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洋甩了甩手臂,试图挣脱桑梨的钳制。
“你松开,等下我会伤到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力道却不敢太大。
毕竟眼前是个病秧子,万一真把她弄伤了,自己良心过不去。
桑梨却摇了摇头,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领。
“不行,你已经听到了我的秘密。我不可以让你走。”
庄洋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回想刚才的对话,难不成是听到她想做那种事?人之常情罢了。
“我根本没听到什么。”
他试图解释,可桑梨根本不听。
“不行就是不行!”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在宣誓主权。
说著,她突然松开手,身体像只灵巧的猫。
几步窜到庄洋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
双手撑在庄洋肩膀上,柔软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庄洋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淡淡的脂粉香味。
还有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
他瞪大眼睛,微微低着头看向面前的女孩。
桑梨闭着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抖。
淡蓝色的长裙紧贴著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齐胸襦裙的设计,让某些风光一览无余。
庄洋咽了咽口水,眼前的景象让他根本抗拒不住。
完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
桑梨趁机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几分温热。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姿势,时间像是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桑梨才松开唇。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倔强。
“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嘛”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委屈。
像是在乞求什么珍贵的东西。
庄洋深吸了一口气,理智在逐渐回归。
“你会后悔的。”
桑梨却摇了摇头,“不会的,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后悔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庄洋心上。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决绝。
最终,他叹了口气。
弯下腰,双手穿过桑梨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桑梨惊呼一声,连忙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庄洋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心脏像是快跳出来了。
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庄洋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
脚步声清脆,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都这样了,还能咋办,反正梦里他和这个女生就已经
也只能这样了。
他将桑梨轻轻放在床上。
淡粉色的纱帐垂下,将两人笼罩在朦胧的光影中。
桑梨躺在床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还有几分紧张。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有些不知所措。
庄洋坐在床边,伸手取下她头发上的金簪。
簪子上的珠翠在手中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长发散落下来,像瀑布一样铺在枕头上。
桑梨的脸更红了,她咬著嘴唇,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庄洋。
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地上。
淡蓝色的长裙,青色的长衫,还有那些繁琐的配饰,散落一地。
不多时,朦胧中传来桑梨的声音。
“不行,不行春姐她骗我。”
“疼呜呜呜呜”
纱帐随风轻轻摇晃,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冷风吹过院子,树叶沙沙作响。
可房间里却温暖如春。
不知过了多久。
纱帐拉开,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庄洋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桑梨靠在他怀里,长发散乱,脸上还挂著尴尬的脸红。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低声说,一脸的不好意思。
庄洋转移了话题:“桑梨,你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很恐怖那种。”
桑梨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这个房间很安静,可能是墙比较厚吧”
庄洋环视一圈,发现这个房间的木头确实很厚,就连纸糊的窗户都是两层。
隔音效果确实不错,可问题是,晚上那些诡异的声音,根本就是房里发出来的,和墙壁的隔音效果根本没有关系!
难道是这里有什么道具,可以抵挡鬼?
联想到桑梨的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完全不像其他下人那样面黄肌瘦,黑眼圈浓重。
庄洋愈发觉得,桑梨只是生病了,而不是被鬼缠上了。看来得尝试给她研制抗生素,万一有效果呢?
说不定让桑梨活着,就是副本通关的关键!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都已经快到傍晚了,得尽快完成所谓的“做法。”
他转过头,看向靠在床头的女孩,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我还有些事情要忙,现在只能先失陪了。”
桑梨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她抓住庄洋的手臂,眼神里满是不舍。
“可以不过要亲一下。”
说完,她凑上前,在庄洋唇上快速亲了一口,像是被小鸟啄了一下。
然后松开手,脸上挂著甜美的笑容,“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庄洋点了点头,快速穿好衣服,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桑梨一眼。
女孩躺在床上,被子遮住身体,长发散乱,脸上挂著笑容,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出被子,在面前晃了晃。
眼神里却满是期待和不舍。
庄洋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快步穿过走廊,往客房方向走去。
很快来到了客房前,却发现其他人都在王建的房里,正传出一阵讨论的声音。
庄洋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从里面打开,王建站在门口,看到庄洋,他整个人愣住了。
“是是你?”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像是看到了鬼。
庄洋皱起眉头,正要开口,房间里突然传来牛甜的声音。
“哥哥,你死的好惨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悼什么。
庄洋推开王建,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牛甜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庄洋之灵位”几个大字。
还用毛笔画了一张他的肖像画,虽然有些抽象,但看得出花了不少时间。
“完犊子,鬼来了!”王建提醒一句。
话音一落,康雨薇吓得尖叫一声,躲到朱大常身后。
“啊——他变成鬼了!”
众人被这一嗓子吓得连连后退,纷纷远离了庄洋。
牛甜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当然叫庄洋。”他解释道,“我刚才去找桑梨问事情了。”
“顺便跟她探讨一下治病的办法,所以耽误了一下,怎么就变成鬼了?”