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渊走后,李朗天疯狂地捶打地面,满眼猩红,嘶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废物现在变得这么强?!他明明只是我的替身,为什么!”
“爹娘,我不服,他凭什么能娶了十三公主,公主还那样维护他,凭什么他还有一个那么强的随从,我不服!他只是我的影子,这些应该都是我的!”
陈月汐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说道:“儿啊,他不过就是运气好了点罢了,你不比他差!”
李朗天重重地点点头,他走到李明虎的身前。
“爹!那狗东西赶来我们家里这么撒野,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我们打不过他,世上总有人能打过他!我们找人,找人杀了他!”
陈月汐说道:“是啊,夫君,绝对不能放过他,否则我们将军府的脸往哪里放?!”
李明虎看着自己的妻儿,心中却泛起了涟漪,脑海中想起了十八年前地画面。
那时候地李明虎还是哥大头兵,在战场上岌岌无名,再一次于瑶族地战役之中,随行地占有全部战死了,就只剩下他一个,他装成私人躲在死人堆里,想着逃过一劫,却不想被发现了。
就当那些妖族想要去他性命的时候,一名身穿白衣,浑身是伤的女子忽然出现,她以一己之力,一招之间便扫平了那些妖族大军,救了他的性命,并与他做了约定,将手中孩子交给了他
时至今日,那道仙影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
想想今日的李云渊,李明虎喃喃:“人言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他的母亲那般风华绝代,他又岂会是凡人?”
至此,李明虎心中生出一阵恼火。
凭什么只有这些人,能遨游天下,当人上之人!
知他非凡人,处处打压,夺其玉佩想要独占机缘,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李明虎看着自己身上的玄色真气,喃喃道:“焚气诀前三层我已经融会贯通,是时候修炼第四层了,等我神功大成之日,我要让李云渊,楚啸辰这些人你统统跪倒在我的脚下!”
不过现在李云渊风头正盛,自然不能和他硬碰硬,现在自己还收了重伤,若是将他惹急了,就不好收场了。
随后,李明虎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儿,淡淡说道:“行了,往后李云渊便不是李家中人,往后他与我们形同路人,记住!放下心中成见,绝不能报复!知道吗?!”
听到父亲的话,李朗天顿时急了。
“为什么啊,父亲!他今天不仅打了我,而且还对您动手了!这样都不报仇?!”
陈月汐也是万万想不通。
“夫君,难道我们就要这般受他的欺负!”
两人见识短浅,李明虎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此时做吧,往后不要再提。”
说完,便独自离开,他回道附中,开始疗伤。
望着李明虎的背影,李朗天气氛的一圈打在地上。
“可恶啊!”
这时陈月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眸光中满是狠辣。
“天儿,莫要生气,你爹不管,娘为你报仇!”
“娘,爹作为大将军都不想管,你怎么管?”李朗天问道。
陈月汐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
“你莫要忘了,我陈家虽说在朝中实力不大,但是好歹也是大乾第一首富世家,天下熙熙皆为利,李云渊就算再厉害,再足够的财富面前,也不过一阶蝼蚁罢了。”
闻言,李朗天的表情变得严肃,斟酌片刻,他说道:“娘,你说得不错,我正好想到一个地方,能帮我们杀了李云渊!”
“哪里?”
“烟雨楼!”李朗天回答道,“烟雨楼之中都是一些只认钱财的亡命之徒,他们实力强大,只要拿出足够多的钱财,他们就一定能杀了李云渊!”
“好!天儿,你需要多少钱?”陈月汐问道。
“不清楚,不过李云渊身旁那个女子的实力不弱,想要杀她,应该不便宜。”
陈月汐只是淡淡一笑。
“三千万两黄金,可够?!”
闻言,李朗天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屑不可置信地问道:“娘,你真有这么多钱?”
“你娘好歹也是陈家嫡女,这些积蓄还是有的。”
“那我之前想出去醉梦楼,你都不给钱。”
陈月汐白了他一眼。
“那钱给了你尽知道乱花,你先去打听打听,定要叫李云渊的人头落地!”
“好!”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李云渊攥着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他不断抚摸着这块温热玉石,心中不能平静。
楚颜悦似是看出了他的心绪,说道:“这块玉石质感极好,有点像书中见过的和田玉。”
他的话让李云渊的眉头一挑,问道:“你识得?”
楚颜悦点点头。
“和田玉,一种独产于蛮荒域的珍贵玉石,乾元域中也流入一些,不过数量极少,我也只见过一次。”
李云渊沉默了,蛮荒域,是独属于妖族的地盘,那里各大妖族盘踞,人类进去十死无生,想到自己着一身龙族血脉,李云渊心中泛起了嘀咕。
“爹娘,莫不是被困在了蛮荒域?罢了,往后让寒雨烟派人去查一查吧。”
随后,李云渊看向楚颜悦,说了声“谢谢。”
楚颜悦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对了,昨日你答应我父皇说是要征讨北魏,何时出发?”
闻言,李云渊则是生了个懒腰,有些懒散的说道:“陛下封我为龙渊将军,最主要的目的是将李明虎手中的虎威军分散开,他又不傻,我的能力他不了解,又怎么会让我带着整整五万兵马去征讨北魏?这可是大乾的家底,要是让我打光了怎么办?”
楚颜悦闻言,皱了皱眉。
“那你不打了?昨日你可是与我有约定,让北魏将从我大乾收去的岁币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忘了?”
李云渊摆摆手。
“没忘,让他们吐出来很简单,又何必用上五十万大军。”
说着,他起身,下了马车。
楚颜悦从马车窗探出脑袋。
“你去哪里?不是回府吗?”
李云渊笑了笑说道:“公主大人这么关心我做什么,问得这般详尽,莫不是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成。”
楚颜悦白了他一眼。
“呸,谁关心你了,爱去哪去哪。”
她留下这么一句便扬长而去。
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李云渊对着身后的寒雨烟说道:“我们走吧。”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