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尘炼心,我陪你练。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林夜那个略带惩罚性质的噬咬,让她清醒了几分。
“轰——!”
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灵力猛然爆发,林夜整个人直接被掀飞,重重撞在偏院的禁制光幕上,震得整个偏院的禁制都嗡嗡作响。
软榻之上,上官月曦如同受惊的小鹿,瞬间裹紧了锦被缩至墙角。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唯独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
昨夜那荒唐至极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
二十次。
整整二十次!
从最初的抗拒,到中间的迎合,再到最后的求饶
她堂堂瑶池宫主,帝境强者的元灵化身,竟然在一个下界一个小修的身下,露出了那样不知廉耻的姿态。
甚至连嗓子都喊哑了。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上官月曦瞳孔颤抖,羞耻感如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再待下去,她这具化身会彻底沦陷,甚至会连累本体道心蒙尘!
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只要回到上界,斩断这段因果,将这具元灵化身重炼,昨夜的一切就只是一场幻梦!
“刷——”
上官月曦猛地掀开锦被,灵力震荡间,一套崭新的雪白道袍已然裹身。
她顾不得梳理凌乱的青丝,反手扣住了一枚散发著恐怖紫金色光芒的符箓。
【九天破界符】
这是她本体炼制的保命底牌,一旦捏碎,可无视两界壁垒,瞬间接引元灵回归。
“林夜。”
上官月曦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背对着那个正在穿衣的男人,指尖微微颤抖。
“昨夜之事,便是一场酒后荒唐梦。梦醒了,本宫也该走了。”
“此符一碎,我便回归上界。从此山高路远,你我此生不复相见!”
虚空震颤,符箓上的紫金纹路开始燃烧,一股恐怖的空间风暴即将在屋内爆发。
然而,预想中的挽留并未出现,身后反而传来了一声轻佻的嗤笑。
“前辈,提上裙子就不认人,这可不是正道魁首的作风啊。”
上官月曦身形一僵,正欲发作,一股灼热且蛮横的气息陡然逼近。
没等她捏碎符箓,一只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她整个人被强行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
上官月曦惊怒交加,刚想调动威压震飞这个登徒子,却惊恐地发现,林夜体奇怪的体质虽然平息,却留下了某种针对她的绝对压制力。
她的灵力在他面前,竟如遇到天敌般瑟瑟发抖,提不起半分反抗之意。
林夜欺身而上,整个人几乎贴在她的身子,利用体型优势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地。
“让开!否则本宫杀了你!”
上官月曦色厉内荏,眼眶却因羞愤而泛红。
“杀我?前辈舍得吗?”
林夜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咬破的红唇上。
他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要走,我拦不住。这破界符我也挡不下。”
林夜松开了一点力道,但语气却变得咄咄逼人,充满了侵略性。
“但前辈修的是大自在、大逍遥。如今不过是区区肉身布施救人,又是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你却因为羞耻而落荒而逃?”
“这说明什么?”
林夜逼近一寸,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说明你在乎。说明你动了凡心。说明你怕了!”
“胡说!本宫本宫岂会怕你这蝼蚁?!”
上官月曦大声反驳,眼神却心虚的游移。
“既然不怕,为何要逃?”
林夜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字字诛心,开启了嘴遁。
“真正的逍遥道,讲究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经历了,享受了,然后放下了,那才叫大圆满。”
“你现在若是走了,昨夜的画面就会变成你永恒的心魔。每当你闭关修炼,就会想起我的呼吸,想起我的触碰,想起你昨晚求饶的样子”
“住口!别说了!”
上官月曦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林夜置若罔闻,反而恶意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到时候,你的修为将寸步难进,你的逍遥道将彻底崩塌。因为你是个懦夫,你连面对一个睡过的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这混蛋”
上官月曦握著符箓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林夜的话,精准击中了她的死穴上。
她是骄傲的瑶池宫主,她的道心容不得半点瑕疵。
如果真的就这样逃了,正如林夜所说,这件事会成为她心中永远拔不掉的刺。
难道真的要留下?
可是留下,就要面对这个男人,面对涂山绾绾,面对那无尽的尴尬和
林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丝动摇。
攻心为上,火候到了。
他眼中的侵略性瞬间收敛,转而化作一抹温和却带着掌控意味的笑意,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前辈,留下来吧。”
“我不逼你负责,也不要你的名分。你只需要留在这里,看着我,直到你可以面对我而心如止水,直到你再睡我时心中毫无波澜。那时候,才是你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还带着几分“助你修行”的伟光正。
但本质上,这就是赤裸裸的诡辩。
什么“再睡我时毫无波澜”?
只要留下来,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习惯成自然,最后这假戏也就真了。
上官月曦并不是傻子,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此刻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逻辑。
她看着林夜那双清澈中藏着狡黠的眼睛,心中天人交战。
林夜乘胜追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上官月曦那一缕垂落在锁骨上的青丝,在指尖缠绕、把玩。
“真正的逍遥,是顺心意。”
“想吃便吃,想睡便睡,想杀便杀,想爱便爱。”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林夜故意加重了语气,腰身微微向下一沉。
“唔——!”
上官月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清明再次被打散。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她喘息著反驳,只是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毫无说服力。
“是不是强词夺理,前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锦被传递进去。
“前辈若是真的心如止水,昨晚那第二十来回,为何是你缠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