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nba总部大楼。
自从苏诚这个“东方法外狂徒”在全明星赛上当众“抢劫”vp奖杯后,斯特恩的睡眠质量就和耐克的股价一样——直线跳水。现在每次听到有关爵士队的消息,他都要先吞两片药压压惊。
“这就是爵士队刚签的新人?”斯特恩拿起秘书递过来的球员资料,眉头紧锁,手指悬在第一页迟迟不敢翻开。
“是的,总裁先生。”秘书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是从法国二级联赛找来的,之前刚被热火队的训练营裁掉。”
再往下看球探报告:【身体素质平庸,投篮不稳定,缺乏进攻天赋,性格内向懦弱,曾在更衣室被长期霸凌。】
斯特恩反复确认了三遍,甚至把资料对着阳光照了照,生怕漏掉了什么“特种部队服役经历”或者“地下黑拳连胜记录”之类的隐藏词条。
没有。
这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惨的底层边缘人。
“呼——”
斯特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真皮老板椅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慈祥的笑容。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苏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像上次一样差点弄个巴克利过去。”
斯特恩端起咖啡,心情愉悦地抿了一口,“看来斯隆还是有理智的,签个这样的临时工,大概是为了给苏诚拎包或者凑人数吧?只要不打架,怎么都行。”
他甚至有了闲情逸致打开电视,调到爵士队的比赛频道。
“来,让我们看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希望他在盐湖城那个‘土匪窝’里别被欺负哭了。”
盐湖城,三角洲中心球馆。
今晚的对手是金州勇士队。平,但他们有个叫拉特里尔·斯普雷维尔的家伙——绰号“狂人”。这家伙球风劲爆,脾气更是火爆,未来甚至敢掐主教练脖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此时,更衣室里。
这一切对他来说,太梦幻,也太可怕了。
“布鲁斯。”
苏诚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鲍文差点跳起来。
“老老大。”鲍文结结巴巴地站起来。
苏诚正在往手腕上缠绷带,头也没回:“今晚斯隆会让你首发,对位斯普雷维尔。我要你在二十分钟内,让他不想再看到篮球。”
“首首发?!”鲍文脸色惨白,“可他是全明星我我怕防不住”
“防不住?”
苏诚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把绷带拉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啦”声。他走到鲍文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口,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火鸡。
“布鲁斯,前几天那个差点废了你的拳击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觉得,如果斯隆教练不满意,把你裁了,你是回法国端盘子,还是去迈阿密搬砖?”
搬砖。
鲍文浑身一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那昏暗的出租屋里啃干面包的日子,还有被那个黑人拳手踩在脚下的屈辱。
“我我不想搬砖。”鲍文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苏诚突然暴喝,吓得更衣室里的马龙都抖了一下。
“我不想搬砖!!”鲍文吼了出来,眼眶通红。
“那就去咬断他的喉咙。”苏诚拍了拍他的脸,“去吧,疯狗。出了事,我担著。”
比赛开始。
开场前三分钟,简直是鲍文的灾难现场。
斯普雷维尔看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防守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
“嘿,菜鸟,你的腿在打摆子吗?是不是尿裤子了?”
斯普雷维尔一个简单的变向加速,直接把紧张过度的鲍文晃了个踉跄,随后杀入内线,一记战斧劈扣!
回防时,他甚至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鲍文:“滚回发展联盟去吧,这里是男人的游戏,不是娘炮的托儿所!”
