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俞威突然叫我,我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紧紧地盯着我,“昨天晚上,那个花旦里的鬼魂,你认识吗?”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俞威看我沉默,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赵,不是我说你,养鬼是很危险的,不仅伤天害理,还折寿。”
“养鬼?什么是养鬼?”我连连摆手,否定了俞威的说法。
我这一问,反倒把俞威问的愣住了,他解释道:“养鬼是源自南方沿海地区的一种邪法。养鬼的人会在家里给鬼设置祭台,每天以自己的精血阳气供养,以达到升官发财,或是加害他人的目的。”
“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不可能在养鬼。”我笑道:“我无意间救了一个被锁住的厉鬼,她好像认识我,所以我就把她带在身边了,但是没想到她的另外一道魂被吴英兰拘走了,所以那天那个花旦反水了。”
“啊?”俞威、雷进、童飞几人都同时皱眉,没有消化掉我所说的内容。
“厉鬼,被锁住了?”
“一道魂被你救了,另一道魂被吴英兰拘了?”
“被吴英兰控制了是怎么反水的?”
几人连续发问,叽叽喳喳的搞得我也是头昏脑胀,我赶紧让他们住口,然后从最开始遇见闻人芷,到昨晚的战斗,把这期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人有三魂的说法我有所耳闻,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学问。”雷进点点头,脸上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你到现在也没记起来你到底是在哪认识了这个闻人芷吗?”俞威皱眉道。
“我咋认识啊,她几乎四十年前就被害了,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我跟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读的同一所大学。”我把手一摊,表示这件事没有任何进展。
“看来,要想知道真相,必须找到她的最后那道魂,让她恢复神智。”
“嘿嘿,是不是小赵年轻力壮,长得也不赖,被女鬼给看上了?”雷进不怀好意地说著,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哈哈,还真行,上演一出当代聊斋志异。”童飞也笑道。
“我觉得是人鬼情未了男女互换版。”林志豪在旁边打趣道。
“去去去,谁家小孩在这插嘴,你才多大,你还看过人鬼情未了呢?”我笑骂道。
“看过啊,焦哥,就是你俩年龄对不太上。”
只有俞威笑了两声便停下了,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啊,观察的还不够仔细。”
“什么意思啊威哥?”童飞好奇地问道。
“哼哼,”俞威故作高深地顿了一下,眼睛扫过在场的众人,缓缓道:“刚才你们都没看到小赵跟谁一起来的吧?”
“谁啊?”雷进显得非常八卦,整个人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卫白白。”童飞补充道。
“对对,就是叫这个,卫白白。”俞威点点头,“我刚才出去打热水,看见小赵跟那小丫头俩人卿卿我我的,在电梯门口依依不舍。”
“啥啊,俞哥,你别造谣啊。”我一拍大腿,赶忙反驳,“啥时候卿卿我我了,我跟她一直都保持着社交安全距离好吗。”
“你激动什么,亏心了?”童飞一挑眉,嘴角一歪,怪笑着道。
“好好,就当我看错了吧,但最后人家跟你依依不舍是真的吧?”俞威在被子里换了个姿势,眼睛审视般地盯着我。
我回想起刚才在电梯口,卫白白笑着跟我挥手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动,“有···有吗?”
“我跟你说,这个小丫头长得可不赖,她以前来环卫所的时候,有一次没戴口罩,我见过。”雷进咂咂嘴,“老雷我要是再年轻十岁,可就要心动了。”
“心动?你跟谁心动?”
一道声音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只见胡斌和窦先文走了进来。
“胡叔,窦所。”“胡所,窦所。”
众人跟二人打了声招呼,胡斌点点头,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窦先文对我点头示意,又转向胡斌,“胡叔,我先去看看我们江淮区的兄弟,待会再来找你。”
“好。”胡斌应了一声,对窦先文挥了挥手。
然后窦先文就从房间离开了,看样子江淮区的伤员应该也在这一层的某间病房。
胡斌又看了看我们,说道:“刚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小赵跟小法医有化学反应,让他把握机会。”雷进笑道。
“小法医?小卫啊?”胡斌一挑眉,问道。
“正是。”雷进点头。
“嚯,你要是能搭上小卫,你可算是抄上了。”胡斌笑道。
“抄上了?为啥啊?”我不解道。
胡斌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一边剥皮一边道:“卫家在武江市可不简单,他们本就是极有威望的医生世家,在现代医学行业做出过杰出贡献,后来又被关家牵扯进了灵异部门,地位理论上是再次拔高了。”
“关家?是我认识的那个关佩佩她家吗?”我赶忙问道。
“是的,就是那个关家。”
“卫家为什么会被关家牵扯进灵异部门?他们两家有什么关系吗?”我追问道。
“嗯,”胡斌咬了一口香蕉,“他们俩家本来就是亲戚关系,小卫的妈妈,就是现在关家家主的女儿,也就是说小卫是关佩佩的表姐。”
“你等会,让我捋一捋。”我皱着眉挠了挠头,“所以关家的家主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卫白白的妈妈,一个是关佩佩的爸爸,对吗?”
“这还要这么费劲的思考吗?”胡斌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接着道:“对,关佩佩的爸爸是关家长子,一直在国家灵异部门工作,现在身居高位,所以关家地位自不必说,再加上卫家的贡献,你说你配人家小卫,是不是抄上了?”
“嗐,什么配不配的,胡叔,一点苗头都还没有呐。”我虽然这么说,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点。
雷进在一旁朝我点点头,撇著嘴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好了,说正事。”胡斌把吃完的香蕉收拾起来,语气恢复平日的认真。
我们都识趣闭嘴,等待他说下去。
“今天环卫局监察科的马杰去了所里,给我们下了个通知。”胡斌面沉如水,顿了一下,接着道:“局里通知,我们江阳区环卫由于指挥不当,导致损失惨重,从今天开始停工整顿一个月。”
“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