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鳙将军两百多公斤的体重摆在那,不把你拖进水里溺了都算是它老人家善,你还想把它钓上来?你是准备用自己打窝还差不多!
还有老李、老郑他们发展出来全鱼宴这样的“老规矩”,也逐渐在钓鱼佬们之中发展了开来,成为了一种钓鱼佬们上大货之后,用来庆祝的仪式感和显摆行为,中鱼了不请一顿会被其他钓友嫌抠的。
另外黑龙潭的意外火爆,也给赵家寨带来了不少人气。
毕竟每天那么多钓鱼佬往这跑,总要买个水、买包烟、吃个饭啥的,以至于三嫁嫁开着的小卖部,兼笨鸟驿站生意都好了不少,寨子里有心思活泛的都开始自制盒饭,到饭点就拿箩筐挑到后山上的黑龙潭现场兜售。
连充当庙祝的三爹爹都在赵峥的指点下,把三嫁嫁小卖部里的泡面、香肠、卤蛋、瓜子、辣条、快乐水之类的小零嘴,背到山上一边守着山神庙一边卖,毕竟钓鱼干坐着嘴也无聊。
然后再把炉子也提到山上烧开水,两三块钱一开水瓶的卖给那些喝茶的钓鱼佬,没想到生意还挺好!
最搞的是,也不知道是那个大聪明最先脑洞一开想出来的,在得知三爹爹是山神庙的庙祝后,非要三爹爹帮他的鱼竿开个光。
三爹爹哪会这手艺啊,可这老头机灵,或者说年纪大了的人,好象都会无师自通这装神弄鬼的一套,当场捏了一把香炉里的香灰往鱼竿上一抹,还用方言念念有词的:“一把子堂前香灰,两竿子附上神通,三太子赏条大鱼,四铺子(双手双脚)都搂不住走你!”
说也神奇,这大聪明本来只是想讨个彩头,也没想看这开光仪式真的管用,拿看鱼竿就钓上了,可好巧不巧可能鱼运今天真轮到他头上了,坐下还没十分钟就哗啦一下上了条鱼!
这可把他激动的呀,不顾其他钓鱼佬还在恭喜他,冲到山神庙吧唧跪下就给三太子磕了仁响头,然后蹦起来差点没楼看老头亲一口,硬塞给三爹爹一张红票子说是开光的随喜。
这下好了,三爹爹喜提新职业:开光大师,钓鱼佬们都跑来找他开光了,让老头可没少挣!
事后赵峥知道这事后哭笑不得,都说拒绝封建迷信,可你阻止不了这帮钓鱼佬非要封建迷信。
要说黑龙潭里的鱼,赵峥多少还使了点玄学手段,可他发誓那香灰抹鱼竿真没啥作用,总不能是三太子闻看香灰的味儿,知道这是给自己上过香的虔诚信众,所以特地格外开恩了—吧?
这边三爹爹干的是如火如茶,那边赵峥带着赵玄参、赵远志、赵南星、赵苍术、赵紫菀,五个老赵家的“道医家学传承人”再加之他自己,联系上了秦钓友牵线的本城汉医院黄院长。
可能是秦钓友提前打过招呼,并且介绍过了他们的情况,所以黄院长很是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并趁汉医院午休时间,把院里的一些专家老汉医召集了起来,在医院会议室里展开了考核,其实就是“辨证论治“。
老汉医们轮番提出各种病例、各种征状,来考校他们对汉医理论、汉医技艺、各种汉药药材的掌握程度,结果越问越是吃惊。
因为几乎所有的问题,赵峥他们六个人都能不假思索的回答出来,而且能辨认出所有汉药药材,连一些故意混进去的假药材,也能一眼就被识破。
根据病例开出的方子,也几乎就是该病例被治愈的过程中,他们汉医院所开出的方子,有的甚至还要更高明一些。
在上手实操的过程中,也对各种推拿正骨、针灸拔罐的技术十分熟练,赵峥的一手“飞针法”更是秀的一帮老汉医头皮发麻,这是从哪请来了六位神仙,我们考核他们?
真的假的?
更狠的是,赵峥现场发现了一位老汉医的身体状态不对劲,走过去询问了一声后一搭手腕子,然后说了一句你马上要中风了,最好立刻进行治疔。
对方有点不相信,他自己就是老汉医,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己能不知道?
而他的一些同事也过来对他望闻问切了一番,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赵峰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建议他最好立刻去做个核磁共振看看。
老汉医有点不愿意,我们这是考核你们来了,怎么变成你现场给我看起病来了?
最后还是黄院长下令,趁午休没有病人,机器空置着去验证一下也好,正好结果可以用来考核赵峥的判断是否正确,否则他这种行为可能被视为误诊。
老汉医只好自己去了核磁共振室,他们这边的考核还在继续,结果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冲到会议室,说刚刚那位老汉医在去核磁共振室的路上突然摔倒晕,她们判断不了是什么征状,所以来请其他老汉医专家赶紧过去看看!
除了有老汉医蹦起来往外冲之外,所有人看赵峥的眼神跟看鬼一样,你怎么凭肉眼看出来那老汉医马上要中风的?这就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了,跟诅咒似的。
赵峥也是第一个往外冲的,带路的小护士都没他跑得快,跑到老汉医晕倒的地方,行云流水的一套触诊后,一捏老汉医的下腭,往他舌头下面塞进去一颗安宫牛黄丸,然后一针就射在了他人中上,又针刺内关、十宣耳垂放血,一边提插捻转的捻着针,一边对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小护士命令道:“联系救护车,送西医重症监护,准备抢救!”
而这时其他老汉医才气喘吁吁的赶到,赵峥起身让位把状况一说,并说明了患者正在脑出血,需要转西医维持生命体征。
他的抢救方案,听的其他老汉医们下意识的点头,这方案他们都说不出什么错来,但奇怪的是你来考核的,怎么会随身携带安宫牛黄丸?
赵挣一脸理所当然,我身为道医传人,随身带点在突发的情况下,救人可能会用上的药,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