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的形容很准確,卢平饮下解药的第一口,便能够感受到那股香甜的味道;
解药流入喉咙的时候,同样如同维泽特的形容那般,是一种粘稠的质感,不徐不疾地缓缓流入食道。
卢平轻轻吸了吸鼻子,鼻腔所呼吸的空气,亦是解药那种香甜的味道;
他又鼓了鼓腮帮子,尝试著咽下几口唾沫,喉咙给他一种特別的感觉;
感觉喉咙就像是镀了一层膜,而他的唾沫顺著“镀了膜”的喉咙,飞快地向下滑动。
“很奇妙的感觉”他有些惊喜地说道,“你所採用的方法是让鼻子只能嗅到『解药』的味道”
他又尝试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面那种独特的感觉是为了避免后续又反上来那股味道,而做的一些预防手段?”
“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维泽特点了点头,“我的建议是儘快喝完狼毒药剂,因为停留在鼻子的味道,不会很持久。”
“当然!”卢平连忙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地服下狼毒药剂。
正如他想的那样,在解药的帮助下,饮下狼毒药剂的感觉异常轻鬆,几乎就等於饮下一杯清水;
鼻尖縈绕的香甜味道,为这种寡淡的味道,增添了几分趣味就像是一杯略带甜味、香味浓郁的酷利克。
“为了避免被斯內普发现”卢平拿出魔杖,魔杖尖端抵住解药瓶子,“我想还是將它及时销毁好了火焰熊熊!”
火焰包裹著解药瓶子,在半空中迅速燃烧殆尽。
“卢平教授,有任何区別以往的感觉吗?”维泽特问道,“毕竟这不是最开始的配方而且提前服用了缓和味道的解药。”
“区別以往的感觉?”卢平露出一抹笑容,“要比之前更好下咽吧?”
“之前的狼毒药剂,我至少得分几口才能喝完,而现在,我甚至想要再来一杯”
询问效果与感受的事情,斯內普给卢平第一次送药的时候,也会顺口提上一嘴;
接著就是大眼瞪小眼的等待时间,確保狼毒药剂生效后,斯內普会迅速离开;
因此卢平能够明白,这算是一个必要流程,对配方进行改变后,为了避免改良后的魔药发生意外,自然需要谨慎对待;
更何况这是狼毒药剂,服用者是一名会在满月变形的狼人,更是需要慎之又慎。
“卢平教授,那么后续的感觉呢?”维泽特表情严肃地询问道,“一般狼毒药剂会什么时候生效。”
“大概五分钟之內”卢平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会有一种很隱晦的痛觉。”
“很隱晦的痛觉吗?”维泽特拿出笔记本,將卢平的描述记录下来,“找不到具体的来源?亦或者来自於心口位置?”
“找不到来源全身都是这种痛觉。”卢平轻轻摇头道,“心口位置的话会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维泽特又加了几笔,“会觉得自己拥有两个心跳吗?” “阿尼马格斯的那种感觉吗?”卢平立刻反应过来,语气肯定地说道,“不会有这种感觉”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忍受著什么,“依然是熟悉的感觉,心口位置在发痒,像是涂抹了白鲜香精的感觉。”
“发痒?”维泽特点了点头,又记了几笔,“涂抹了白鲜香精的感觉?这不会是一个好受的过程。”
“是呀!”卢平应了一声,抿著嘴唇继续忍耐。
又过了几分钟,他像是解脱了一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种感觉消失了”
“等再过一会儿,会觉得身体有些发胀,就像那种隱晦的痛觉那样,说不明白具体的位置。”
“那就等一会儿吧!”维泽特点了点头,又往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可能是今天的狼毒药剂味道不错,卢平看上去要比往常放鬆一些;
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维泽特知道卢平的真实身份,却没表现出任何排挤或厌恶的情绪,因此卢平在维泽特的面前,也就不需要那么拘谨。
“拉文克劳很適合你”卢平有些感慨地说道,“能够调整狼毒药剂的气味和味道,还製作出解药”
“你应该掌握了『戈巴洛特第三定律』吧?想要掌握这个魔药学知识,並且將其运用甚至用於狼毒药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维泽特放下笔说道:“如果不是斯內普教授的悉心教导,让我从各方面了解『戈巴洛特第三定律』”
“恐怕我无法像现在这样,调配出合適的『解药』其实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斯內普呀”卢平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他的魔药学的確很厉害!记得当时在学校的时候”
“他是第一个掌握『戈巴洛特第三定律』的学生不过那堂课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得是莉莉!”
“她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女巫!”他很是感慨地说道,“她只用了一颗粪石,就化解了那堂课需要面对的毒药。”
“一颗粪石。”维泽特回想起粪石的作用,“很灵性的选择。”
卢平继续说道:“是呀!斯拉格霍恩教授只让我们化解毒药,而不是用『戈巴洛特第三定律』化解毒药。”
“用粪石可谓是切中要害!莉莉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在魔药学方面,真的非常有天赋!”
“我的魔药学水平中规中矩,的確有点看不懂莉莉她就像是你说的那个词灵性!”
“按照莉莉自己说的,还是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有的时候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其实都可以。”
“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其实都可以?”维泽特皱起眉头,细细地咀嚼著这句话。
他拿出笔记本,笔走龙蛇般写下很多內容,全部都与“守护神咒治疗术”相关。
卢平看著思考书写的维泽特,努了努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他其实能够明白一个大概,应该是维泽特获得某种启发,此刻正在根据获得的启发,对某种魔法进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