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曹铮背上扑。
陈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还没等那疯婆子近身，陈红两步跨过去。
从后面一把薅住黄婷的头发，借着惯性狠狠往地上一掼！
“砰！”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的闷响，听着都疼。
黄婷瞬间摔得七荤八素，抱着脑袋在地上直抽抽。
陈红想都没想，跨步骑了上去。
从脚上扯下红色高跟鞋。
尖锐的鞋跟对着黄婷的脑袋就招呼下去。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啪！”
“不是帮你老公按着我吗！”
“啪！”
“还要伺候着是吧！我让你伺候！
一下，两下。
她一米七的大个，又是丰满型的。
打这么个一百出头的小瘦鸡，纯纯的降维打击。
另一边。
曹铮把袁大海拖进了卫生间。
“砰。”
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里面的动静。
“扑通！”
那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咕噜噜噜”
那是呛水的声音。
紧接着，是皮肉撞击瓷砖的闷响。
不到十分钟。
门开了。
曹铮走了出来，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冲刷着手上的血迹，淡红色的水旋进下水道。
卫生间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血水。
袁大海赤条条地跪在地上，脑袋插在马桶里。
他抠著马桶边缘的一只手，五根手指没了指甲盖，血淋淋的。
嘴里含着马桶水，哼哼唧唧地唱着。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曹铮甩了甩手上的水。
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捂著脑袋呜呜哭的黄婷。
他走到沙发边。
陈红正瘫坐在那喘粗气，手里还拎着那只沾血的高跟鞋。
头发乱了，丝袜破了个大洞，露出一片雪白的腿肉。
但那股子狠劲儿，真带劲。
“红姐，你挺牛逼啊。”
曹铮笑了笑。
陈红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把鞋重新穿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赴宴。
“还行。”
曹铮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刚要点火。
“给我来一根。”
陈红的声音还在发抖。
刚才那股肾上腺素退下去，后劲儿上来了，手抖得连火机都拿不住。
曹铮动作顿了一下。
又抽出一根，塞进她嘴里。
“啪。”
火苗跳动。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
火光映着两张有些狼狈，却同样狠戾的脸。
陈红深深吸了一口，丰满的胸口鼓起。
白色的烟雾从她红唇间喷出，模糊了视线。
眼前的男人，白衬衫领口敞着。
上面沾著几点暗红的血渍，像是绽开的梅花。
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隐约可见紧绷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
喉结滚动。
那是吞咽烟雾的动作。
一股混杂着烟草、汗水和淡淡铁锈味的气息，直往陈红鼻子里钻。
顶不住了！
陈红只觉得腿发软，一股燥热顺着小腹直冲天灵盖。
那是刚刚经历生死后的应激反应，也是雌性对强者的本能臣服。
她扔掉烟头。
伸手去勾曹铮的脖子。
曹铮抬手，挡住了她缠上来的胳膊。
眉头微挑。
“姐，干啥？”
陈红身子往前贴，软肉挤压着他的手臂，眼神都要拉丝了。
“干你。”
声音沙哑，带着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曹铮把她推开一点，有点哭笑不得。
“一边去。”
“屁股还没擦干净呢。”
这娘们。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这会儿这股浪劲儿又上来了。
“先给个嘴儿。”
陈红不依不饶，踮起脚就要凑。
眼神火热得像是要把人吃了。
曹铮一只手按住她的脸，把她推开。
转身往卧室走。
“憋著，一会的。”
陈红撇撇嘴，踩着那只沾血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跟在后面。
卧室里。
曹铮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你开人家电脑干嘛？”
陈红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热气喷在他耳边。
“拿点把柄。”
曹铮头也没回，手速飞快。
“我不想三天两头跟这帮臭流氓扯皮。”
“只有攥住他们的卵蛋，他们才会老实。”
陈红一愣：“你怎么知道这电脑里有东西？”
曹铮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随口回了一句：“他刚才自己招的。”
陈红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
隔着门，还能听见袁大海脑袋插在马桶里发出的呜咽声。
“看来，你下手挺黑啊。”
她轻笑一声，眼里没有半点同情。
她就喜欢曹铮这股子狠劲儿。
打人狠，弄她也狠。
曹铮没说话。
文件夹打开。
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全是袁大海帮人洗黑钱的账目。
曹铮插上u盘，拷贝。
拔出u盘，揣进兜里。
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行了。”
声音不大。
但里面的动静瞬间停了。
袁大海身子一颤，双手撑着地面，用力把脑袋往外拔。
脑袋终于脱离了马桶的束缚，他大口喘著粗气。
他转过身。
那张脸已经肿得没个人样了。
眼皮挤成一条缝，鼻子塌了，嘴唇像两根挂著的香肠。
亲妈来了都得认错。
看到曹铮，他哆嗦了一下。
本能地往后缩，那是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曹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淡漠，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臭虫。
“账本，我拷走了。”
袁大海瞳孔猛地一缩，涨红的脸瞬间白了。
“我对你的买卖没兴趣。”
曹铮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以后，别来惹我，也别去骚扰陈红。”
“这事儿，就算翻篇。”
“但凡让我听到一点风声，或者你想耍花招。”
曹铮指了指兜里的u盘，语气森寒。
“这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市局经侦科的办公桌上。”
“到时候，黑的白的，都得弄死你。”
“听懂没？”
袁大海拼命点头，脖子都要晃断了。
鼻涕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淌，狼狈不堪。
“懂懂！”
“我绝对把今天的事忘了！”
“我有罪我对不起”
曹铮懒得听他废话。
转身，牵起陈红的手。
“走吧，姐。”
陈红任由他牵着，乖巧得像个小媳妇。
两人走出这间弥漫着血腥味的屋子。
电梯门刚关上。
陈红就忍不住了。
一把将曹铮按在轿厢壁上。
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疯狂。
急切。
像是要从他嘴里吸取氧气，像是少吃一口嘴子，就要饿死。
曹铮被她亲得嘴唇发麻，手掌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腰。
唔弄著开口。
“有监控”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