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咳嗽了一声, 屋子里的宫人得了指令全都退到门外。
玄唐斜瞥了眼,也跟着出去,顺道还拎起那灰袍人的后领,一同拖出去了。
门外, 灰袍人刚想跑, 就听到吴庸与玄唐在旁边对话。
灰袍人:“”
忽地,玄唐一把捏住他的后颈, 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若如实相告, 我能让他们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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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闻姚都不知去了哪里。
钟阑在殿里待着百无聊赖,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听隔壁院子的惨叫声。
很久之前,那些灰袍人就来闻姚这里挑拨离间过。当时闻姚也刑讯过几个, 但那些人到死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陛下, 他吵得我几天几夜没睡了。”李运柏揉着眼睛进来。管事,性子又好,闻姚便让他继续管钟阑殿里的人事。他一直住在旁边的偏院,如今院子里被塞进一个天天鬼哭狼嚎的人,日日夜夜都被吵得头疼。
“谢陛下!”
李运柏美滋滋地回偏殿,不久,那叫声更加惨烈了。
几天后,一个前朝的消息让钟阑捉摸不透。
“奴才也不知。”
“他的礼物?”钟阑不解。
“诶,你们等等”
窗外蝉鸣躁动,热风徐徐。烈日光晕穿过朱墙青瓦的檐角。灼热的光斑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门开了。齐,往日放荡不羁散落的散发被束在脑后,用一支菩提木簪子紧紧固定。衣襟最上面的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低眉顺眼,似乎真是个年轻、胆怯的学生。
“见过先生。”礼的行礼,“让先生久等。”
钟阑:“”
“嗯,先看这本书。”
闻姚特别乖巧,双手接过钟阑手里的书本。互触碰,皮肤的热意转瞬即逝。
“先生,先生?”
钟阑回神,闻姚眼巴巴地望着他。
“闻姚。”
“嗯?”
钟阑顿了下,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先生,您想让朕做什么?”
钟阑一噎。他习惯了动手动脚的闻姚,反而对他这般乖巧的样子不习惯。
他想让闻姚做什么?
还未等他做出回答,闻姚便翻开了书,轻轻指出了一句话:“先生,这里该如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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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最火热的本子,陛下可都全看过了。”
钟阑回来时脑子混成一团,扶着门框,呼吸急促。
该死的闻姚!
晚上!
闻姚站在他面前,神色如常,慢慢地走近了,半蹲在钟阑面前。
钟阑语噎。
钟阑握住了那把戒尺。
“先生,你愿意同朕重新开始吗?”闻姚蹲着,仰头问,“从最开始的动心开始。”
“我”
闻姚期待地望着钟阑。
“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满课,我先滑跪。晚上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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