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阮玛,我煤气没关,有事先走啦!”
赵峰扔下手里的茶具,跳起来撒腿就往外跑。
杰西斯太太都愣了,煤气没关?哪里的煤气没关?赵氏庄园那边不是拆了重建么?
好容易反应过来了,杰西斯太太差点被滑头的赵峥给气笑了:“你给我回来!”
没能跑掉的赵峰汕汕的走了回来,嘟囊道:“女朋友有什么好的,又麻烦文碍事,女人只会影响我修仙的进度·——”
最近沉迷修炼不可自拔的赵挣,越来越觉得古代的修士轻易不近女色是有道理的。
各种修炼传承里动不动就警示修行者色乃刮骨钢刀,一经沾染就容易坏修行损根基。
好不容易修炼来的一点真元法力,都被红粉髅女妖精给吸走了,这尼玛谁敢碰那玩意?
当然,这种断人欲的说法主要是佛家那边的,赵峰为了当托词借来用用而已,道家这边更多的是提醒修行者要节制。
但问题是,道家传承博大精深,那么多庞杂深奥的知识,想要学会弄懂不得花时间么?
再加之修行无岁月,悟道不知年,可能随便一场冥思、一次顿悟大把的时间就过去了,修行者悟道都忙不过来了,哪有功夫分神去哄女孩子?
所以赵峰还真觉得那句“爱信信,不信滚,别眈误道爷我飞升”挺符合修行者心境的,主打一个爱谈谈,不谈滚,别打扰我修炼。
最近修行刚入门的赵峰,正是心思都沉浸在修炼上的阶段,还真没功夫去考虑什么情感问题,心理上越发抗拒催婚这档子事。
“好啦,不说你了。”
“不过年轻人太过孤僻可不好,还是要多跟人交往知道吗?”
没听懂赵峥嘟囊那几句的杰西斯太太,见他的确是不喜欢这个话题,不太理解现在年轻人想法的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还是赵挣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抗拒的情绪,所以赶紧换了个话题:“峰,最近是不是快到你爷爷的忌日了?按照东方的规矩,咱们是不是要给他举行一场祭祀?”
“祭祀?”
赵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太太说的是上坟扫墓吧?
不过上坟扫墓一般不都是清明么?这都快到中元节了,按国内的规矩顶多也就是烧纸吧?
“昌奇去世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你没来柴呐镇之前,我也不知道他回国后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所以也不敢胡乱祭拜。”
杰西斯太太有些伤感的道:“既然你来到柴呐镇继承了昌奇留下的遗产,那么我们为他举办一场祭祀,也算是弥补上我没来得及跟他道别的遗撼吧。”
这就让赵有点挠头了,国内那边中元烧纸的事情自然有老妈操持,往年他可是没操心过这事。
所以也不懂各种规矩、流程和禁忌,顶多也就是跟着老妈去烧纸的时候,念叻几句太爷太奶、爷爷奶奶保佑的好话,然后喊一嗓子乖孙给您送钱啰之类的。
而继承了三部道家传承之后,倒是了解了不少民俗丧葬方面的知识。
可他知道的这些都不叫祭祀,而是各种道家大操大办的仪程,严格来说那叫法事!
为了给爷爷烧点纸办场法事,规格好象有点太高了,不合适吧?
而且按照杰西斯太太的意思,她想办的祭祀是那种比较正式的祭拜,那就得有祭拜的对象才行。
可赵峥他爷爷的墓,可是葬在国内赵家寨后山的祖坟里了,老太太自然是不可能去国内上坟的,难不成在柴呐镇再给他爷爷修个衣冠家?这合规矩么?
赵峥赶紧掏出手机咔咔一顿查,发现在已有墓葬的情况下,是可以另立衣冠家方便祭祀的。
而且他所继承的道家传承中,也并没有相关的禁忌说不可以,衣冠家的作用主要用于纪念,并没有什么忌讳。
爷爷这走的突然,把人家杰西斯老太太一个人扔在大洋彼岸也挺孤苦伶仃的,另立一座衣冠冢供她老人家寄托思念也好,总不能让老太太跟国内不在祖籍的人一样,因陋就简的在地上画个圈烧点纸就算了吧?
那未免也太不庄重了,而且地府接钱、送钱的鬼差,估计也没有跨国邮递上门取件的业务吧?
(麻注:这里是按照民俗的说法,说不在祖籍的人中元烧纸的时候,要在地上画一个开口的圆圈,用来像征位于祖籍的墓圈。
然后烧纸的人,站在“墓圈”开口的方位烧纸,烧掉的灰烬腾空像征祖先收到了纸钱,其中的科学原理懂的都懂哈,别杠。
而有一说,说来收钱的是祖先本人,而另有一说则是来收钱的是地府的鬼差,所以在烧纸的时候要额外烧一些散纸钱,说是给鬼差的“快递费、好处费”什么的。
文中这里,用的是第二种说法在开玩笑,因为各地民俗不同,如果有误请见谅,实在是被“嫁嫁”一词搞怕了。)
赵峥这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那我来安排好了。”
说起来赵峥还有点小激动呢,都说学以致用,他这些天学了一堆道家知识,
虽然跟修炼没什么太过直接的关系,但是多少还是要了解一些的,正愁学的这些用不上呢。
赵挣一时兴起的回房间,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件藏青色的得罗,也就是道衣或者说道袍给自己披挂上了,
第一次干这种寻龙点穴的活儿,怎么得也要有点仪式感,所以先把“工作服”穿上意思一下,发髻就不盘了,他头发没那么长,没有发髻头冠自然也不用戴。
他承袭的这一脉道家传承,跟国内的道教流派没有太大关系,既不是全真也不是正一,更不是上清灵宝或者茅山,更接近于道家散修的性质,所以没那么多讲究,随性就好。
然后又掏出堪舆的家伙事,象什么罗盘、寻龙尺之类的都带上,赵峥背上一只双肩包兴冲冲的就出了个门,结果他这一身把杰西斯太太和唐纳德先生都给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