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钟阑和闻姚都没回答。
钟阑猛然抬眼。“李微松”他如今的神经, 连带着燕国君那高深莫测却欠揍的儒雅微笑都显得令人信服起来。
闻姚:“”
他们并未回宫。显然很谨慎,挑了一间在城门口的酒家。客气地点了一大桌, 然后从容自得地吃了起来:“罗国君盛情邀请,朕倒是却之不恭。”
钟阑在桌子另一端,皱眉:“你刚才说不方便让李微松知道的事情,又是什么?”
“”
“什么诚”钟阑的提问刚要滑出喉咙口,桌下的手下意识摸向身旁,放到身边那只僵硬的手之上。
闻姚的眼角微跳,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似乎连转头去看钟阑的勇气都没有。头,将钟阑恍然失神犹豫的模样收入眼底。
“啊,别误会!朕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一代贤主。”十分善良,“若帝师大人不想去燕国京城,那就住在雨行城,朕可以住在雨行城处理政务。”
“可他是朕的帝师。”闻姚冷冰冰。
“那你干脆也住到雨行城来吧,”嘻嘻的,“单数教你,双数教朕,也免得你受半个月的相思之苦。”
闻姚眯起眼睛,抚摸下巴。
钟阑:“”
“似乎你们对此很有兴趣,”上兜帽,“既然如此,那朕回燕国后会以书函形式具体商讨的。”
深夜,宫内步道。
钟阑一路上都没和闻姚说话。,他转头看向闻姚。
月光洒落半脸,深邃且朦胧的五官在柔和的月纱下似乎冻僵了,没有半点波澜。
“闻姚。”
钟阑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些,微微一怔,紧接着眼神羞赧地乱转。闻姚的担心的确有道理。
“嗯。”钟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回望,“如今利用燕国君是最快的方法。同意,那我很难找到龟缩的李微松。”
“那就速战速决。我陪你一同去雨行城。”
“闻姚你”
钟阑抬头:“嗯?”
“我好难过。”闻姚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青筋迸出,死死地扣住对方,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利益,都是暂时的,可我还是好难过。
钟阑一个激灵。闻姚那特殊的占有欲猛地蹿入他的脑海,让他后背发凉。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他们停在闻姚的寝殿门口。
闻姚说话时的热气在他耳垂边回荡,酥痒温热,音调在寒风天里发抖。
钟阑闭上眼,耳膜似乎都快被心跳震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好。”
“好。”
“上次讲到对就是这么写等等,再看下一句”
“闻姚,你轻点儿”
终于,闻姚放过了他。
“好,下面我们来继续。得做例文了。”
钟阑的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吃醋、热衷于师徒游戏的疯子,该怎么安抚?
“你别再疯了!呃啊”
北原,茫茫鹅毛大雪在屋外呼啸。
“周奕,你见到钟阑了?”
“是啊。”满身霜雪的味道,坐到李微松对面的那张椅子上,脱下手套。
“感谢李微松大人自愿当诱饵了。”
一三五教闻姚,二四六教燕国君,希望他们能让钟阑周日休息。不过这也是单休,连大小周都不算,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