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眼睁睁看着这些铁疙瘩碾着硝烟逼近，心中只剩无力与绝望——他们的枪，他们的炮，全成了笑话。
包围圈早已压到眼前，近得能看清敌人脸上冷峻的神情，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立原地，任由死亡一步步踏来。
终于，汉军停下了脚步。
但这短暂的寂静比炮火更令人窒息。
所有人都明白：总攻，就在下一秒。
“最后一搏了！活命还是埋骨，就看这一波！”
“别做梦了！就算顶住这一轮，还有下一轮、再下一轮……汉军不会停的，不把我们剁成肉泥，他们绝不收兵！”
一名德军军官嘶声鼓舞，可声音里满是颤抖。
他嘴上硬撑，心里清楚得很——除非主力天降，否则今日难逃一死。
而现实是，莫思科城里的友军自身难保，哪敢出城野战？指望援军？不如指望奇迹。
士兵们眼神黯淡，没人再喊口号。
他们不是傻子，这里，很可能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唯一的问题只剩下：还能撑多久？
另一边，汉军阵前，士气如沸。
那支曾被围困大半日、几乎被打断脊梁的装甲部队，如今全员披甲列阵，眼中燃着复仇的火焰。
“报告！我部已整装完毕，随时可以进攻！”
他们等这一刻太久了。
从被动挨打到反手锁喉，风水轮流转，今天该他们收割了！
更何况，装甲车本就是突击利器——厚重的钢甲不仅能扛伤，更能为步兵开出一条血路。
躲在车后的士兵能安全突进，迅速贴近敌阵，打出致命一击。
虽然比起未来的坦克还差些火候，但眼下，这已是战场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好！干得漂亮！”左宗棠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下去待命，进攻信号一响，立刻出击！”
幸好他们赶上了，也幸好没折在这儿。
要是这支装甲部队真被吃掉，哪怕最后全歼敌军，也是得不偿失。
“将军，各部已就位，是否即刻发起总攻？”副官快步上前请示。
左宗棠抬起手，轻轻一压。
“不急。”
他眯眼望着前方硝烟弥漫的战场，声音低沉而笃定：“让他们再等等——好戏，还没开场呢。”
他抓起望远镜，目光如刀般扫向包围圈内的德军阵地。
眼前的景象，堪称人间炼狱。
德军阵地一片焦土，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重伤未死的士兵在泥泞中蠕动挣扎，哀嚎声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他们不是不想逃，而是无处可逃——没有掩体，没有战壕，连一块能挡炮弹的石头都找不到。
这片战场是临时选定的，工事？压根就没来得及挖。
而活着的德军正咬牙列阵，准备迎接汉军即将发起的总攻。
可那些倒在血泊里的战友，只能被抛弃在原地，任其自生自灭。
“士气已崩。”左宗棠缓缓放下望远镜，语气冷得像冰。
他一眼就看穿了敌军的状态——眼神涣散，动作迟滞，连举枪的手都在抖。
这样的军队，撑不了多久。
“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他淡淡道，“德军已是瓮中之鳖，传令下去，喊话，让他们投降！”
胜局已定，何必多造杀孽？在他眼里，每一发子弹都是资源，每一条人命都值得珍惜。
若能兵不血刃拿下这支残军，何乐而不为？
“投降吧！你们冲不出去的！再打下去，只是白白送死！”
汉军阵前，喇叭声滚滚回荡，穿透硝烟，直击人心。
此时此刻，投降才是唯一的活路。
继续顽抗？不过是给炮灰名单添个名字罢了。
若是还有一点理智，就该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跪地缴械。
机会已经甩到面前，怎么选，全看他们自己。
“等十五分钟，没动静，直接进攻。”
“是，将军！”
副将犹豫了一下：“要是他们假意谈判，拖延时间呢？”
左宗棠冷笑一声：“一样处理。
十五分钟后，只要没举白旗，就给我往死里打！我给的是活命的机会，不是讨价还价的筹码。
抓不住？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不配活的人，就不该留在这个战场上。”
他对这支不到两万人的德军，本就没多少耐心。
若非他们在先前战斗中还算硬气，打得有章法、有骨气，他连喊话都懒得喊。
换作另一侧的白熊人？早就碾成渣了。
那边，根本没给谈判的机会。
白熊人人数虽多，可战斗力稀烂。
一轮炮火轰下来，脑子一热，居然想反扑汉军的炮兵阵地。
结果呢？群龙无首，乱哄哄地往前冲，连基本队形都维持不住，活脱脱一群乌合之众。
冲锋不成，反倒把自己的防线拉得七零八落，暴露在四面火力之下。
汉军哪会放过这种机会？兵力充足，双线作战毫无压力。
一边围困德军，一边对白熊人展开绞杀。
战术简单粗暴：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俄军很快被切成数段，每一段都被汉军团团围住，像割草一样清理干净。
“汉斯人呢？他们在哪？！”
被围之后，白熊指挥官才猛然惊觉不对劲。
环顾四周，盟友踪影全无，只剩自己孤军深入，陷入绝境。
“糟了……我们被汉斯佬出卖了！”
“他们一定是借我们吸引火力，自己偷偷溜了！”
有人怒吼，声音里带着绝望和羞辱：“等我活着回去……老子非把那些背信弃义的汉斯杂种统统吊死在城门上！”
可惜，他已经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汉军的战旗正一步步推进，如同死神的脚步，无声逼近。
白熊人一见德军踪影全无，立马翻脸不认人，把锅甩得噼里啪啦响。
说是德军擅自突围，才害他们落到这步田地。
可他们自己呢？当初猛攻汉军炮台时，可曾打过一声招呼？通报过半句消息？压根没有！
“必须立刻突围！再拖下去，等敌人把咱们切成一块块肉，想跑都来不及了——咱们就真成瓮中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