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楚怀渊就算再傻也知道,楚默这是在情景再现。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晚晴。
宁晚晴见他看来,脸上带着慌张,赶忙挥手晃头辩解。
“太子哥哥,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要相信我啊。”
楚默见宁晚晴狡辩,满脸无奈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在纠结那一个两个字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宁晚晴满脸的惊恐。
楚默那都说了什么话?
动不动就贱人,彼其娘也的。
如果真被楚怀渊和赶来的众人当真了,那她还要不要再上京城混了?
“怀渊哥哥,我没有这么说过。”
此时宁晚晴是真的怕了,脸上委屈现在也是真的。
楚怀渊见此,很是真诚的点了点头。
“晚晴,我相信你。”
“你从小温柔善良,怎么可能说出那些话呢。”
宁晚晴赶忙点头,眼中浮现出开心。
围观的众人见楚怀渊那么信任宁晚晴,也是有些摇摆不定。
虽然楚默演的象那么回事,但太子都相信宁晚晴,他们也尤豫起来。
楚默从放开许妖妖,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和忠勇侯府毫无关系。”
“与这两位更是毫不相识,根本没有说假话的必要。”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那本王也没办法咯。”
楚怀渊听到楚默的话,不由出声帮宁晚晴辩解。
“七弟,也许是你隔得有些远,听错了吧?”
“我相信晚晴,不是这样的人。”
身后的宁昭雪闻言,脸上满是失望。
她来到楚默面前,轻轻行了一礼。
“谢谢王爷还臣女清白。”
“可这世上有些人,刚愎自用。”
“宁愿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会听取他人的谏言。”
听到宁昭雪的话,楚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话明显说的就是楚怀渊,他立马就不乐意了。
“宁昭雪,你这话说什么意思?”
“说我是个昏庸之人吗?”
宁昭雪对于楚怀渊的质问面不改色,她淡然转身对向楚怀渊。
“殿下误会了,臣女怎敢置喙太子殿下您。”
楚怀渊感觉这次自己面子丢大了,不由愤怒抬手指向楚默和宁昭雪。
“你……你们……”
就在他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太子殿下,臣可以证实。”
“王爷刚才所说,皆是事实。”
众人闻言皆是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英俊的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他脚步稳健,随着他走来,周围突然吹起一阵风。
吹动着他的梳洗整齐的长发,和身上的华服。
随着花瓣在他身旁飞舞。
一股说不出的飘逸感油然而生。
楚默看见这一幕,不由咂吧咂吧嘴。
这出场,还真有男主的感觉啊。
要是再配上一首好听的背景音乐。
真就无敌了。
来人正是裴砚礼,大理寺卿。
这人自从上次在朝堂上出现,楚默便让暗影忍者暗中调查过他。
结果却发现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他是西蜀裴氏之人。
十大世家中,上五世家的最后一家。
表面上,裴氏是皇上为太子拉拢的势力。
而裴砚礼,正是皇上挑选出来,专门帮助太子在朝堂上获得助力的人选。
可暗地中,他其实是六皇子楚衍的人。
整个裴家,早就与楚衍勾搭在了一起。
裴砚礼这人办案能力很强,又假意投靠太子。
自然是得到重用。
年纪轻轻便坐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所以现在,楚怀渊看见自己的人居然都出来作证,他不由大感吃惊。
“裴砚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砚礼来到众人面前,他没有急着回复楚怀渊。
而是对着宁昭雪轻轻点头。
然后才继续说道:“殿下,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瞧见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宁晚晴脸色发白。
“事情经过,正如越王爷所饰演的那般。”
裴砚礼这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落在了众人的心中。
人群传来议论声,对着宁晚晴指指点点。
楚怀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晚晴。
“怀渊哥哥,我没有。”
“当时就是宁昭雪推的我,我才会摔倒的。”
“你要相信我啊。”
宁晚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泛红的眼框,让楚怀渊一阵纠结。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裴砚礼。
“裴砚礼,你相隔甚远,也许是看错了。”
“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先过去吧。”
显然,这事如今对宁晚晴不利,他不想再讨论。
身后的众人自然也是回味过来,太子这赤裸裸的坦护,显然是对宁晚晴有意思啊。
虽然他们还想在看下去,但既然太子发话了,他们也只好听从。
众人对着楚怀渊和楚默行礼后,便朝着宴会方向走去。
然而楚默和他身后的人,都没有动。
楚怀渊也不好催促,他看向同样没走的裴砚礼。
“砚礼兄,这场宴会,我们这边皆是未及冠之人。”
“你怎么来了?”
裴砚礼对着他行了一礼后,才开始回话。
“殿下,陛下在得知臣至今仍未婚配,便让我过来了。”
宁昭雪看着宛如无事发生的楚怀渊,心如死灰。
刚才误会是她推的宁晚晴时,都要叫侍卫把她压下了。
可如今知道是宁晚晴栽赃后,却把此事就此揭过。
虽然她对楚怀渊死心,可却依旧伤感不已。四年的陪伴,换来的却是如此绝情的结果。
楚默见没有好戏看了,正打算让萧临风推着他,带着许妖妖和汐月离开这里。
然而事情却突然发生转变。
“只是殿下,你如今事情处理的还是有些欠妥。”
听到裴砚礼的话,楚默赶忙让萧临风停下。
他要听听,这裴砚礼要说啥。
“砚礼兄,你这是何意?”
楚怀渊脸色难看。
“您现在已是太子殿下,此间事虽小。”
“可您的处理方式,如果让有心之人传出去,只怕会让人觉得……”
“您容易听信他人谗言,不明是非对错。”
裴砚礼表情认真,仿佛真是为楚怀渊考虑一般。
“恐会说您……”
“不是好的储君人选。”
楚怀渊陷入沉思,他其实一直有个远大抱负。
那就是名垂千古,留下美名传后世。
之前他一直觉得,皇位可有可无,只要他做出一番大事,便能流传千古。
可当上太子那天,皇上单独与他说了很多。
只有登上皇位,他才不能受人掣肘,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尤其是楚默那件事当时诬陷到他的身上时。
他终于感受到,只有获得无上的权利。
才会让那些暗中的人忌惮,他才能不被影响,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现在裴砚礼说得很对。
不管是为了权利,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他现在都不能就如此处理这件事。
“那依砚礼兄的意思……”
见楚怀渊开始权衡利弊,裴砚礼露出笑容。
“不如等下宴会,让宁晚晴向宁昭雪道个歉。”
楚怀渊思索一下后,看向宁晚晴。
宁晚晴见此,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怀渊哥哥,她只是一个庶女。”
“哪有嫡女向庶女道歉的道理。”
可楚怀渊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晚晴,你要理解我。这事不能让我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现在是太子,有些事确实是要注意一下。”
宁晚晴虽然还想拒绝,可看出楚怀渊的决然,只能停下,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见宁晚晴同意,楚怀渊不由松了一口气。
“怀渊哥哥,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楚怀渊感动,不由牵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晚晴是最温柔体贴的人。”
楚默看不下去了,示意萧临风推着他离开。
就在路过楚怀渊时,他注意到萧临风腰间的玉佩。
不由整个人一愣。
“怀渊哥哥,怎么了?”
正感情升温呢,楚怀渊的突然发愣,让宁晚晴疑惑。
楚怀渊回过神来,不由甩去心中的想法。
“大概只是凑巧相似。”
他心中解释了一句后,转头又看向宁晚晴。
“没事,我们先去宴会吧。”
宁晚晴点了点头,满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