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叶昭顿时明白过来,难怪苏宏最近没了动静,还以为他是知错能改,原来是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向护法长老举荐自己,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绝对没安好心。
眼下,叶昭却被他给將住了,宫华强亲自前来,断然没有留拒绝的余地,叶昭只能答应。
宫华强见他应承下来,点点头道:
“苏宏求了我几次,本座也是被诚心打动,这才破例收你做记名弟子,眼下隱月山外务紧急,正是我辈大展拳脚的时候,你且收拾行李,即刻隨我启程!”
原来如此
叶昭明白了,苏宏斗不过他,便想出了借刀杀人的计策,要把他送上战场,借天剑派修士除掉他,好一条毒计!
难怪他要向宫华强举荐自己,原来是打著这般算盘,用心实在险恶。
叶昭死死盯著苏宏,心中暗下决心:
我若不死,回来必將杀你!
苏宏一脸冷笑,对他怨恨的目光视若无睹:
“师弟,你就放心去吧,师兄我一定日夜为你祈福!况且有宫长老庇护,你的安全定然无虞!”
这当然是句屁话,真要是到了战场,宫华强能否自保还是两说,哪来的余力保护別人。
叶昭愤慨不已,正要驳斥,却见宫华强先开口了,他脸色不善,对苏宏道:
“仗是打贏的,不是靠什么狗屁祈福!我辈修士,拼的就是一口不服输的气,你们这些內门弟子,整日静修反倒失了修行根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身居护法长老之位多年,征战无数,深知与人爭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拼的是硬实力,时间久了性格也变得直率,所谓手里有锤子看什么都像钉子。
这位护法长老,最是耿直,有什么心思当场就发作了。
苏宏赶忙低头认错,辩解道:
“宫长老息怒,弟子只是担心叶昭的安危,这才口不择言,还请恕罪!”
他又换上一副假惺惺模样,嘆息道:
“宫长老有所不知,我与叶昭三年来互相扶持,感情深似海,若是他遭遇不测,我也”
“你也去死?”
宫华强不屑地撇了撇嘴,接过话茬道:“要是你真放不下,本座带你一起走便是!何必惺惺作態。”
他忽然哈哈一笑:“对,就这么定了,你们在此候著,我亲自去和你师父分说!”
说完大笑著离去,身上的甲片响个不停。
苏宏满脸惊愕,还没反应过来,竟然把自己也绕了进去。
叶昭挥手让接替他的外门弟子离开,心中却是暗爽,指著苏宏道:
“笑啊,怎么不笑了?这不是如你的愿了吗?”
苏宏连连后退,急道:
“你,师弟!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忙,你千万不要误会!”
“不会,不会。”
叶昭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此番隱月山之行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但若是能拉上苏宏一起,倒也是个彻底解决麻烦的机会。
如今自己仅是一名外门弟子,想来不会被委派过於危险的任务,宗门弟子虽多,也不可能当做炮灰。
叶昭打定主意,他只要苟住,安全等到撤离便好,反观苏宏
他看著惊疑不定的师兄,心中嘿嘿一笑:
隱月山多的是强横妖兽,更有大批天剑派修士,苏宏不过练气初期,歷练中不慎被人击杀,葬身妖兽之口,想来也是非常合理!
想到这里,叶昭对他露出了微笑:
“师兄,此去路途遥远,我们当然应该互相照应才是。”
宫华强不久后便折返回来,与他同来的还有一名少女。
他先是告诉苏宏,其恩师已经同意此次隱月山之行,让他们师兄弟二人放心,接著介绍那名少女:
“这是掌门一脉的高徒,年纪虽然与你们相仿,却已经有练气中期的修为,后生可畏啊!”
少女微微頷首,低眉道:
“宫长老谬讚了,诗雨不过是按图索驥,诸位师伯的付出,才是不可谓不艰辛。”
宫华强露出一丝异样神色,点头道:
“还是掌门思虑周全,此行有你同去,也算是为我和曹护法增添了几分助力。”
“宫长老抬举晚辈了!您和曹护法都已链气圆满多年,诗雨哪里插得上手。”
黄诗雨三两句话之间,打消了宫华强的顾虑,也將此行的决策权交了出去,轻声一笑:
“若是两位护法长老有所安排,诗雨也定会全力以赴,这点请宫长老放心,也请转告曹护法。”
“哈哈,如此甚好!”
宫华强到底不是弯弯绕绕的人,直接应承了下来。
叶昭这时才知道,原来隱月山已经有一名护法长老在主持大局,但近日天剑派增加了不少人手,宗门便也让宫华强带队,前后送去几名弟子作为助力。
黄诗雨既然是掌门一脉,想来也不会轻易涉险,这么看此行的安全性大有提升。
两人交谈过后,苏宏见缝插针,赶忙上前与其见礼,黄诗雨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叶昭心中冷笑,掌门弟子如此不给他面子,看来苏宏在內门也並非什么重要角色。
轮到他上前见礼,黄诗雨反而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也是点头之交,眼神中却有一丝好奇之色。
不过她並未做出別的表示,叶昭也只以为自己看错了,將疑问拋之脑后。
宫华强领著三人下山之后,於宗门驛站交了一块令牌,便有修士牵引著一只巨大飞禽出来,肃手请几人登上。
这飞禽形似仙鹤,却又比仙鹤粗壮结实的多,几人踩著梯子登上脊背,发现这里绑缚了几个座鞍,除此之外,还有乾粮水葫芦等行李,负重颇多,足可见其力量之强。
宫华强在鞍座上坐下,笑道:
“此乃宗门豢养的驼鹤,虽然只是低等妖兽,灵智未开,但偏偏气力强大,倒可免去我等赶路艰辛!你们都坐下吧。”
叶昭与苏宏均是第一次乘坐驼鹤,很是好奇,这妖兽臂展长达数丈,生的高大威猛,想不到只是宗门苦力。
黄诗雨似乎驾轻就熟,自然的在前排坐下。
叶昭两人见状,也跟著在后排坐了下来,为防不测,他將小黑紧紧抱在怀中,避免它不慎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