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紧盯著那座小院,决定等凌锋出关之后,设法与之结交,再看有没有办法解决此难题。
数日之后,叶昭在一次修行过程中,发现自己竟然引动了几缕地脉灵气,他將这一发现告知小黑,小黑仔细探查过后,將目標锁定在他丹田中的山河印上。
小黑道:“本座倒是疏忽了,这方宝印还有调动地脉灵气的作用!如此甚好,你便能以自身为媒介,调动地脉灵气为己所用,虽然眼下效果不大,但日后道行精进,效果也会逐步提升!”
它两眼放光:“汪呜!早知道山河印还有这等奇效,本座就直接自己炼化了!”
叶昭哈哈大笑,所幸他早已將山河印炼化,收入丹田之中,自然不怕小黑抢夺。
这天深夜,叶昭藉助山河印调动地脉灵气,又以点星诀引动星月辉光,修为再次突破,达到了炼气后期巔峰,只差一线便可破入炼气圆满境界。
不过次日一早,宫华强亲自来找他,却是有一桩要务需要他下山去办。
“青山城?!”
叶昭看著信件上的內容,不由惊呼出声,青山城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的世俗宗族所在。
宫华强点头:“正因为此行的目的地是青山城,所以为师才特地派你前去!离家三年有余,你若是有心,也可趁此机会回去看看。”
叶昭欣喜万分,连连对宫华强道谢,他继续往下看,只见信上写道:
青山城近日有妖修出没,屡屡伤害城中百姓,著令护法堂即刻派人处置,务必除尽妖修,保护好城中百姓!
叶昭当即收拾行李就要出发,临行之际,宫华强拿出一只储物袋,叮嘱道:“眼下正值多事之秋,这次妖修袭击我看有些古怪,凡事一定要三思后行!”
他將储物袋递给叶昭:“这里有些灵石丹药,你且收好以备不时之需。切记:若是事不可为,定要设法保全自己!”
宫华强说罢,看著叶昭兴奋的眼神,不禁摇了摇头,心中嘆道:怎么一件除妖小事竟被我弄得这般复杂?青山城灵气稀薄,能出什么厉害的妖修
叶昭郑重的收好储物袋,而后对著他深深鞠躬,招呼小黑踏上了归途。
下山的道路是这般轻快,小黑也是兴奋不已,它吞吐著山间云雾,频频仰天长啸,看来山上的清修也將它憋得难受。
穿过山门之后,他们彻底放开修为,小黑更是人立而起,脚踏碎空步法,化身为一道黑色闪电。
叶昭也是放开手脚,如今他的修为比小黑还要高上几分,不多时便追上了它,一人一狗迎著晨光在云露中穿行,好似謫仙下界,离仙门愈远,离凡尘愈近。
脚下的道路由山径换成小路,又换成官道,他们疾行半日,渐渐没入红尘,看到了些许人烟。此时正值秋收之际,田垄间金黄一片,到处瀰漫著丰收的气息。
这里距离青山城已经不远,叶昭收起道行,小黑也將前爪放下,只是牛犊般的身躯还是颇为引人注目。
他们修道有成,气质自是不凡,过路行人无不侧目,夸讚一句“好个俊俏少年!”便是小黑也频频被人夸讚,不过也有两个不开眼的,上前询问叶昭,意图將它买下,被小黑呲牙嚇退。
他们跟隨行商走向城门,听到有人低语:
“哎!听说了吗?这次青山城闹的妖精可是厉害的很!”
“有这种事?王老哥,你可別嚇唬我啊!”
“你不知道?!那妖怪已经伤了好几十人!你没看到守卫都严了许多吗?”
“不是吧?我可还没娶妻啊!王老哥你是骗我的对不?”
“切!你他妈爱信不信!”
叶昭闻言,抬头望向城门,只见城门两侧分立数十名官兵,城墙上更是有十几名弩手,守卫的確森严许多。
他不禁蹙眉,青山城灵气稀薄,如何能诞生连伤几十人的妖修?看来这件事或许另有隱情。
他们本想跟隨百姓进城,但眼下妖患正甚,守卫乍见这条牛犊般的异犬,愣是不愿放他们进去,甚至如临大敌,刀剑出鞘之声不绝於耳。
叶昭迫不得已,正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守卫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小昭!?”
叶昭闻声回头,只见一名身披半甲的官兵正向自己走来,他顿时眼睛一亮:“大哥!”
那名官兵正是叶家大郎叶暉,他侧身向前,单手拨开眾人,喊道:“真的是你吗小昭!你可算是回来了!”
叶昭连忙上前,紧紧与他拥抱在一起,不想叶暉却是痛苦的闷哼一声。
“大哥,你怎么了?”
叶昭仔细看去,只见叶暉右手打著夹板,不禁皱起了眉。
叶暉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说:“只是断了两根骨头,不碍事哈哈!快走,快跟我回家!你几年没回来,爹,娘,还有小妹要是看见你,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
他拉著叶昭就往里走,热情得不容拒绝。小黑立刻默默跟上。
“好一只大狗!”叶暉惊嘆。
叶昭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狗,它懂得修炼,是有修为的灵犬。”
叶暉张了张嘴巴,惊讶道:“难怪这般健壮!”
他隨即像是想起什么,抬了抬伤臂,愤愤道:“对了小昭,你回来的正好!最近城外有妖怪作乱,你可要帮大哥和乡亲们討回公道啊!”
原来是妖修伤了我大哥!叶昭眼中寒光一闪,郑重道:“大哥放心,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兄弟二人回到家中,叶父叶母几年未见,已是华发丛生,此时再见家中二郎,一时竟不敢相信。
叶母颤抖著手上前,未语泪却先流,哽咽道:
“回来了真回来了娘一天天地盼,一年年地等却总是不见你的消息我们家上交的供奉你收到没有我儿长的这么高了你在山上过得可好”
她断断续续之间,似是有问不完的问题,想要如从前那般抚摸叶昭的头顶,却是踮起脚尖都够不到了,乾瘦的手掌僵在半空,一时无所適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