接下来两个回合,斯普雷维尔如同逛后花园一般,在鲍文头上连得6分,且每一次都要极尽羞辱。
爵士主场嘘声四起。斯隆在场边暴跳如雷,已经准备叫暂停换人了。
“这太尴尬了”解说席上,巴克利捂著脸,“苏那晚一定是假酒喝多了,居然跟我说这是块完美拼图”
就在斯隆走向技术台准备换人的瞬间,苏诚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再给他一分钟。”苏诚淡淡地说。
随后,趁著死球,苏诚走到了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的鲍文身边。他没有鼓励,没有安慰,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了一句:
“看看你的脚下,那是nba的地板,是无数人做梦都想站的地方。如果你再让那个编辫子的蠢货过去一次,我会把你这双鞋扒下来,让你光着脚走回法国。”
苏诚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那种实质般的杀意,让鲍文瞬间回想起了那个在夜店里秒杀拳王的魔鬼背影。
那是比斯普雷维尔恐怖一万倍的存在。
相比于面对苏诚的怒火,防守斯普雷维尔似乎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鲍文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的懦弱正在被一种名为“生存”的恐惧所吞噬,最后转化成了一种渗人的光。
比赛继续。
斯普雷维尔持球,看着依然挡在面前的鲍文,轻蔑一笑:“还没下去?脸皮真厚,看来你想再吃一个隔扣。”
他再次启动,依旧是那个标志性的右路强突,没有任何花哨,因为他觉得不需要。
但这一次,他感觉不对劲了。
那个原本像木头一样的菜鸟,突然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贴了上来。那种感觉,黏糊、恶心、让人窒息。
鲍文的手极其隐蔽地拽住了斯普雷维尔的球衣下摆,在大力突破的瞬间猛地一松,造成了一个微小但致命的重心破坏。
“法克!”斯普雷维尔踉跄了一下,不得不停球,改为背身单打。
他刚一转身,就感觉腰眼被什么硬物狠狠顶了一下——那是鲍文的膝盖。
顶得恰到好处,正好是他发力的节点,一阵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种恶心、阴损、不致命但极其难受的防守触感,让斯普雷维尔烦躁不已。
“滚开!你这个垃圾!”斯普雷维尔怒吼一声,强行转身后仰跳投。
他对自己这一球很有信心,虽然节奏被破坏了,但凭借滞空能力,这球能进。
身体腾空,出手,球划出一道弧线。
然而,就在他即将落地的瞬间。
鲍文并没有像常规防守者那样回头看篮板,他甚至都没看球一眼。那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斯普雷维尔的双脚。
他鬼使神差地、看似“笨拙”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很微妙。
不多不少,正好塞进了斯普雷维尔双脚落地的圆柱体空间内。
这就是——天残脚的初啼。
下一秒。
斯普雷维尔落地。
他的左脚脚踝,毫无悬念地踩在了鲍文的脚背上。
“咔嚓。”
这一声脆响,甚至通过地板传导到了前排观众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我的脚!!!”
斯普雷维尔抱着脚踝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球衣。那种剧痛让他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咒骂声。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裁判员的哨声才迟迟响起。
鲍文立刻举起双手,一脸惊慌失措地后退,满脸写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刹住车”、“他怎么踩我脚上了”。
“哦,上帝啊!”巴克利在解说席上倒吸一口凉气,但嘴角却疯狂上扬,“这是什么?这是意外吗?看起来真的像是个意外!这孩子太笨拙了,他甚至不知道该往哪站!”
只有慢镜头回放,记录下了那残忍的一幕。
但在这个还没有那么严格审查“圆柱体规则”的年代,这一球甚至很难被吹恶意犯规,顶多是一个普通阻挡犯规。
担架进场,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狂人”斯普雷维尔,此刻正捂著脸被抬出场外,赛季恐怕要报销了。
鲍文站在场边,看着被抬走的对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握他人命运的战栗感。
一只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干得漂亮。”苏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你不用去搬砖了。欢迎来到爵士队,布鲁斯。”
鲍文转过身,看着苏诚,那张原本卑微怯懦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略显扭曲的、讨好的笑容。
“谢谢老大地板确实有点滑。”
纽约,总裁办公室。
电视屏幕上,正反复播放著斯普雷维尔脚踝90度扭曲的画面,以及那个叫鲍文的“临时工”一脸无辜的特写。
斯特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那两片阿司匹林白吃了。
“这特么是临时工?!”
斯特恩指著电视,手指颤抖,“这根本就是个连环杀手!苏诚到底从哪挖出来的这些变态?他是在组建篮球队,还是在组建疯人院?!”
他突然意识到,爵士队原本的画风是:马龙的铁肘(物理伤害)、斯托克顿的阴损(魔法伤害)、苏诚的暴击(真实伤害)。
现在,又多了一个专门废人脚踝的“刺客”。
“完了”
斯特恩瘫倒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这下真的没人敢去盐湖城打球了”
而此时的盐湖城,全场观众在短暂的震惊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在这里,只要能赢,只要够狠,你就是英雄。
苏诚站在场地中央,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恶人值】,又看了看身后眼神逐渐变得阴冷的鲍文,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