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李云渊走了出来,李明虎夫妇两个走过去。
“渊儿,这五年,你受苦了”
陈玥汐摸了摸李云渊的脸,满脸心疼地说道。
“是为娘的不好,让你那不学无术的哥哥闯下大祸,真是害苦了我的渊儿啊。”
陈玥汐泪流满面,那模样在外人看来,确是个心疼儿子的好母亲。
李明虎也笑了笑,拍了拍李云渊的肩膀。
“渊儿,辛苦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李明虎指了指身后的白虎。
“我记得你以前就想骑着为父的坐骑,为父专门将它牵过来给你骑,今天,它就是你的了!”
听着两人的话,李云渊只觉得好笑。
他从小在将军府中长大,作为自己的养父和养母,李明虎和陈玥汐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样。
自己从小就被李朗天欺负着长大,他们不管不顾,反而告诉自己
“那是哥哥在和你开玩笑”
“哥哥不是故意的。”
这种令人作呕的话,李云渊也从小听到大。
他们上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还是在求他顶替李朗天被流放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像现在这般,满眼关切,好像自己真是他们的儿子。
李云渊轻笑着摇摇头,他退后一步,与两人拉开距离。
陈玥汐和李明虎两人皆是一愣。
“渊儿,你怎么了?”陈玥汐说道。
“渊儿?别这么叫我了,我听着恶心。”李云渊语气平淡,带着些刺骨的冷。
“儿啊,你说什么胡话啊,我不叫你渊儿叫你什么?”陈玥汐抹着脸上的泪水,说道。
李明虎则是有些生气。
“渊儿,你怎么跟我们说话呢?我们是你的爹,你的娘,即使让你受了些委屈,你也不能这么和我们说话,你别忘了,是我们养你长大的。”
李云渊对着他摆了摆手。
“打住打住,养我十八年便让我受了十八年的苦,最后,还让我替李朗天被流放了整整五年。你那所谓的养育之恩,我还清了。”
说着,李云渊瞪着李明虎,呵道:“此刻起,我李云渊,便不再是你的儿子!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你敢!”
李明虎大喝一声,抬起手就准备打他。陈玥汐却转过身来向他使了个眼色。
李明虎这才将手放了下来。
“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渊儿啊,你别听你爹的,他心气浮躁,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走,我们回家,娘给你做好吃的。”
说着,陈玥汐伸出手抓住李云渊。
李云渊却耍开她的手。
“你们夫妻俩,一丘之貉罢了,不过,陈氏,你很厉害,好歹演得比他像。”
他的语气冰冷,让陈玥汐也拉下了脸。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好歹在将军府生活了十几年,我自认为还是了解你们的,说吧,上次是让我替李朗天顶罪,这次又要让我干什么?”李云渊当场说出了他们的心思。
让李明虎和陈玥汐的眸光同时变得阴沉。
见李云渊把话挑明,两人也不在伪装。
“陛下赐婚,要你出来之后,即可回京都,与十三公主,楚颜悦完婚。”
李云渊闻言倒是一愣,十三公主楚颜悦,这可是京都的大名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天之骄女,皇帝老儿会将自己与她赐婚?这种好事,能轮得上他?他可一直记得李朗天对楚颜悦倾慕已久,酒后色胆包天,闯入公主府上,现在要让楚颜悦与自己成婚,他能同意?
“怎么,堂堂十三公主,你还不愿意?”李明虎说道。
陈玥汐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打起了感情牌。
“儿啊,我知道你恨我们,你不听我们的话就算了,陛下的圣旨总得听吧。你娶了公主,往后也算得上是皇卿国庆,你和你爹也能沾沾光”
李云渊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暗自思索道:“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安的什么心思,但是楚颜悦的天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是与她双休,应该对解除我身上的诅咒有帮助。”
随后李云渊开口。
“好,我答应你们,与楚颜悦完婚,但是我有个条件。”
李明虎顿时火气上来。
“让你与公主完婚,你还敢谈条件,好个逆子,看我不打死你!”
面对暴怒的李明虎,李云渊丝毫不惧,他自然是知道,若是自己不尊圣旨,皇帝老儿一定会降罪于将军府,这便是他的筹码。
陈玥汐拦住了他,笑着对李云渊说道。
“渊儿,你说,我听着。”
“我要我亲生父母的消息。”李云渊淡淡道。
“好好好,只要你娶了公主,我们肯定把你亲生父母的消息告诉你。”陈玥汐说道。
得到了她的回复,李云渊便准备离开,不想再与两人有任何瓜葛。
随后,他走向两人身后的那只白虎,就准备骑。
李明虎冷笑一声。
“就凭你也想驾驭我的悍山虎骑,做梦。”
随后,他吹了个口哨,那只白虎便开始发狂,张开血盆大口,就冲向李云渊。
陈玥汐大惊。
“夫君,不要!”
谁知,李云渊只是轻轻一抓,那头白虎便被生生揽住。
“一头畜牲罢了,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说着,李云渊化掌为拳,一拳打在了白虎的腹部,那小山一般大的悍山虎骑,直接倒飞出去。
李明虎夫妇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云渊走向憾山虎骑,踩着它的头上,坐了上去。
“李明虎,这只白虎不太听话,我先替你管教管教。”
说着,李云渊双腿一夹,乘着白虎直奔京城而去。
李明虎气得牙痒痒。
“逆子,逆子啊!!!”
陈月汐拍了拍她的胸脯,说道:“夫君莫要生气,囚龙谷恶人多,这小子在里面带了五年,总学到了些本事,他还对我们有用,不过是一只白虎而已,你麾下军团还有数百只,送他一只又何妨?”
听了她的话,李明虎的怒火渐渐平息。
“也罢,今日便不与他计较了。倘若这小子要是再敢对我出言不逊,下次夫人莫要拦我,我非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