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冷落了他的青舟一个月,但是以后会好好补偿他的,婚前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十月金秋,两姓联姻,将会是他们的成婚之时。
顾言把手里的b超单折好,小心翼翼的放入口袋,想必纯金锻造的婚书,已经送入池家。
“唉,昨夜连夜跑的,监控都给他提早关了,今天一早收到他的自拍照和消息,还以为是他的恶作剧,谁曾想……”
林女士看着茶几上摆着的婚书,愁的连今日的美容护理都没做,午饭都少吃了一粒米。
虽说对自己儿子心里有数,知道他虽然皮了点、闹了点、不省心了点,但是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
but!
最关键的一点儿是,他不是一个人跑的,是带着自己娃子跑的,胎才刚刚稳定下来,就到处乱跑,叫人怎么放心的下。
“就应该给他锁起来,或拿绳子绑起来,对自己的事没轻没重的,当初就不应该送他去顾家那王八蛋那,傻乎乎给人睡了不说,还要白给人生孩子,也幸亏他是个傻的,藏不住事,要不然不知道跑到天涯海角私奔去了。”
“你现在说有什么用?孩子不是你的种,不都随你吗?年轻的时候你南下想成就一番事业,给人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还不是咱爸去救你的,都说了你小儿子遗传了你的基因,对他要求别太高,平平淡淡的就好,现在这样,源头因谁而起。”
池峰有气没地撒,面对自己的老婆,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跳都没法跳去,现在还能怎么办?凉拌,彻底凉拌。
人怎么可以做到“熊掌”和“鱼肉”兼备?不省心的儿子,头痛的脑瓜子,他全占!
除了可以查到的飞机票,就再无可查,他儿子他了解,目的地绝不会是飞机飞落的地点,出行、消费记录一片空白,还能上哪查去,做法吗?来个灵魂直达。
林女士重拾她的针线活,继续开始织没织完的小毛衣:“我看,就等吧,再急也没用,这臭小子肯定都做好万全的准备了,我们现在除了等他发来的消息还能干什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吗?我估计最多一个月,他自己就回来了,他之前大学里都敢独闯非洲,现在国内这么安全的情况下,又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
林女士也是没办法了,能查的都查了,线索就算在飞机降落地,要是有消费记录马上就能查到,奈何他儿子太鬼精了……
现在她只能坐在家里给未出生的小孙孙织毛衣,等自己不省心儿子的消息。
“话是怎么说……可是——算了,只能等了,顾家那边……先别给他们知道吧。”
此时的顾家老宅,还在布置婚房,顾老夫人喜笑颜开的挑选着给未来曾孙,裁剪衣裳的布料。
“男孩子,正宗f省大红袍,bebe(伯伯)不骗你,拿去送互(父)母、兄弟姐妹、亲朋好友几(多)有面子。”
双彭市最出名的,除了武夷山就是大红袍了,要说正宗,恐怕没有比大红袍起源地更正宗的了。
“那个,bebe,能帮我快递寄去我家不?我外地的。”
“没问题,这有什么关系嘞,加bebe微信,你给bebe发地址,bebe马上给你寄,顺水快递包邮到家,bebe不收你快递费。”
“好,谢谢——bebe,不过要晚几天再寄可以吗?”
呼——
刚泡好的大红袍,带着浓厚的茶香,林女士用茶盖刮了刮茶沿,小口抿着带着滚滚热气的茶水,优雅的端坐在太师椅上。
“这孩子,还是玩心太重,也不顾着自己的身子。”
池家老夫人手里端着茶碗,却迟迟没喝下肚。
“妈,茶凉了,该不好喝了。”
池老夫人也同样用茶盖刮着茶沿,轻吹热气腾腾的茶水,抿了一口,由于气不顺,又放下了茶碗。
“舟儿一天不回来,我这心一天都放不下,茶虽好,可如今食之无味。”
“妈,你且先放宽心,青舟能把茶叶寄回来,说明他在外旅游的不错,人也是安全的,他寄回来的这份孝心,您和爸好好享受吧。”
“在双彭市找到舟儿了吗?”
“这小子又跑去别地了。”
“不省心……”
临川果真名不虚传,夜景就是繁华,池青舟坐在私人游艇上,欣赏着美丽的夜景,微风轻起,吹起他的发丝。
“感觉怎样?”
“太赞了,兄弟,你这屁股用的不亏啊!”
“去去去,我就不能是上面那个吗?”
“你什么德行,什么性质,我还不了解吗?我俩能玩到一块去,你以为你是个什么性质?我保不住的屁股你也别想保住。”
听到池青舟的话,纪一清翻了个白眼,表示极度无语,此时,他们正坐在他“新男友”的私人游艇上,畅游着临江。
“do you want so chapagne?”
坐在舱内的男人手举着香槟,向舱外二人示意,褪去了平日里的西装革履,如今白t配运动短裤的他,倒显得多几分随和,但五官依旧凌厉,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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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给我俩倒杯果汁儿就行。”
纪一清摆了摆手,表示对男人的回应。
“他不是华国人吗?为什么从见他到现在,除了说德语就是英语,咋了?对中文过敏啊?”
“咳咳。”纪一清轻咳两声,“他从小生活在国外,中文不太好,说出来怕你听不懂,也就德语和英语说的标准些。”
池青舟又仔细的看了看舱内的男人,他的五官线条,相对于国人,太过于立体,尤其是眼眸太过于深邃,总感觉像雅利安人。
“他混血吗?”
“八分之一g国血统。”
“隔代遗传?”
“yes”
话说兄弟间都是存在同一种默契的,池青舟自从茶山之行后,一路南下,来到了g省临川,好巧不巧,在等红绿灯时,看到了坐在迈凯伦里,自己满脸“娇羞”的兄弟。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双目对视上的那刻,“好兄弟,一辈子”之情,便从内心深处激发。
于是,池青舟的第二站:临江之行,便由此开始,特别感谢好兄弟男票向前飞先生亲情赞助。
纪一清现任男票向前飞先生,g国名kosda,二十四岁,在g国有自己的公司,自从一年前对纪一清一见钟情后便穷追不舍,为爱从g国追回国内,用自己执着的爱,换来了自己的love。
其中绝对不包括自己的钞能力。
“那下一站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得知池青舟被“囚禁”在家里一个月,那个死鱼脸还时常不回他消息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好兄弟深感同情。
池青舟的状况纪一清是完全了解的,除了刚开始有些震惊和同情外,再无其他,上学时好到穿同一条裤子的人,在彼此眼中,不分你我。
但是在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特殊的男性群体后,不免对自己的屁股感到担忧。
虽然他是被威逼利诱,但是还要以防万一,向前飞那张脸太具攻击性,一副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样子。
一朵小雏菊,被放置在未关窗的窗台上,随时可能遭受暴雨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