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人,所有人都发出了震惊的疑惑。
这位爷今日前来恐怕将会有大事发生啊!
李一川惊讶之余没有犹豫,当即上前接过太监的手,将轮椅推在手中。
“大哥,你怎么来了?”
只见李长岳神色不怒不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岂能不来!”
李一川有些不解,大哥深居宫内,没有信息来源,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宫外的人都有一些耳目,知道很正常,再加上自己又没保密。
带着不解,李一川当即问出了口:
“大哥,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何事?”
李一川毫不避嫌,直接询问。
听到这话,李长岳明显一愣,随即一笑:
“别看我深居宫内,可百骑司也会向我汇报外面的事情!”
这时,众人对着李长岳行礼:
“参见安王殿下!”
李长岳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不必多礼!”
话音一落,李三思低头轻喝:
“大哥!”
此话一出,李长岳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哼!”
“你真是把皇家的脸面丢尽了,做事做到你这份上,倒也是天下奇闻了!”
李三思无地自容,他也想不到这事儿能闹的这么大。
就在此时,无牙的声音传来:
“陛下到!”
所有人顿时站好,现场当即安静了下来。
李昱看着如此齐全的文武大臣,神色微微一沉。
他目光从闻宽的身上闪过,随即坐在了龙椅上。
这么多人上朝,恐怕没有少不了闻宽的功劳。
“拜见陛下!”
李昱摆了摆手:“坐吧!”
“谢陛下!”
文武大臣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大殿中间还留着李一川三兄弟,以及两个陌生人。
看到如此一幕,李昱故作疑惑:
“头一回看到你们三兄弟出现在朝堂之上,说吧,所为何事?还有后面两个跪着的是什么人?”
闻言,李一川看向冯征,随后拱手道:
“陛下,这件事还是由左都御史亲自来说吧!”
随即,冯征拖着一脸疲惫的面孔走到中间:
“陛下,臣状告鲁王李三思,刺杀亲王,刺杀二品大员,若不是秦王与抚远将军身不凡,此时臣一家已经成了冤魂!”
“好在秦王当时将福安公主藏了起来,否则福安公主也得遭此大难!”
“臣恳请陛下严惩鲁王,为秦王与臣一家做主!”
此话一出,尽管在场之人都听说了此事,可也比不上当事人说出来的震撼。墈书君 首发
所有人也没想到,这件事里竟然还有福安公主。
这下鲁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果不其然,李昱当即大怒,猛的一拍龙案:
“逆子,你给我跪下!”
砰的一声,李三思当即跪在了地上。
“说,冯爱卿说的可是事实?”
到了这一刻,受害者跟加害者都在当场,李三思也没辩驳的心思,当即点头:
“回父皇,儿臣知错!”
“嗯?”
李昱当即错愕,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李三思辩驳,这怎么直接就认错了?
闻宽与冯征等人亦是如此,他们都想好怎么给李三思加罪了。
结果人家就这么水灵灵的承认了,这顿时给人整不会了。
李昱沉默一瞬,随即冷哼一声:
“说,你为何要刺杀冯爱卿,又为何要刺杀秦王?”
这要怎么说?李三思不愿意,毕竟这事儿本就是为了拖垮李一川的势力。
可以说为了党争,也可以说因为嫉妒。
总之这两件事都不可能说出来,争权夺利不丢人,但你不能下三滥,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还有嫉妒,那就更不可能说了,身为鲁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为了个女人如此,岂不是更丢人。
李三思摇了摇头:“父皇,儿臣自知有罪,还请父皇降罪!”
见李三思丝毫不给自己辩解,李昱也没脾气了,可至于怎么惩罚,他真的不知道。
如果失去了这一强劲的对手,怎么来制衡秦王。
可给这小子机会,这小子压根不接招,这该如何是好!
秦王不可能一家独大,没有老三,老四老五暂时什么根基都没有,完全没用。
沉默半晌,满朝文武都在等著皇帝的旨意。
李昱见状也不能在沉默下去,当即询问道:
“可有人员伤亡?”
冯征与李一川皆是摇头。
“回陛下,死的全是杀手!”
听到这话,李昱眼前一亮:
“虽然没人伤亡,但此事的恶劣行径简直罄竹难书,朕决议,鲁王罚俸三年,宗人府禁足一年!”
听到这话,李一川眉头一皱,果然,什么都没变。
爵位,官职,什么都在,也就是说,跟没惩罚是一样的。
李一川当即冷哼一声:
“陛下如此做法恐怕有失偏颇吧,既然如此,那陛下如何惩治后面那两个?”
“他们可不是官,罚不了俸禄,莫不是让他们蹲一年大狱?”
说著,李一川没理会李昱阴沉的面孔。
他转身看向所有人:
“如果陛下真如此做,我相信,明日大干的官员都将会死上一层!”
“毕竟大家都是做官的,都清楚你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那简直狗屎不如!”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惊。
看着众人的反应,李一川心中冷笑,随即继续道:
“等死上一层官员,百姓有了胆量,他们便可打着起义的名头揭竿而起,届时那些中小家族便会赌上未来,资助起义军!”
“到时候不用外敌,我大干内部便会土崩瓦解,当然,只要你们当中有人跪的快,你们依旧是新朝的大臣!”
“反正”
“够了!”李昱听不下去了,当即呵斥一声。
李一川并未恼怒,他笑了笑:
“这就听不下去了?更扎心的还在后面的呢!”
“我只是说了百姓,还没说那些大家族,贵族,闲散王爷,皇亲国戚,边军,这才是主力军!”
听到皇亲国戚,闻宽嘴角抽了抽,这小子,什么话都敢说啊!
“而且只要内乱起,外敌就会趁虚而入,难道陛下没考虑这些?”
“还是说陛下压根不在意这些,所以对鲁王的处罚才会不痛不痒?”
听到李一川的话,群臣瞪大了眼睛,谁都想不到,秦王竟敢如此跟陛下说话。
更想不到,这话虽然难听,可真就有据可依。
李昱脸色阴沉,他也没想到今日的秦王竟变得如此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