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囚凰》拍摄进行到第三周，剧组安排了第一次线上直播宣传。这是近年来流行的宣传方式，主演们通过视频连线与观众互动，既能预热剧集，也能拉近与粉丝的距离。
直播安排在晚上八点，地点在影视基地的休息室。苏娇娇提前半小时到场，化妆师正给她做最后的补妆。
“苏老师，今天状态真好。”化妆师笑着说，“皮肤通透，眼睛有神，一看就是恋爱中的女人。”
苏娇娇脸一红：“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化妆师压低声音，“您和顾老师的事，剧组都传遍了。那天雨中戏，顾老师给您披浴巾的镜头，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苏娇娇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和顾衡的关系，在剧组里已经不是秘密。但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顾衡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看起来比平时休闲随意。
“顾老师。”化妆师立刻打招呼。
“嗯。”顾衡点头，目光落在苏娇娇身上，“准备好了？”
“好了。”苏娇娇站起身。
直播设备已经调试完毕，导演助理在给他们讲解流程：“直播一小时，前半小时主要是主持人提问，后半小时是网友互动。重点宣传剧集，但也可以聊些轻松的话题。注意互动，要有化学反应。”
他特别看了顾衡和苏娇娇一眼：“两位老师，网友们很期待你们的cp，可以适当满足一下，但不要太刻意。”
顾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苏娇娇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八点整，直播准时开始。
主持人是个活泼的年轻女孩，开场白后，先让顾衡和苏娇娇打了个招呼。
“大家好，我是顾衡，在《凤囚凰》中饰演太子萧衍。”
“大家好，我是苏娇娇，饰演慕容婉。”
直播间的评论立刻刷屏：
“啊啊啊顾影帝好帅！”
“娇娇今天好美！”
“这对cp我磕了！”
主持人笑着看评论：“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你们呢。我们先聊聊剧吧，顾老师，这次饰演太子，和以往的角色有什么不同吗？”
顾衡的回答很专业：“太子这个角色更复杂，他身上有储君的责任，有个人的情感，还有朝堂的争斗。如何在克制中表现情感，是我这次的重点。”
“那苏老师呢？慕容婉这个角色对您来说挑战大吗？”
苏娇娇认真回答：“很大。慕容婉表面温婉，内心坚韧，需要在细微处展现她的成长和变化。特别是她和太子的感情，有很多层次，需要很细腻的处理。”
“说到感情戏，”主持人眼睛一亮，“两位老师拍感情戏时，有没有什么趣事可以分享？”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愣了一下。苏娇娇看向顾衡，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中有一丝无奈的笑意。
顾衡先开口：“趣事雨中诀别那场戏，娇娇拍完后差点感冒，我让她赶紧去换衣服喝姜茶。”
他语气自然，但那个“娇娇”的称呼，让直播间的评论瞬间爆炸：
“娇娇！他叫她娇娇！”
“好亲密的称呼！”
“我磕的cp是真的！”
苏娇娇的脸微微发红，连忙接话：“顾老师很照顾我们这些后辈，剧组里大家都这样叫我的。”
这个解释有点欲盖弥彰，评论刷得更快了。
主持人显然也看出了端倪，但很专业地继续引导：“看来剧组氛围很好呢。那接下来我们进入网友互动环节，看看大家有什么问题。”
她看着平板念问题：“第一个问题问顾老师，您觉得苏娇娇老师饰演的慕容婉，和您心中的慕容婉契合度有多少？”
顾衡想了想：“百分之九十以上。娇娇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很深，她加入了很多自己的设计，让慕容婉更加立体丰满。特别是她对角色内心世界的挖掘，让我很惊喜。”
这个评价很高，苏娇娇心里一暖。
“第二个问题问苏老师，和顾老师对戏，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苏娇娇看了顾衡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她深吸一口气：“最大的感受是安心。顾老师是很专业的演员，和他对戏很有安全感。他会带你进入状态，但又给你足够的发挥空间。而且他很细心，会注意到很多细节，给我很多指导。”
她的回答很真诚，评论里又是一片“好甜”。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大胆：
“两位老师私下关系好吗？”
“拍吻戏时紧张吗？”
“有没有因戏生情的可能？”
主持人有些尴尬，但顾衡很淡定：“私下关系不错，经常一起讨论剧本。拍吻戏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们都专业对待。至于因戏生情这是每个演员都可能面临的问题，但我们很清楚戏和现实的界限。”
这个回答很官方，但苏娇娇注意到，顾衡说“戏和现实的界限”时，眼神有些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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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进行到四十分钟时，主持人提议玩一个小游戏：“我们来看看两位老师的默契度吧。这里有一些关于《凤囚凰》的问题，请两位同时写出答案，看是否一致。”
第一个问题：“慕容婉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苏娇娇写：梅花。
顾衡写：梅花。
“一致！”主持人兴奋地说，“为什么是梅花？”
苏娇娇解释：“梅花在严寒中绽放，象征坚韧不屈，很符合慕容婉的性格。”
顾衡点头：“对，这是娇娇对角色的理解，我觉得很好，就采纳了。”
第二个问题：“太子最欣赏慕容婉哪一点？”
苏娇娇写：才华与傲骨。
顾衡写：才华下的傲骨。
“几乎一致！”主持人说，“顾老师为什么加了个‘下’字？”
“因为慕容婉的傲骨是内敛的，藏在才华和温婉之下。这是她最吸引太子的地方。”顾衡说这话时，看着苏娇娇，眼神温柔。
苏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总觉得，顾衡说的不只是角色。
第三个问题：“剧中印象最深的一句台词是什么？”
苏娇娇想了想，写：“殿下是臣女此生最大的遗憾。”
顾衡看了她一眼，写下了相同的台词。
“完全一致！”主持人惊呼，“这句台词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苏娇娇轻声说：“这是慕容婉对太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包含了太多情感——爱、恨、不舍、无奈每次说这句台词，我都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撕裂。”
