城,看你有何颜面去见天下百姓!少言天灾难预测,陛下乃天命之子,自登基以来国内海晏河清,少有天灾降临,以未发生之事阻现有困境,当真误国误民!一群缩头的软骨头!!”

老秦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边连连点头一边朝着周御史那边呸了一口:“软骨头!腐儒!!啊呸!”

周御史指着林长宁和老秦,你你你好几声,最后憋的脸色通红,然后砰的一声栽了下去。

眼瞅着是被林长宁和老秦骂的一口气没上来憋过气去了。

林长宁就差指着鼻子骂人了,见人撅了过去,顿了一下。

御史台其他几名御史急忙扶着周御史,皇帝见怪不怪,挥挥手召了御医将人抬了出去。

钱御史气的不行,直接丢了象牙笏板,上前几步揪着秦国公的衣领子怒骂:“你这好战匹夫,眼里只有军功,何曾见过百姓疾苦!今日便与你在此殿上论个高下!!!”

说完便是要动起手来。

其他几名御史见状,也撸起袖子逼近老秦这边,一群武将迅速靠拢,横眉怒目的瞪着围过来的一群文官。

常致远默默的后退几步,退至自家阿姐身旁,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

朝堂之上火气几乎要烧穿琉璃瓦,文武百官的劝架声都带着颤音,乱糟糟的扭作一团,一开始之是小范围撕扯拉拽,后面不知怎的,竟变成了文武互殴,绯色官袍和青色官袍搅在一处,珠冠歪斜,玉带松脱,满殿的惊呼与呵斥声混作一片,连龙椅之上的御驾都似在微微震颤。

打急眼了的两名御史不知怎的被挤到了林长宁身旁,林长宁身旁的常致远看到平时与他颇为不对付的一名御史,没忍住狠狠一脚踹了过去,那人被蹬的一个趔趄。

扭头看到站在林长宁身旁的常致远,撸着袖子便准备揍人,还未近前,便察觉出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待看到常致远身旁冷着脸的林长宁,心中咯噔一下,再看一眼林长宁身后笑的灿烂的常致远磨了磨后槽牙。

吏部尚书倒是会找靠山,身旁那位可是大宣杀神,别说动手了,靠近一些都觉得浑身发凉。

越想越气的御史扭头看着身后的一群武将,咬牙再次朝着拳头扑了上去,打不了武安侯,我还揍不了你们么!

再不济给你们脸上留两道印子也是行的!!!

“嗷!谁抓我脸!!!”

“哎呦!我的眼!!”

林长宁身旁诡异的出现了一片真空,大宣杀神之名,让其他人不由自主的绕开了这一片。

林长宁掸掸袖子,眼瞅高台之上的皇帝有些不耐烦了,轻咳一声,和齐戎对视一眼,二人齐刷刷出列,扎进人堆里,将脸上被挠了好几道印子的老秦解救了出来。

武力压制了几个带头的,其他人见林长宁出手,迅速归位。

废话,文武互殴不过小打小闹,上一次敢在朝堂上对武安侯动手的,将近半年都没上朝了,骨折在家养了大半年,等人好了,陛下差点把人忘了。

老秦脸上四五道抓痕,御史中丞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顶着两个乌青的熊猫眼被林长宁提溜着归了位,青色的官袍沾了不少尘土,朝笏断成两截扔在脚边。

帽子早被打飞了,发髻松垮地垂在肩头,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顶着两只熊猫眼依旧梗着脖子冷哼。

林长宁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老秦,老秦接过后低声朝着林长宁道谢:“多谢林老弟。”

皇帝见百官归位没好气道:“动手的,各自罚俸禄三月,常爱卿,你说,国库如今的粮草能否支撑战事所需?”

常致远出列,正了正神色道:“回陛下,这两年境内平和,未有天灾人祸,国库充盈,一年赋税约一千八百万两,出海战役,所需约为八百至一千二百万两,臣以为,支撑海战,剿灭倭寇,应当是足够的。”

皇帝点头:“倭寇屡犯海疆,扰我子民,此患一日不除,社稷一日难安!国库充盈,岂有藏银于库而任贼肆虐之理?

既如此,那便打!齐国公!武安侯!”

“臣在!”

“臣在!”

皇帝抬手直指东南方向,声如洪钟:“传朕旨意!擢武安侯为征倭大将军,齐国公为副将,各武将家中子弟均随武安侯出征,点三万水师,国库出钱,吏部统筹粮草辎重,六部以战事为先,半月之内,整军出征!朕要你们荡平倭寇巢穴,护我海疆万里!”

“臣,遵旨!”

“臣,遵旨!”

说完,皇帝看着顶着熊猫眼的御史中丞嘴角微抽:“还有你们,尔等留守京师,督造战船,督办粮草,敢有延误军机者,军法处置!”

