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的盗匪只看了一眼,立时跑得更快了!
匪首:“………”
“世子爷,怎么处理?”
“先绑起来,带走!”刀,由侍卫袁琦接手。
袁琦沉默不言,动作却很利索,三两下将盗匪捆成了粽子,然后拖在马后。
对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心慈手软,就是在将自己的性命,送到敌人的手中。
“小心些。”
“明白。”
他们并未因为马后拖了一个人而放慢脚步,依旧以原来的速度赶路。
这下可苦了后面被拖行的人。
刚开始他还能勉强跟上,最后几乎是被拖着走。
离得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了远处火光冲天,待一靠近,混乱喧闹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世子爷!世子爷来了!”
一个青壮年跑了过来,赤着膀子,满身大汗,头发都是湿的。
“情况如何了?”下马,拧着眉头看着这一片混乱。
“火太大了,大家都在抬水灭火。”
青壮年抬手擦了擦汗,羞愧道:“可是这两日提炼的精盐,全部被烧了。”
盐矿处专门建了木屋和大棚,用来存放精盐。
现在仍然着火的,是提炼精盐的工具和材料。
正在着火的,是木炭。
“是!”
盐矿内的盐户们急急忙忙地抬着水,一桶又一桶的水泼到了火上。
一大群人,又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盐矿上的火才终于灭掉了。
在他的前面,是盐矿上的盐户,众人又惊又怒又惧。
“谁可以告诉我,今夜究竟是什么情况。”
“世子爷,今夜我们同以往一样,留了五人值守,小人是值守的人之一。”
“我们原本在那里守夜聊天。”青壮年指了一个位置,“然后,突然就看到存放精盐的木屋烧了起来。”
“我们连忙救火,谁料,木屋的火还没有扑灭,不仅另一间木屋也烧起来了,连盐矿那里,也不知道被放了什么东西,直接烧了起来!”
“我们就赶紧将大家叫起来,和通禀世子爷。”
“你叫什么名字?”
“许松,咱们有一半人,都是许家村的。”
“世子爷,我们当时都围在这儿。”许松说得斩钉截铁,几乎脱口而出。
原本从容的许松不自觉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袍,岔开话题,“世子爷,此事是我们疏忽。”
紧接着,人群中,又有四人跪了下来。
是今夜值守的五人。
“世子爷!这突入起来的火,咱们也不知道啊!”一个颤巍巍地老人在一名妇人的搀扶下,来到最前面。
“爹!我没事!”
“不知道?”
许松神情一僵,手指蜷了蜷,没有说话。
狗儿?
他清了清嗓子,缓了缓,“他不说,你们四个也不说吗?”
后来跪下的四个人,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
“很好。”冷淡,似乎只是下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命令,“既然不说……”
“你们是顺天府此处盐矿的盐户,而此盐矿,陛下已经赐给本世子了,所以,尔等现在是为本世子服劳役。”
“疏忽值守,隐瞒凶手,视为同谋,直接杀了吧。
许松脸色一白,死死咬着腮帮子,依旧一言不发。
只是,他能支撑得住,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支撑住。
“我,我说!我说!世子爷!”
“许高!”许松厉喝一声。
对方却吼得比他更大声,“许松!你想死你自己去!我还想活!哪怕只能多活几天!”
“对方威胁我们,如果我们将他供了出去,他们,他们就会屠了许家村!”
“这——什么贼人,竟然这么凶狠?”
“那我们现在不是危险了吗?”
“这可怎么办啊?你说那贼人是不是真的会对我们下手?”
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何需大费周折,拐了一个弯来威胁?
“我是个猎户,能与人过上几招,他不是我的对手。”
事情已经被掀开,许松也没有继续瞒着。
他看着惶惶不安地许家村之人,神情一言难尽。
“你有没有想过,他连你都打不过,未必能够杀得了许家村的人?”
许松几人怔愣住了。
他,他还真没想过。
他抬头与另外四人对视上,他们纷纷移开了视线。
他们,也没想到。
许松:“………”
“没,没想这么多。”
一旁的朱三,“那你们想的,也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