顾衡补充：“这也是太子最痛的一句话。他听出了话里的真意，但也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
两人的解释都很专业，但那种默契和共鸣，让直播间的评论彻底疯狂：
“他们真的好懂彼此！”
“这不结婚很难收场！”
“我宣布这对cp锁死了！”
游戏结束后，直播进入最后环节。主持人让两人分别用一句话推荐《凤囚凰》。
顾衡说：“这是一部关于爱情、责任和成长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苏娇娇说：“这是一个女性在困境中坚守自我、找到力量的故事，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感动。”
直播在九点准时结束。关掉设备后，苏娇娇松了口气，感觉比拍一天戏还累。
“辛苦了。”顾衡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
“谢谢顾老师。”苏娇娇接过，“您刚才表现真好，那么刁钻的问题都能应对自如。”
“习惯了。”顾衡在她身边坐下，“你也不错，很自然。”
两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设备。窗外夜色渐深，室内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顾老师，”苏娇娇突然问，“您刚才说‘戏和现实的界限’，我们分得清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也很危险。但苏娇娇忍不住想问。经过今晚的直播，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暧昧已经藏不住了。
顾衡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娇娇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开口：“有时候不想分那么清。”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苏娇娇耳中。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如夜，里面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感——不是太子的，是顾衡的。
“娇娇，”他轻声说，“有些话，我想等戏拍完再说。但现在我想让你知道”
他的话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李导笑着走进来：“直播效果太好了！刚上线十分钟就冲上热搜了！‘顾衡苏娇娇cp感’、‘太子慕容婉太好磕了’，好几个话题都在前十！”
他兴奋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明天媒体肯定会追着问，你们做好准备。但记住，不要正面回应，保持暧昧是最好的宣传！”
顾衡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知道了李导。”
苏娇娇也勉强笑了笑：“好的。”
李导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开。休息室里又只剩下两人，但刚才那种氛围已经被打破了。
“刚才”苏娇娇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先不说这个。”顾衡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
车上，两人都很安静。苏娇娇看着窗外，心中有些失落。顾衡刚才明明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却被打断了。他会说什么呢？告白？还是
“娇娇。”顾衡突然开口。
“嗯？”
“刚才李导在，有些话不方便说。”顾衡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我想说的是戏是戏，现实是现实。但在现实中，我对你的关心，不是假的。”
苏娇娇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转头看着顾衡，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顾老师”
“叫我顾衡。”他说，“在戏外，我不想只是你的‘顾老师’。”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苏娇娇的鼻子有些酸，心中涌起汹涌的情感。
“顾衡”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顾衡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很好。”
车停在酒店门口。这次，顾衡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娇娇，”他看着她的眼睛，“等《凤囚凰》拍完，我们好好谈谈。现在，专心把戏拍好，可以吗？”
他的眼神温柔而认真，带着承诺的分量。
苏娇娇点头：“好。”
“那上去吧，早点休息。”
“你也是。”
苏娇娇下车，看着顾衡的车驶离，才转身走进酒店。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回到房间，她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果然，“顾衡苏娇娇cp感”已经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爆”字。
点进去，是直播的片段剪辑。她和顾衡的对视，默契的游戏，还有那些暧昧的对话每一个片段都被网友反复品味，评论里全是祝福和尖叫。
她翻到自己的微博，粉丝数一夜之间涨了五十万。私信里塞满了祝福和表白。
但最让她在意的，是顾衡在直播结束后的那条微博：
“今晚直播很开心。感谢所有支持《凤孤凰》的朋友。，合作愉快。”
配图是两人直播时的合照。
苏娇娇想了想，转发了这条微博：
“感谢顾老师的指导和照顾。
她特意加了一个心形表情。发送后不到一分钟，评论就过了千。
“官宣了？”
“这个心形表情是认真的吗？”
“我宣布今晚是cp粉的胜利！”
苏娇娇看着这些评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也许，她和顾衡的关系，真的不需要等到戏拍完了。
也许，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窗外，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