御史中丞抬眼看了周围,知此事怕是陛下一早就决定好的,叹了口气出列:“是!陛下!臣,遵旨。”

林长宁和齐戎带着京中各武官员家的子弟和水师汇合,奉旨领兵三万水师,携战船八百艘,自东海扬帆东征。行至樵岛,遇倭寇水师主力两万余众,贼船千艘,倚仗船小灵活,悍然袭扰。

林长宁命麾下将士以强弩硬弓攻打为先,火船为锋,分三路合围,鏖战一日夜,大破贼军,撞沉倭船四百余艘,斩敌七千余级,俘倭将十二人,余贼望风而逃。

后,大军抢滩登陆,随余孽一路追击,抢滩登岛。

倭酋聚残兵五万,据险死守当地关隘,妄图负隅顽抗,借用地势之便利阻大军行进。

齐戎巧用离间之计,策反倭国内部部族,复令京师子弟夜袭敌营,焚其粮草。

待贼军军心溃散,林长宁即刻挥师猛攻,以云梯攀城、擂石破阵之法,三日破城,再斩敌万余,生擒倭酋田中小七郎。

后续一月,林长宁和齐戎分兵扫荡倭岛各州郡,所到之处,倭人皆献城归降,无敢逆命者。

此役总计历时三月有余,斩敌首三万七千余级,俘敌将五十七人,收降倭兵四万余众;缴获战船五百余艘,粮草百万石,金银珠宝不计其数。

倭岛全境已定,京师将士镇守各州要隘,安抚降民,整饬民生。

四海之内,海疆肃清,四夷震怖。

一头白发的月儿带着林熙崔正和齐安安策马朝着城门口疾驰而去,身后还跟着几辆官家马车。

“月儿,跑慢些,六叔到不了这么快的。”

林熙骑着马和崔正护持在月儿左右,如今已经长成一名少年郎的齐安安策马跟在几人身后,面上带着几分雀跃,自家大哥和六哥哥回来,他也欢喜的不行。

一群人早早的便约好了,一起去城门口迎大军进城。

月儿手扯缰绳,粉色的衣裙越发显得人娇俏可爱,马儿乖顺的停下。

月儿眼巴巴的望着城门外,守城的士兵自然是识得月儿她们的,朝人行了礼后便寻人护在一群人周围。

崔正看了一眼城门口,瞧这样子大概还有几个时辰要等,正想掏出荷包中的糕点给月儿垫垫,就看到林熙温着眉眼含笑递给月儿一包油纸包。

“月儿,昨日刚买的兴味斋家的绿豆糕,吃些垫垫吧,早上都没用多少。”

崔正掏出糕点的手一顿,有些闷闷的看着林熙,正想拿随身带着的水壶递给月儿,又见齐安安御马上前,掏出一个竹壶顺势塞到了月儿手中含笑道:

“月儿,糕点干,喝口水顺顺。”

月儿张望着城门外,点点头:“谢谢小叔叔。”

说完便喝了口水,眼睛一亮道:“四季楼的桃花醉?”

齐安安点点头俏皮的朝着月儿眨眨眼:“嗯,好喝么?”

月儿忙不迭的点头,又多灌了几口,崔正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夺过桃花醉,一张精致的脸上带了几分不赞同的正色道:“不可多饮酒水,师父会生气的”

月儿挑眉,想到十叔交代的话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叹了口气道:“知道了,阿正,你真像十叔。”

十郎月月去给林家人调理身体,在饮食方面管的格外严格,月儿还想吐槽两句年纪轻轻却格外持重稳当的阿正,就看到城外一处烟尘滚滚。

顿了一下,仔细一看,果真是大军的回了。

“将士们回来了!!回来了!!!”

月儿眼睛一亮,迅速御马朝着城外飞奔而去,其他几人紧随其后,一行人快速朝着外面迎了过去。

雀跃的月儿如同一只粉蝶,朝大军翩延而去,一边疾驰一边朝着为首的林长宁挥手。

“爹!爹!”

跑的过快的月儿被马儿一颠,身子一歪,眼见就要摔下马,只见左右两边各窜出来一人,一左一右抓住了月儿的胳膊。

崔正稳了下身体,帮着月儿坐正,另一边的齐安安挑眉,拽着月儿坐好后轻笑:“小心些,月儿。”

月儿稳好身体继续朝前骑马而去。

齐安安对着落后一点的崔正道:“都知崔家诗书传家,竟不知阿正马术也这般好。”

阿正精致的脸上挂了一抹严肃:“安叔说笑了,身为师父弟子,自然要文武兼修的。”

说着便朝着前面的月儿追了过去。

林长宁老远就看到了自家闺女,让齐戎带着大军行进,自己迅速骑马过去,看到月儿差点摔下去,吓了一大跳,待看到一左一右护持住月儿的阿正安安,慢慢松了口气。

接到闺女后,看出来安安和阿正有些微妙的气氛,林长宁揉了揉月儿的白发,眉眼含笑,月儿如今长的越发像阿淑,性子却随了她。

“参见师父!”

“六哥哥,一路可好?”

“六叔安泰。”

看着朝她行礼的几人,林长宁挥挥手。

“都起来吧,回去再说,回家!”

林长宁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和月儿同乘一马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身后一群少年郎紧紧随着,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前面的人。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白天是哥哥们,晚上叫老公 重生1987:从卖假酒走向巅峰 (综漫同人)今天你当弟弟了吗 重生官场:权势巅峰 分手后,我的歌神身份曝光了 我召唤出了魔兽,却被奉为萌宠之王 绕青梅 全球宗门降临:我苟成最强老六 医道天师 霍先生,你前女友给你看男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