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看着卢小嘉,这纸电文是陆昱晟发给他的,他曾经和陆昱晟,林桂生订下盟约,不管上海滩发生什么事,他都要第一个知道。
卢小嘉倒退一步,惊慌失色。
陆尔悠悠的说道。
卢小嘉回头看着陆尔,两只眼睛快冒火了,他咬牙切齿地叫道。
陆尔把玩着一个茶杯,幽幽的说道。
卢小嘉一听这个名字,如遭雷击,他蹬蹬倒退几步,撞在了一根柱子上,才稳住身形,但是已经面如土色。
小阿俏却蹭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
陆尔诧异地看着小阿俏。
小阿俏全身都哆嗦了。
陆尔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小阿俏是整个上海滩的风月班头,上海滩的名妓交际花都要拜过小阿俏的码头,才能在上海滩立足。
要说这张汉卿是少帅,卢小嘉也是少帅,大家都是少帅,可含金量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人家张汉卿的父亲,被称为奉系,而卢永祥呢,不过是??系下面的一个小军阀,??系之中,能和张雨亭相提并论的,不过是段琪瑞一人。
小阿俏跌坐在凳子上,泪如雨下,都说红颜祸水,这女人长得好,就是原罪,在这乱世中,漂亮的女人除了甘做有钱有势人的玩物,别无选择。
小阿俏只觉得胸口像压块石头,几乎喘不过气来,最好的姐妹惨死,她连死因都问不岀来,又一想自己,唉,又能比美娘好多少?就算有个大流氓的爹,还不是十四岁卖身青楼,在风尘里打滚?至今,前路茫茫,都不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小阿俏抬起泪眼,朦胧中只见沈达粗糙的大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耳边传来沉稳的声音,让人听了就觉的踏实。
小阿俏的眼泪更急,她哽咽着点点头。
蹲在地上的陈正山捂着鼻子,慌乱地叫道。
陆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陈正山的小老婆鬓发蓬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浸湿鲜血的手帕。
二人同时发问,都愣住了。
阎桂芳狼狈极了,嫁给陈正山几年了,平时养尊处优,早养成了个娇身子,这一路冒雨而来,幸好半路上截了个黄包车,否则她要是跑到凤鸣楼,不得天黑呀!何况手里托着的耳朵和手指,就像是个炸弹一样。
陆尔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陆昱晟给他发过两封电报,一封说的是卢永祥的事,另一封说的就是陈正山和卢小嘉的家人被绑一事。
霍天洪被绑,陆尔是幸灾乐祸的,也不想插手,这次纯粹是无巧不成书,本来想给小阿俏和沈达送点礼物,再说说张万霖地盘的事,结果就碰到了陈正山和卢小嘉逼婚,陆尔又被卷了进来。
陈正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顾不上疼痛,打开手绢包,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几十年的枕边人,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老婆身上的零件呢?至于那个孩子的手指,他不敢想。
阎桂芳战战兢兢地说道。
陈正山嗷呜了一声,抬头恶狠狠的瞪着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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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骂得陆尔火冒三丈,他一脚蹬在陈正山脸上。
陈正山给踹得捂着脸,半天没缓过来。
阎桂芳扑过去,抱着陈正山,一个劲儿的哀求。
卢小嘉一听跳了起来,大声吼道。
陆尔连话都懒得说,一挥手,两个士兵扑过去,在卢小嘉身上练了几套拳。
…太特么憋屈了,说的那么明白,还特么冤枉老子。
阎桂芳吓得直哆嗦,这些当兵的也这么凶残,她小声的在陈正山耳边叫道。
陈正山到底是军人出身,尽管疼得要命,但还是硬挺着说道。
陆尔冷冷一笑,小损样吧!跟老子还用激将法?老子会怕你?他扬了扬下巴。
陈正山知道凤鸣楼的电话在哪,和阎桂芳互相搀扶着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