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有些意外,斯內普居然会对“守护神咒治疗术”有那么浓厚的兴趣;
他们在討论问题的时候,维泽特可以隱约感受到一股生机,犹如黑暗中一株冷酷、刻薄、即將枯萎的狼毒乌头,叶片上浮现出些许绿色。
儘管斯內普表现出极为少见的活力,但是想要创造一种新的魔咒,並且还是与灵魂直接相关的魔咒,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相较於笔记本,斯內普更喜欢使用羊皮纸,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研究,他的办公室里面,几乎堆满了羊皮纸。
“嘶”斯內普只来得及念出一半咒语,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凝聚在魔杖尖端的银光,犹如马上熄灭的烛火,晃晃悠悠地消散在空气当中。
“虽然咒语进行了精炼”维泽特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这个咒语圈了出来,再打上一个小小的叉,“但是变得拗口很多,容易咬到舌头。”
“最后那句话不用记下来!”斯內普扬起魔杖,点在腮帮子的位置,魔杖尖端闪过翠绿色的光芒,“拉文克劳扣一分!”
“咳咳”维泽特补充了一句,“咒语变得拗口,容易让其他人咬到舌头。”
“拉文克劳加两分!”斯內普面无表情道,“你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
维泽特把笔记本推向斯內普,指了指其中一处地方说道:“这是麦格教授给我的一些建议。
他翻开下一页,“这里是弗立维教授提供的帮助。”
趁著斯內普查看笔记的时候,他进行简单总结,“如果將其进行细分,以『柳叶刀』这个形態为例子”
“將圈起来的这两个词语组合起来,可以呈现我们需要的效果。至於其他的形態,我还没来得及细化和改良。”
“如果加上这些词,將它们全部组合成咒语”斯內普蹙起眉头,“那就更加冗长了!”
他的鼻头也皱了起来,看向一旁的坩堝,像是在屏著呼吸说话:“你在熬製狼毒药剂?”
“是的!斯內普教授!”维泽特点了点头,“这是我改良的配方我过来的时候你和我说,直接使用改良配方。”
自从他掌握狼毒药剂的熬製方法后,熬製狼毒药剂的工作,就一直由他来完成。
斯內普扬起魔杖,从一堆羊皮卷中召唤出改良配方,“这股味道才是魔药成功的標誌改良得不错!拉文克劳加二十分!”
维泽特將火焰熄灭,將狼毒药剂装进高脚杯里,摆到了斯內普的面前,“斯內普教授,已经熬製好了。
“这次由你来送!他应该在办公室等著”斯內普脸上显露出明显的厌恶,嘴角却泛著一丝笑容,“拉文克劳加二十分!去吧!”
“隔水合气!”维泽特点了点头,扬起魔杖对准高脚杯虚画一个圆圈,施展了一个泡头咒。
泡泡將高脚杯笼罩其中,那股难以言喻的可怕味道,全部保留在泡泡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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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泽特没有立刻前往卢平的办公室,而是先去了一趟玄廊,取出一瓶事先准备好的魔药。
“卢平教授你在办公室吗?” “这次由你来送药吗?”卢平倒是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连忙让出一个位置,“快进来吧!”
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被泡泡所笼罩的高脚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斯內普还真是有精神呀”
“事实上”维泽特轻咳一声说道,“这个改良魔药是我熬製的”
“也对!”卢平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像是释然了一般,“你的魔药学非常好!”
“斯內普甚至愿意给你私人授课老实说,我当时听到这件事情,还以为自己的梦没醒。”
“卢平教授,你可以先喝下这个。”维泽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魔药,“如果味道和气味恐怖也算毒药的话那么这就是解药。”
“真是辛苦你了!”卢平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一些什么,“我必须要说你是个很耀眼的人”
“无论是哈利、赫敏、纳威、罗恩甚至还有斯莱特林的人我发现他们对於你的评价,都非常高!”
“我只是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维泽特轻咳一声,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始终能够尽力而为,那也是了不起的本事!”卢平露出笑容,“不过『解药』就不必了咒立停!”
“隔水合气!”维泽特把解药放在桌上,后退一步的同时,对著全身施展泡头咒。
“我想应该”卢平扬起魔杖对著泡泡轻轻一点,泡泡消失的瞬间脸色陡然一变,隨即乾呕起来,不仅是脸色煞白,甚至是两眼翻白。
“隔水合气!”维泽特扬起魔杖,再次对著高脚杯虚画了一个圆圈。
“旋风扫净!”他猛地一甩魔杖,將“改良狼毒药剂”释放出来的气味,全部卷出窗外。
“梅林的三角”卢平缓过劲来,“咳咳!真是没想到这个气味居然如此猛烈!”
“斯內普教授希望它儘可能变得难以入口”维泽特斟酌著用词,“更改味道更容易破坏原本的配方”
“更改气味带来的影响会小一些因此我在气味方面,下了比较多的工夫相比起原来的狼毒药剂,滋味会稍微更苦更酸一些”
“更苦更酸?”卢平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
原本的狼毒药剂,其实已经足够难喝了
维泽特对於气味的改良,已经让卢平隱约有些阴影,他实在难以想像如今的“改良狼毒药剂”一旦入口,到底会是什么滋味。
不对!
光是这个气味恐怕就难以入口,除非他用泡头咒保护食道
似乎也不太现实
卢平微微转头,看向那瓶摆在桌子角落的解药,“维泽特,这个解药的味道应该不会很难喝吧?”
维泽特尝试形容解药的味道,“味道类似『酷利克』,会更香甜一些,口感类似灵魂舒缓剂,会比较粘稠。”
“听上去不错!”卢平在破釜酒吧喝过酷利克,听到维泽特的这番描述,也算是稍微放下心来,將解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